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3 06:54 编辑
屋里俩个人,其中一位居然是英姐的前夫——四眼的班长。
哥被他们招呼进了屋,坐在那里,满身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俩个人。班长笑了笑,说:“你是华子吧,我们也不用介绍了,你知道我的,这位是我的同学,这是他的家。今天我们没办法想了个馊主意让你赶过来了,请你原谅”。
哦,难怪!哥也明白,敢情今天是被人算计了啊!但是,班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他要找的人是英姐啊!难不成他还有另外的“爱好”?靠,哥也不好那一口好不好?
班长很直接,跟我说他与英姐在法国因为一些误会分开了,所以英姐独自回国了。但女儿需要妈妈,他也不放心英姐,所以在春节后将法国所有的事业与财产都处理了。现在就是想一心一意在中国发展,想与英姐一家团圆,英姐的事业也有了基础,但需要更进一层,所以他更需要在这种时候陪在英身边……
靠,听他说这么多,但这跟我有毛线的关系啊?班长,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哦?
班长看我的表情,有点不知所以,还以为我故作姿态呢。就干脆挑明了他的意思了:
“华子,我知道你是从农村来新海打工的,你们很不容易,在英姐这里有这样的一份工作也不容易。但是你们需要赚光明正大的钱,要脚踏实地的赚钱,不能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心哪!”
我靠,这话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啊?哥更加的糊涂了,但也不没听出班长的弦外之音,所以哥一下子也有点不爽了,
我冷冷的回道:“请问你是什么意思?我又哪里做错了什么?”
“小子,你不要不识趣啊!你一农村小赤佬,在新海来白相相,小心打鹰不到,被鹰啄瞎了眼啊!”靠,班长的同学开口就骂上了。
“请你嘴巴放干净点好伐,我今天是来送外卖的,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再说你们也搞搞清楚好吧?我一打工的,我老老实实打这份工,凭我的苦力赚点钱,你们在怀疑我什么?”哥立马回了过去。
“咦,你还有道理了哇?你一小青泥,跟阿英住在一起,整天同进同出去的伐?你还有道理了伐?你信不信?你不识相的话,阿拉让侬在上海消失你信勿信?”班长 同学完全就跟哥赤膊干上了啊!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3 06:57 编辑
我正火大,想要发作的时候,班长起身按住了我,并且回头也要他的同学住嘴了。班长跟我说:“华子,你是个聪明的小伙子,希望你好好想想,我们一家人肯定是要在一起的,你不会在中间阻拦的是吧?如果你离开阿英的店,有什么损失你跟我说,我会补偿给你的”。
靠,哥真的晕了。班长的话让哥真心的无语了。而且哥当时还真的想不出用什么样的话来回答他。难不成我要说:班长,你错了啊,你这样会让英姐失望啊!英姐是希望你真心的悔改,英姐还是会给你机会的呀!如果哥这样说了,人家不更会怀疑我跟英姐的关系了?那难不成哥说:你放心,哥向来卖身不卖艺?靠,又错了,卖艺不卖身……
罢了,罢了,哥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哥不想跟他们纠缠了,我冷冷的跟班长说:“请将西点钱给了吧,我要回去了,不然天黑了我还赶不回去呢。以后要约我,订外卖也请找个近一点的地点好吗?”
班长被我的话说的也有点不着头脑了,木然的掏出钱,我拿过来转身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哥心里很憋屈,那咱被人误解并被人鄙视的耻辱深深的刺痛了我。初春的新海,虽然阳光明媚,但吹着的春风却依然寒冷。哥被冷风一吹,也慢慢冷静下来。我想或许我是有些太冒失,与英姐虽然清清白白,问心无愧,但一些表象可能还真的没有注意,可能我真的给了一些让别人误解的空间。
我也想,英姐对我象亲姐姐一样,我知道她内心深处还是爱着前夫的,更何况还有一个女儿让她无法抛却。所以,英姐肯定也是想与前夫复合的。只是英姐暂时还迈不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所以,我不能与英姐谈今天的事,如果英姐知道了班长今天的所作所为,那事情肯定更复杂了……
离开吧……,到最后,我慢慢给自己找出了答案,或者,这种时候我离去,对英姐,对我自己都是一个不错并且是唯一的选择,只是,走之前,哥还想最后帮英姐一下,将英姐店里的工作尽快理顺吧,让阿勇他们早些熟悉起来,如果店里一切的顺利了,我也可以放心的离去了……
回到店里,天也黑了,哥与会计交完帐,啥也没说。只是脸色有点沉,呵呵,不得不说,哥留在“可松坊”最后那段日子的形象,都是那种不拘言笑的沉沉的模样。英姐她们也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总时常的关心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
接下来的日子,英姐依然很勤奋,哥呢,也更加的卖力。天天带着阿勇他们在店里店外的忙着。生意越来越好了,客人们对我们的表现也赞不绝口,“可松坊”开始成为附近这块的一个特色门店了。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3 06:59 编辑
按哥的想法,再坚持一段时间,哥可能就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方式,离开这里了。至于离去之后,哥要去哪里???哥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这边哥要光明正大的体面的离开是不?恩,哥向来好面子,哥“不蒸馒头争口气”是吧?只是……
在上次与英姐前夫发生不愉快差不多半个月左右吧,那天晚上,有人订了生日蛋糕,要求九点送去齐连山路的一家西餐酒廊。这种事很多,大城市的人嘛,讲究个情调,过生日蛋糕出现的要有点意外才会有惊喜是不是?这之前我也常送这样的活,那天我拿蛋糕出门的时候,依云还说,可能是个熟客,电话里还说指定要你送过去呢。哥笑笑没吭声,拿着东西八点左右就出门了。我还跟依云说让她们早点下班,不用等我回来了,明天我再交帐就是了。黄鱼车我踩去住的地方好了,明天早上我再踩过来上班。
哥是八点五十到那家西餐厅的,因为还不到客人要求的时间嘛。哥还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天上飘着小雨,哥还想着要早点回去,哥出来时没穿雨衣呢。
时间到了,哥锁好车再推门进去。到吧台一问,里面的服务生说客人在里面的一个角落,有打招呼说蛋糕到了直接送到他们桌上。
没办法,哥还没收钱不是,只好又提着蛋糕找到里面角落的那张台,西餐酒廊的晚上灯光不是都比较暗淡嘛,呵,要是暖昧的气氛不是?靠,等哥摸索着找到我的客人时,哥一看清客人的脸,就立马心里叫道:“坏了……”
姥姥的,今天要我送货的居然又是班长那同学啊!!!
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描述来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沮丧?气愤?无聊?嗐,反正是都有吧,那一刻真的有点火冒三丈但又不能发作的郁闷,没办法,在人家的西餐酒廊,那家伙身边十来个人,看到我的出现,就仿佛猎人在等待猎物一样,阴森森的笑容,以及那让人恶心的海腔普通话……
“华子,我们又见面了,看你干得很有劲啊?是不是越来越爱大新海了?舍不得离开了吧?也舍不得阿英了吧?”那家伙就这样粗言秽语的骂上了。
靠,哥真心无语,真的,哥向来瞧不起打嘴仗的人。哥一直信奉一个原则:男人顶天立地,拳头底下见高低。
呵呵,真的,如果让我去跟别人骂架,我情愿先挨别人三拳再跟你划过道儿,好好较量一下拳头。所以,哥真的懒得跟这种人对骂,我甚至认为这种人不配成为我的敌人。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3 07:02 编辑
“先生,请你冷静一点,这是你要的蛋糕,请将钱付了吧。我还要回去交帐。”我很平静的跟对方说道。
“小赤佬,阿拉今天不会少你的钱,但侬要跟我说说清楚,侬到底是走勿走哇?要不今天阿位朋友们一起将你送出新海啊?”靠,那鸟人嘴骂着,就起身要向我走过来。
打?打不赢。
不打?恩,不打是对的。
那赶快跑啊……
哥一看今天的情形不对头,那伙人的眼里都放凶光啊。靠,算了算了,哥今天钱也不要了,哥走人行不?
“啪”的一下,哥将手中的蛋糕猛的砸向那班长的同学,然后转身向店外跑去……
那一伙人随后身后全部追了出来。
出了那家酒廊,没得说,车咱也不能要了,哥后悔死了进去前还上什么锁嘛。
哥是山里的孩子,跑步是没得说的,再加上哥也的身手也还行是吧?所以哥在刚开始逃跑的时候,也还是蛮有信心的,哥心里还担心着咱那黄鱼车咋整呢?
哥跑的飞快啊!时不时哥还回头看看,靠,那伙人由跟到我身后,慢慢拖到五米,十米,切,不一会儿哥都无法目测距离了。看来,今天终于又躲过了一劫啊……
哥正回头看了几眼呢,看那帮孙子跑的速度都慢下来了,正想着自己也要不要放慢点,喘口气再说啊。
“呜”一声长长尖尖的闷响,惊得我朝前方一看,哥傻了……
靠,哥实在是忘得干净,这齐连山路靠近上海西站哪,这,这,这不很多铁道口嘛?前面就是一个铁道口,要命的是一辆火车正不紧不慢的在通过路口啊!哥,哥,哥这下是真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不消说,哥只能反转身,回头朝追我的人迎上去……
打了?恩,打了……
又打赢了?恩,这次没打赢……
伤了?恩,伤得很惨……
哥现在也记不起被打时的惨状了,因为打的没多久,哥只觉得后脑被一棒猛敲了一下,然后眼前发黑,哥就倒下了……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3 07:05 编辑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打晕倒在地上的我终于悠悠的醒过来了,雨天的夜晚,街上并没有行人。打我的人也早不知去了哪里。眼睛有些撑不开了,头上很痛很痛,不知道是雨水还是血水,顺着脸庞滑落……,一种求生的本能,哥想站起来,站起来才能去求救,虽然那时我还没有想着如何的去自我救赎……
慢慢的,双手撑地,踉跄地站起身,还没跨出一步,又一下子栽倒在地。再一次拼尽全力的撑起来,撑起来……,再一次的倒下。哥不知道经过多少的努力,终于象断了腿的小羊,拖着发沉发冷的身躯,在雨中,一步,一步,每一步都那么的艰难,身上的伤口会随着我每走一步而撕裂般的疼痛,血也一直在流着……,但我知道,每一步都不能停下,否则,哥只能死在这冷冷的街头……
终于,前面的小区街边有一个公共电话亭,哥身上有电话卡的。
哥捱到了电话亭,这是一个露天式只一个碗盖状的公用电话亭,哥费力的掏出身上的电话卡,插进去,却呆在那里,我该打给谁?
无数个人物在脑子里闪现,但都不能给我在生命尽头时的安全感。英姐?哥有想过,但那一刻,哥对英姐的感觉却只有一个“恨”字,真的,哥当时真的是这样的念头,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一个与我并没多大相干的女人,所有,哥根本不想见她,甚至临死也不愿再听到她的声音……
另外还能有谁?家怀,老乡,同学……,一一被我否定之后,哥脑子留下唯一的对象,那个总在关键时候救我的人——静。颤抖的手经过无数次的纠结与求生欲望的冲动下,按下了那组心中念过千百遍的号码……
静在的,那天刚是静的晚班,当耳边传来静的声音时,哥的泪应声而出……
打完电话,话筒都无法挂上,哥就软软的靠着撑着话亭碗盖的那根钢管,瘫坐在雨中的地上。
夜,很深,风,好冷。初春的夜风寒冷犹存,天空的雨丝如冰凉的雪水洗刷着哥身上的伤口,惭惭地,只感到伤口开始有些麻木,身上冷得哆嗦,眼睛又越来越沉了,我知道,身上的血留得太多,哥,可能真的撑不过去了……
偶尔经过的车辆的喧哗和路灯暗淡的光辉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哥眼前出现了老家那乡村黑夜的回忆,所有十九年的岁月如狂泻不止的电影画面在眼前闪现,和着地面上水中霓虹散发出的光遥相呼应,哥仿佛已经站在了时光隧道的入口……,由于视觉的影响,感觉我所在的位置天空最高,视线远处的天都消失在空旷的街尽头,让人错觉整个天空好像一个巨大的苍穹,严严实实地罩着大地,呼吸也惭惭急促起来。记忆中的群山也隐没在夜色里,眼前的点点灯光勾勒成了天空中的繁星。
一阵风吹来,透过雨丝,街边的霓虹一闪一闪的,像儿时母亲深夜为我缝衣点燃的煤油灯,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怀念和难过。“妈妈”……
心里在默默的呼喊着日思夜想的妈妈……,有个声音,似母亲,又似不是,只听见天际边在轻轻的呼唤:“华子,华子,你要挺住,你要挺住啊!妈妈在等你……”。
妈妈啊,妈妈,华子撑不住了,华子可能真的撑不住了,生命在那一刻,是那样的无力,那样的绝望……
静乘坐的出租车来到我身边的一刹那,望着眼前的那团火红。哥终于全身一松,双眼一黑,哥,再次晕了过去……
唉,说点啥呢!辛苦为红颜,又不是.......
公鸡快下蛋 发表于 2012-11-13 06:22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你也真可爱,还真的起早来看了...
是啊,天天都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