晚上再忙也要更新点,不然对不起你的粉丝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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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5 06:46 编辑
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雪白的墙壁与雪白的床单,以及高高挂着的点滴,正一滴,一滴的往哥的身体里注入生命的液体呢。一瞬间的恍惚,拼命的闭着眼,慢慢记起了昨夜的故事。我明白了,静,再一次的救了我。
“咔嚓”,门开了,是静进来了,穿衣白色护士服的静犹如天使一般。静走到我的床边,看看了输液瓶的情况,然后低头将我的被角捂好。哥在那一刻只有一种感觉:宁静与淡然。我似乎都不愿意去回想昨晚的故事,以及将来何去何从。
静还是那样淡淡的笑意,静甚至没问昨晚发生了些什么。只是轻轻的问我:“感觉好了些嘛?饿了没有?我给你叫了肉粥,但要等一会儿这瓶输完了再端来。”
“恩,谢谢你,静”。哥真的没什么更虚伪的话来面对与我并没什么瓜葛的静,而且我也不知道昨晚在那生命垂危的那一刻,为什么就只想到静?抑或是求生的本能或是上天的注定?不知道,至少在那时我真不知道,只知道,这一劫算是逃过了……
醒来第一天,哥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浑身发软乏力。静也没跟我多说话,默默送来肉粥和牛奶之类的东西,看着我吃完再默默收拾好离开,走时跟我强调我的身体很虚弱,啥也不要想,多休息……
第三天早上醒来,感觉人要精神一点了,哥也开始想问问情况啊。早上静送来了早餐,是稀饭与包子。
看我吃完,静才淡淡的跟我说了我的伤势情况,那天晚上接到我的电话,她急忙带了一个急救包,匆匆出门打的去找我,所以及时给我包扎止血了,但是我还是因为失血太多而昏迷了。头上被打了一个洞,另外小腿也有一个大的伤口,出血点主要是这俩个位置。不过别处的伤口倒是还好,都是些皮外伤。现在我主要是要静养,然后等几天拆线就可以了院了。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5 06:48 编辑
听静说完,我半天没吭声,身上还有几百块钱,是从家出来时带的没用完的,还有一部份是前几天没交帐的货款。先救命再说吧。当时身上穿的是病号服啊。我问静:“我的衣服呢。”静红着脸说她拿去洗了,衣服里的东西在她那呢。
我跟静说那里还有几百块钱,先帮我将一些住院要花的钱付一下,不够跟我说。静笑笑说:“你倒想的挺细哈,放心吧,我是不会替你出钱的。谁知道华子英雄这回又是演什么英雄救美的大戏呢?”
哥咧着嘴傻笑了,说起来哥也实在是有些荒堂嘛,人家救了我,还不知道为的是哪一出呢?我就大概将春节之后发生的事情与静讲了一下,静一直安静的听着我说,等我详细说到那天晚上的事时,讲起我认为自己快要不行时,心里想在新海只有她能救我的那一幕,静扭过头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让静难堪,还是静听到这里心里也很难过。好半天,静才回过头来,默默收拾好我吃完的餐盒。让我躺着休息,让我少下床走动。说她忙完再来看我。
下午,静说她交班了。带了一些水果以及几本杂志过来看我。然后俩人就在病房小声的聊着天。静嗔怪的说我,不是有事就从来不找她的。还说其实在新海她是挺孤单的,还好有几个同学跟她一起分在这里。呵,哥开玩笑说:“静,你不知道吧,哥也想来看你的,但哥就怕你同事笑你呢,要不以后我常来看你,你可别说我是你表哥啊?”
“去你的,死华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比我还小呢,住院的时候我用了你的身份证”。静说完嘲弄的告诉我:“华子,以后你就乖乖给我当弟弟啊。反正我没有弟弟的”。
呵,哥居然没吭声,这之前哥从来跟别人都是争老大的。哪怕在学校的同学,比我大的都叫我哥呢。第一次居然在静这里,华子愿意当弟弟了……
俩人正没事轻轻的开着玩笑呢,“咔嚓”轻轻的一声,门开了,半天没人进来。我与静正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的好奇呢。一个脑袋,呵呵,一个女孩的脑袋伸了进来……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5 06:56 编辑
小小脑袋下面一张小小的可笑调皮的脸,正冲着我俩吐着舌头呢。然后那小姑娘笑嘻嘻的说:“咦,嘻嘻,我来看看,我就看看,啧啧,看看静大美女的特约病号是哪个帅锅?”
话刚说完,一个小巧玲珑的姑娘闪身进来了,进来的姑娘好象也跟我们差不多大吧。披肩的头发,眼睛不是很大却一副机灵样,进来就象猫一样的无声就趴在了静的身旁。然后好奇的瞪大眼睛看着病床上的我,靠,哥这小脸还真就这样被她给看红了……
静回头拍拍她的小脑袋,然后跟我介绍说这是她的同学玉,也是分在这个医院上班的。那天晚上静急着去找我,就打个电话到宿舍让她来顶班的呢。
玉很活泼,我们很快就熟悉了。而且玉也不是新海人,玉是闽福省的,自古闽南惠家女,呵呵,哥不晓昨你们明白不?反正意思就是那里的女人贤惠顾家。以至于当年哄动一时的《寡妇村》那电影都是依那一带的女人为原型的。所以玉也是那种心灵手巧的姑娘,后来常吃到玉做的饭时,更让我对那个传说无比的尊崇。
那个下午我们一直就那样的开着玩笑,聊着天,一直到傍晚静去打来三个人的饭菜,在我的病房吃完坐了好久,她们才离去。
后面的几天,哥的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只是这心情却越发的沉重起来。哥前面说过,那天晚上挨打的时候对英姐是挺“恨”的,但这打完之后,哥就下落不明的在这里呆了几天。英姐她们可能也急死了吧。而且哥也没有与英姐做交接啊,身上还有点钱是店里的呢。
哥当时很纠结,很想打电话给英姐,将所有的真相与她说清楚,然后哥可以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跟她说,哥不回去了,因为我为了你的幸福。呵,小年青的那种英雄情结以及希望别人感念自己的那种心态,你们都懂的……
但哥又转念一想,如果哥将真相告诉英姐之后,英姐怎么办?就算英姐留我下来,我如何与班长相处?或者说我离开,英姐如何看班长的所作所为?当然,我被打这事到现在我也不能确定就是班长安排人干的。但是至少与他脱不了干系啊!想到这些,哥很痛苦,觉得生活真的给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或者说哥真的对人生中这种莫名其妙的误解感到困惑。哥啥时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了呢?能让一个“海龟”对我充满妒忌?呵,哥摸摸自己还略削瘦的脸庞,哥有那么帅嘛……?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5 06:52 编辑
那天静来看我,哥与静聊了我的心思,静总是淡淡的听着我说,一如既往的那句:“你再想想吧。”
我真的都快抓狂了,静,你知道我是因为多纠结才跟你跟说嘛。就等来你这句哥还说那么多干嘛?
算了,哥心一狠,自己打电话给英姐去。
我是在医院一楼的公用电话打给英姐的,刚一接通,哥还只“喂”了一声,话筒里就传来了英姐那急切的声音:“华子,你是华子,你是华子吗?你这个混小子,你在哪里啊?你急死我们了,告诉姐,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我静静的听着英姐在那边激动的带着哭腔说了一大通,等她平静下来,我只跟英姐说,我遇到以前在芜淞的仇家了,去年在吴淞跟当地的一些小混混因为一些事有了过结,所以他们找到我了,我被打了,而且我也不能再回去了,那样会给店里带来麻烦的。我现在住在一个朋友这里。请她放心。不用担心我。
电话里,我跟英姐交待了那辆黄鱼车还在那个西餐酒廊的门口,让她找人去骑回去,钥匙阿勇那里还有一把的。另外我还有一点钱没有交帐,我这两天会让我朋友将钱送过去,并且请英姐将我的行李收拾一下,让我朋友带给我。
最后,我说英姐你多保重,不等英姐说话,哥轻轻挂上了电话。
帮我送钱过去的只可能让静帮忙了,周末静上夜班,白天她将我的钱送到了英姐店里,英姐没有收,只是一味的追问我怎么样了,为什么不见她?说她们当天晚上就去那家西餐酒廊找我,听里面的人说我被人追打,然后就急得要死,还报了警,但没有任何音讯。英姐说我如果遇上吴淞的小混混,她帮我处理,让我尽量回去。静没跟跟英姐多说,只说她不了解情况,只是过来送钱以及拿我的行李的。英姐无奈的将我的行李交给了静。
静回来时,将我的行李放在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将一个包带到了我的病房,笑着说英姐对我还真不错啊!给她钱也不要。呵呵,哥也挺难情的,恩,不过心里还算是比较安慰不是?
静走后,我打开我的包,里面是我的一些洗换衣服,都洗好叠得平整的放在包里,上面还有一个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有八百块钱。哥那心哪,“咚”的一下,眼眶有些湿了……
哥走出病房,到楼顶端的一个露天阳台上,点燃了住在医院后的第一支烟……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5 06:57 编辑
接下来的几天,心情慢慢好起来,静天天来看我,玉有时也会一起来玩,三个年轻人,在一起总会是快乐要多些。或者在那几天里才是我一个小青年应有的风貌吧。
玉还会缠着我讲以前的故事,要我讲跟着师傅学武术,讲跟着师傅闯江湖,还要讲在新海一年多的那些事,呵呵,每次讲到那些意外与曲折的地方,小姑娘就好奇的惊呼:“华子,不会是真的吧?你真的那么倒霉啊?”呵呵,瞧她那样,好象哥是在编电视剧一样。那时的电剧还没有多少哥这种故事不是?
这种时候,静都不出声,只是那么若有所思的听着,偶尔娴静的笑笑,或是跟玉开玩笑说:“玉,你别听华子的,他哪有好么神奇哦,小心哪天将你骗去卖了还不知道呢?”
静还偷偷告诉我一个秘密,说玉的眼角有一个小小的疤痕,所以玉的留海留得特长,每天早上别的事不做,就是要补粉底,要将那小小浅浅的疤补得不露痕迹。而且玉就怕别人笑她这里,呵呵,所以以此来逗玉是我与静最喜欢做的事。看着玉翘着小嘴捂着眼角的时候,我跟静都笑得叉了气。因为我好得差不多了,所以常常三个人一起去医院的食堂吃饭。三个人偶尔会边吃饭边开玩笑,甚至到彼此的餐盘里抢肉吃。呵呵,那是到上海以来最快乐的几天……
哥的伤口快了拆线了,心里也想着下一步要去哪里了。静那几天也曾问我,打算去哪里?我总笑着说:“华哥自然有地方去的,华哥还要挣钱娶媳妇呢。”
静总是给我一个白眼,然后嗔笑的骂到:“还哥呢,你哦,总穷开心。”
静可能知道我并没有地方可以去,所以她还问我愿不愿在医院做护工,如果愿意她去找领导帮忙。我马上拒绝了。
说实在的,对于静,心里真的一直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态,她给我的帮助太多,给我有一种压迫感。另外俩人不同的生存状态或多或少也会让我有些自卑感。但与静相处时那种由心的快乐也往往会掩饰一切的不安。或许,如何对待静?对于我当时来说,还是有点无所适从吧。
不过无论对静的心态是怎样,哥有个原则,呵呵,那就是哥要有尊严。哥不想给一个帮我那么多的姑娘添更多的麻烦,本身哥就双方身份不对等的感觉,哥不能再给自己增加那无声的压力了。所以伤好以后,我一定要离开,至于如何给人以回报,我只能放下先不考虑。
临拆线的前一天,我跟静说明天上午拆线,我下午就出院了吧。明天中午请你跟玉在外面吃顿饭,感谢你们这段日子给我的照顾。静笑着答应了,并说她去约玉。
第二天上午拆了线,我到大厅的窗口将帐结了,亏了英姐的那八百块。结完帐身上还有两百多块钱,我心里想着无论怎样要给静一百块吧,那天晚上打的与这些天的饭菜都是静替我付的呢。剩下一百多,中午的饭钱是够了哈。我挺满足的……
被你们逼的,一大早就更了,你看过了,也不做个声:lol:lol
一口气看完了,更新的真不少,LZ辛苦了。
总算有点开心的事,这才是该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