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伢 发表于 2012-11-18 18:14

今天第N次守候,亦未见兔子

公鸡快下蛋 发表于 2012-11-18 19:09

要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明伢 发表于 2012-11-18 20:59

n+1=?n+1=0

美达摄影 发表于 2012-11-18 21:53

公鸡快下蛋 发表于 2012-11-18 19:09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要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公鸡快下蛋啊!;P

可乐柠檬 发表于 2012-11-18 23:52

写的很好,关注更新,楼主辛苦了。

张泓 发表于 2012-11-19 05:08

看完楼猪写的我在想我是不是也去写一篇呢?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1-19 07:20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9 07:42 编辑

       在房里拿了烟点上,哥倒真的不想掺合川军兄弟的“罢工”潮里去。呵,哥还真有点没那个激情了。只是人家大伙儿都不去上班,哥一个人也不好另类的跑去做事吧?反正随他们去闹吧。

      到了九点多,才哥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赶过来了。平常也难得见到他的,管理上的事不都是交给大刘了嘛。所以一来就找来大刘一顿狂骂。


       大刘呢,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凭才哥怎么骂,就是不以为然,嘴里还嘟咕着:“我有啥办法嘛,大家都不去上工,再说大家也真的是需要钱嘛”。

      才哥也是没法子,就跟大刘说软话,让他先带大家都上工,他这几天就想办法将工钱发一部份。



      “勒哪个行嘛,还要等,要等到啥子时候嘛”      “屋里的婆娘还等倒钱起,不发钱做个球球?”      “是嘛,是嘛,不发钱就不得气上工”      “要钱,要钱……”      ……

       靠,川兄川弟们群情汹涌啊,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坚决不让步啊!


      才哥看也没别的办法,就又跟大刘说:“要不这样,今天我保证给你们发一半的工钱,其余的三天之内我保证发清,并保证发到昨天的工钱为止。你们真不要耽误我的工期呀。你们这些狗日的,老子的工期被一拖再拖,人家都要罚我的款啊!”


       哥在人群之外听才哥这样一说,倒也真的觉得这样也行,其实吧,才哥请这些人做事,是点天数的,也就是说一天多少钱,但每天每个人干了多少活,全靠大刘去管或者靠大家自觉,但说这个自觉嘛,呵呵,你们懂的……,所以才哥说工期被拖,哥倒也是挺有感触的。


       才哥那样说完,屋子里倒是静了一会,不过,大刘犹豫了一会说:“才哥,我只能保证我听你的,他们去不去我管不到,另外工期嘛,也不急一天两天不是?要不今天发了一半,明天再去上工吧?”

      靠,大刘这话是话里有话啊!摆明了是自己不太满意,但不主动与才哥出头闹不是?这不?大刘话一落,那伙兄弟们又开腔了:      “对头,钱不发完就不能气上工!”      “勒个工资不发,不能上工”      “才哥恩也太过份鸟,拖工资勒么久……”      ……

       嘿嘿,川腔骂仗又再起了,哥听了只摆头,说实话,我这个人总觉得:人嘛,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退一步,事情也才能解决嘛。唉,慢得理他们了,哥直接出去,站到门外抽烟去。


       哥一人就在屋外,静静的抽着烟呢,屋里一直在吵吵闹闹的,差不多过了好一会儿,只见才哥一个人气冲冲的出来了,嘴里还不停的叫着:“你们太过份了,你们太不象话了……”。经过我的身边时,才哥怔了一下,好奇的问我:“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不急着要工钱?”

      “呵呵,才哥,我肯定也要钱啊,不过要钱也要你才哥去想法找来钱才有钱发嘛,瞎吵有什么用?”哥淡淡的笑着,说的也确实是当时心里想的。

       才哥“哦”了一声,盯着我看了几眼,然后又问了一句:“你叫华子是吧?是我招的那个?”

      我笑着说是的,才哥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不能不说川军兄弟的团结力量很强大,呵呵,反正当天才哥真的想办法去搞到钱发了工钱,事后很久才知道才哥也是去想办法借的。


      但当时拿到钱的人都挺开心的,川军兄弟们晚上更是一顿狂欢,呵呵,房里扑克,牌九的声音不断,靠,哥看了只摇头,唉,这就是白天拼死拼命争取要钱的结果啊?钱到手了,老家的秧田与婆娘抛到天外去了……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1-19 07:24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9 07:28 编辑

       说这工资到手了吧,真的反而更不得安生,这不?没几天,出事了……


       你说那时候我们发工钱吧,都发的是现金哪,再说那时候大家在外面打工还没有去银行存钱的概念呢。要不就是去邮局汇款寄回家,要不就藏在自己的行李里面是吧。问题是象我们在工地上做事的,基本上都是住工棚呢。在朴东时住的还挺好的,才哥租了一个单位旧的楼房给我们住,但基本也是十几个人一间吧。人多嘛,自然就有了一些猫啊狗的事发生了哦……

       发完工资几天后的一个早上吧,大家差不多都是刚起床吧,哥被一阵川腔的叫骂怔住了,只听到那带着哭腔的川音:“哎哟喂,哪个鬼儿子哦,我的钱咋子就不见了哦!郎个一点儿都不剩哦,我日你先人板板哦……,我啥子个办哦……?”。听这个呼天喊地的半哭半骂,不消说,谁的钱被偷了。


       事实上也真的是钱被偷了,川军里一个叫魁娃子的小家伙,发了工资钱没想着要寄回去呢,就藏在自己的枕头里面,每天早上去上工前要摸 一下,呵呵,谁料到今天早上这一摸 ,惊掉了一身魂,钱一毛都不剩了。

      按道理说,这种事嘛,大家都挺同情的。这不,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骂着那小偷,好象没抓到现场,骂骂也能将小偷吓死一样。哥懒得掺合这些事,站在外围看看也就去吃我的早餐了。


      殊不料等哥的早餐吃完,这个对付小偷的事升级了啊!因为丢钱的是川军兄弟中的人撒,而这个川军兄弟哦,也确实团结撒。都一致认为他们自己人没得好怀疑的,自己人不会偷自己人的不是?这讲来讲去,怀疑的对象就是我们这少数的几个川军以外的同事哦。而且那指指点点的,重点对象好象就直接指向了与魁娃子同住一屋的俩个湖北的兄弟。虽然没有直接指名道姓,但一班川军兄弟就是那样言有所指,咄咄逼人啊!

      靠,这叫什么事嘛?

       这还不算完,到了要上工的时间了,居然被川军兄弟们断然决定,事情没查清楚前,所有人都不准离开,他们要搜我们每个人的行李以及身体。而且首先要搜的就是北那俩个哥们。

      我,我,我真的无语了,这,这也太过份了吧……

      哥在有些愤怒的时候,川军兄弟们开始行动了。俩个湖北省的哥们吓得要死,站在旁边就是不敢阻止,嘴里只是不停地说:“你们太过份了,我自己包里也有钱的,我自己包里也有钱的啊……”。

      到了这里我想说一个印象,湖北省的人呢,传说中的N头鸟,但总只能在自己的那片天空中凶狠狡诈,一旦到了外面的世界,这鸟也就跟宠物鹦鹉一般的跟在主人后面学舌罢了。


       而我老安徽省的人呢,个人在外都有英雄情节,而且也确实大有人孤身而出成就霸业,但就一点,我们安徽省的人不能聚堆,聚堆了就成了百脚虫,每人都象那虫的一只脚而已,看上去吓人,却禁不起别人一脚 ……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因为这样下去最终也是要出大事的,你说川军兄弟的钱丢了,在哪个人包里找到了钱,那钱就是川军兄弟丢的那个啊???靠,这摆明的是欺负人不是?


       “停下,你们都 别动!”哥就大声喝住了他们。      

       “我想问一下?你们谁有权利搜个人的东西?就凭你们丢了钱,就可以随便怀疑所有的人?今天我说的,有事报警,任何人都不可以搜身搜行李!!”哥真的是跟所有的川军兄弟们扛上了啊。


       “华子,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出头打抱不平是吧?难道我们的钱丢了查都不能查啊?”大刘有点恼了。看哥的表情也很是不爽啊。

       “刘老大,今天我要跟你们说清楚,不是我个人逞能,大家在一起做事,你们人多,但也不可以以势欺人,凡事要讲理。今天的事,你们这样做就说不过去。大家想让事情整明白,可以,报警就是。”我很平静的跟大刘回答。

      “华子,你瓜娃子牛球嘛,丢钱的又不是你,你瓜娃子瞎球倒啥子嘛”      “勒个瓜娃子莫不是找打哦……”      “莫理勒个瓜娃儿,搜球算鸟……”      ……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1-19 07:28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9 07:31 编辑

      靠,四周的一片川腔开始鼓噪了撒。哥还真被陷了进去了。哥也不是吃素的不是?只是哥一直不想再出风头了,但今天哥还真就不信邪了啊。

      “你们别再吵了,我华今天说的,你们不准自行搜查我们的行李,如果谁要跟我华子动手,华子奉陪!”说完哥走到前面,站定在北省那俩哥们的床边,冷冷的面对着前面几十个川军兄弟们。


       “阿军,你去外面电话亭报警,叫警察来,说这里有小偷,还在打群架。”我推了身边那个叫 阿军的北省小伙子,小子倒也聪明,真的立马跟出去打电话去了。

      “好,好好,华子你牛皮,我今天就让你报警,我看查出来了你华子还有没有这么牛气?”大刘看人都去打电话了,再硬碰硬也纯是自找没趣是不是?气鼓鼓的只能等报警的结果了。

       不一会,警察还真来了。呵,人家专业人士,问清了情况,很简单的就有了方案了。所有人集中一下,问清楚哪些人是发了工钱以后寄了钱的?站一边,去找邮局汇款的收据来。没有寄钱的,很简单,说说你领了多少钱。身上还有多少钱?在一边先等着。都还没有问到我们这几个没寄钱的人身上来呢,就查出来了,有人寄的钱比领的钱还多。还说不出来多的钱是哪来的?


      呵呵,而且,这人,是川军兄弟中的人……

       在警察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哥也急匆匆的赶过来了。因为听说工地没人去上工,还以为又出什么妖蛾子呢。如果才哥与警察他们一沟通,偷钱的人哭着被带走了。其他人立马是上工。


       才哥临走时,拍了拍我的肩,“华子,你不错,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恩,很好……”。说完才哥又跑了。

      唉,才哥走后,哥心里才叫那个“悔”哦,才哥说我今天表现不错,我靠,我是真心错了啊!!今天这个风头出的吧,看上去哥是又做了一回好人。从这以后除了川军兄弟那一伙人之外,哥倒是成了头了。一个俩个跟着哥前后转,仿佛哥组织起了另一个团伙了。

       但哥也从此将川军兄弟给得罪了啊!大刘从此就没给哥有过好脸色了,其他的川军兄弟也恨我恨得要死。仿佛他们那天的事是哥给他们栽赃了一样,靠,以前还能常跟食堂做饭的张大叔吹吹牛摆哈龙门阵,现在张大叔看我也不敢跟我亲热了哦……,你说才哥手下的人,绝大部份都是南川人,哥就领着几个杂牌军,拿什么跟人家川军斗啊?

       那天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哥真的很低调,低调到我几乎不跟人说话,因为哥真的不想再惹什么是非了,哥也认为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让自己赚点钱,这不,一年都过去一小半了,慢慢又到初夏了啊。

      还好,那时候才哥的业务真的做得不错,工程接得不少,可惜就是管得不咋的,基本是接了工程然丢给大刘,剩下的自己也没管,所以工程常常被拖工期。以至于那段时间实在逼的没得办法,居然也要我们加班了。六点加到十点,五块钱。嘿嘿,我倒没意见,反正一个人也寂寞,没地方玩,加加班也不错不是?

      长期这样的工作,也非常的枯燥与疲惫。虽然那几个川军以外的兄弟,也经常跑到我跟前跟我卖卖殷勤,但我也真的没多大的兴趣。只是在每个发工资时,提醒他们将钱寄回家,不要与川兄川弟赌搏。


       说实话,哥那段时光,是相当的无味与单调。上班时我就默默的对着我的那面墙,机械的挥舞着滚刷或是排刷,别人在休息时,哥一个人去一个无人的角落,落寞的抽着香烟。晚上回去,洗澡洗衣服,倒在床上啥时不想就睡过去。


      真的,那种状态,是多年以后我一直很怀念的境界,现在无论如何都回不到那样浑噩与混沌的状态。人的追求往往是在变化,转过身回头看,现时理想的生活,曾在人生中的某一段被自己不经意的悄然路过……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1-19 07:29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9 07:34 编辑

       转眼中秋节到了,哥去上了市区一趟。直接是去了静那里。呵呵,因为家强那狗日的回来了。干嘛?取钢钉啊。所以,我去看看他。顺便也看看静她们。


       家强的状况还好,我去的时候手术也做完了,不几天就要出院呢。我看了他之后,提出请他吃个饭,然后去护士办公室找了静,让她也约一下玉,中午依然去那家川菜馆,呵呵,可能是印象很深吧,哥一直认为那家的味道不错呢。

       中午我与家强以及静她们四个人,开开心心的坐在了一起。

      静一直没怎么说话,倒是玉呢,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又在骂我没良心了,呵,说我去朴东那么久,都不都不去看她们,还亏她们当初那样的照顾我。


      还说静在她面前总念叨着我,说得静红着脸打断她的话:“不要说我了,你不是天天在我面前提华大英雄哦,还非要我带你去朴东看他呢。”


      呵呵,哥听着这小心脏还真的跳了一小会儿呢,在家强面前这小虚荣心也满足了一下不是。

      家强先是很真诚的感谢了静,说去年不是她帮忙,可能就没命了。然后再跟我举杯,说:“华子,虽然我比你虚长几岁,但我心里将你当哥哥,感谢的话就不说了,我心里有数,我这命是你救下来的,但现在还得麻烦你,我想在上海再找点事做。”


      靠,看来这酒也不是好喝的啊!家强,你狗日的,这还是我请你喝酒呢。这,这,这要是你请我,你姥姥的不得要我给你抢家银行啊?靠,没法子,哥也不忍心拒绝啊。得,你安心养伤吧,出院了,直接去浦东,我回去后给你先求求老板,估计没多大问题。

       吃完饭我抢着将帐结了,呵呵,静这次没抢着付帐。不过要我下午陪她们去逛街。玉也在旁边一直的附后着,说是好久没去逛街了,呵呵,我反正出来了,去玩一下也行是吧。反正赶最晚一班公共汽车回浦东就行了啊。

       家强是不能去的,腿上还有伤呢。所以当天下午我与静三个人去了南京路。

       我承认,哥怕跟女人逛街,这毛病可能就是当年跟静她们逛街落下的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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