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晚上,双琴把春明协议离婚的消息告诉了老朱,老朱沉默了会儿,问,他非要离是吗?双琴说,他要离,我不会像怨妇一样赖着他。老朱沉吟了会,担忧地问,妹呀,离开了,你怎么办呀?双琴说,走一步是一步嘛。过会又说,你放心,也不会赖着你。大不了我带着瑶瑶过就是了。老朱在那边诚惶诚恐地说抱歉,真的愧疚,是我害你了。双琴说,废话,说点实际的。老朱又问了瑶瑶的情况,双琴告诉了他瑶瑶的情况。说她绝对不会放弃瑶瑶,问老朱能不能找到熟悉的律师。老朱想了想,有一个同学,但不是同班的,没有交往过。如果需要就问问他。
老朱找到那个同学的电话,然后咨询他。同学问清楚情况后,告诉他,如果经过法院,孩子判给男方可能性大些,因为法院要为孩子今后的成长作考虑,孩子一般会判给经济条件好些的一方。这样,女方就不占优势了。不过,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律师同学告诉老朱。老朱把得到的信息告诉双琴,双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春明坐在家里,一边抽烟一边忿忿地想,这一桩婚姻维持了几年就散了。不要脸的东西!你要想离婚就莫想得到孩子。一会儿,他把消息告诉了詹琳,詹琳问,你孩子怎么办?春明沉默了会儿,说,我想留着孩子。那边詹琳说,你如果愿意跟我谈,要是能谈得成。我家里的孩子也要带过来的。你实在要,也随你。春明懂了詹琳的意思,半天没吱声。詹琳又说,如果你同意组成家庭,我们不会生吗?这样至少就有三个孩子了。春明嗫嚅地说,我再考虑考虑。詹琳那边说,有什么好考虑的?
春明揣摩到了双琴的心思,想,我就是不要瑶瑶,我也要给你制造一些麻烦。他跟双琴发短信,说,如果你执意离婚,就得放弃瑶瑶。不然我就不同意离婚。到现在,双琴已经很厌恶这个人了,她只求尽快离开他,再也不愿意见到他了。这会儿,她又接到春明的短信,说是,你绝对不可能得到瑶瑶。双琴没有搭理他。过会儿,春明又发来一条:你何必带着瑶瑶呢?带着她找人,你的条件不就要差些吗?双琴回复他,这一点不需要你关心。话虽这样说,但双琴心里还是有些恐慌,瑶瑶现在就是她的寄托,她未来的希望,怎么能失去了她,不行,付出多少的代价都要争取到孩子。
她跟老朱发信息,别的不求你,我想带着瑶瑶,这个忙,你要帮。你要替我想想办法。老朱说,我找同学再问问,让他到时候给你调解。
后两天在法院调解时,春明一口咬定,孩子是我的骨肉,我不可能放弃孩子。双琴说,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我绝离不开她。春明轻蔑地朝她冷笑,那就莫想离婚了。双方唇枪舌战,一时没个结果。接着,双琴请来的律师,从中调解,以放弃春明的抚养费为条件,换取了瑶瑶的抚养权。 两人在法院把手续办了。走出法院,双琴接过姐姐手中的瑶瑶,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是解脱后的轻松?是悲凉?还是对前途的迷茫?她心中五味杂陈,面对瑶瑶,双琴禁不住流下来泪水。瑶瑶说,妈,你哭了?双琴擦脸上的泪水时,瑶瑶也用她的一只小手帮着拭擦。双琴想,今后你就是一个缺失爱的孩子了。她亲亲孩子,然后抬起头来,遥望天空,天阴沉沉的,马上要下雨的样子。春明过来了,将一沓钱放在孩子手中,双琴接过来,扔在他身上。然后,一脸坚毅地跟着姐姐一起回到了娘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