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5 06:57 编辑
接下来的几天,心情慢慢好起来,静天天来看我,玉有时也会一起来玩,三个年轻人,在一起总会是快乐要多些。或者在那几天里才是我一个小青年应有的风貌吧。
玉还会缠着我讲以前的故事,要我讲跟着师傅学武术,讲跟着师傅闯江湖,还要讲在新海一年多的那些事,呵呵,每次讲到那些意外与曲折的地方,小姑娘就好奇的惊呼:“华子,不会是真的吧?你真的那么倒霉啊?”呵呵,瞧她那样,好象哥是在编电视剧一样。那时的电剧还没有多少哥这种故事不是?
这种时候,静都不出声,只是那么若有所思的听着,偶尔娴静的笑笑,或是跟玉开玩笑说:“玉,你别听华子的,他哪有好么神奇哦,小心哪天将你骗去卖了还不知道呢?”
静还偷偷告诉我一个秘密,说玉的眼角有一个小小的疤痕,所以玉的留海留得特长,每天早上别的事不做,就是要补粉底,要将那小小浅浅的疤补得不露痕迹。而且玉就怕别人笑她这里,呵呵,所以以此来逗玉是我与静最喜欢做的事。看着玉翘着小嘴捂着眼角的时候,我跟静都笑得叉了气。因为我好得差不多了,所以常常三个人一起去医院的食堂吃饭。三个人偶尔会边吃饭边开玩笑,甚至到彼此的餐盘里抢肉吃。呵呵,那是到上海以来最快乐的几天……
哥的伤口快了拆线了,心里也想着下一步要去哪里了。静那几天也曾问我,打算去哪里?我总笑着说:“华哥自然有地方去的,华哥还要挣钱娶媳妇呢。”
静总是给我一个白眼,然后嗔笑的骂到:“还哥呢,你哦,总穷开心。”
静可能知道我并没有地方可以去,所以她还问我愿不愿在医院做护工,如果愿意她去找领导帮忙。我马上拒绝了。
说实在的,对于静,心里真的一直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态,她给我的帮助太多,给我有一种压迫感。另外俩人不同的生存状态或多或少也会让我有些自卑感。但与静相处时那种由心的快乐也往往会掩饰一切的不安。或许,如何对待静?对于我当时来说,还是有点无所适从吧。
不过无论对静的心态是怎样,哥有个原则,呵呵,那就是哥要有尊严。哥不想给一个帮我那么多的姑娘添更多的麻烦,本身哥就双方身份不对等的感觉,哥不能再给自己增加那无声的压力了。所以伤好以后,我一定要离开,至于如何给人以回报,我只能放下先不考虑。
临拆线的前一天,我跟静说明天上午拆线,我下午就出院了吧。明天中午请你跟玉在外面吃顿饭,感谢你们这段日子给我的照顾。静笑着答应了,并说她去约玉。
第二天上午拆了线,我到大厅的窗口将帐结了,亏了英姐的那八百块。结完帐身上还有两百多块钱,我心里想着无论怎样要给静一百块吧,那天晚上打的与这些天的饭菜都是静替我付的呢。剩下一百多,中午的饭钱是够了哈。我挺满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