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每天摘回的茶草要及时送到茶厂去加工。这天傍晚,春明开车去了茶厂。双琴在家里看看电视。打开QQ,老朱在线,问她回家做什么?她心里好乱,想不理老朱。可是又忍不住要看他发来的一条条信息。老朱问她,怎么有机会上网?她说,春明做茶叶去了。于是,老朱的电话随后打了过来。
双琴内心慌乱,说,我们还是不要联系的好,断了吧。那边老朱一时没吱声,过了半晌,老朱笑笑,说,放一百二十个心,不会对你怎样。双琴心里乱糟糟的,她掐断了手机,没有再说什么。
这天晚上半夜两点了,春明才加工好茶叶回家。等洗好上床,双琴主动拉过春明的手,春明忙问,行了?双琴点点头。春明连忙翻身伏在双琴身上。两人一番恩爱。
第二天回县城前,春明问双琴,钱够不够用。双琴心里有点不安,不敢说自己输钱借钱的事。愣了一下,说是不多,春明又给了她三百块钱。
回到县城,吃过晚饭,老朱开车过来了。从车里出来,他拎着两个布娃娃,走进来丢在桌子上。双琴说,你莫要对我这样好,我心里不好受。老朱说,哎哎,怎么老是念叨一句话,你放心,我只当你是妹妹。
双琴不高兴地还是将布娃娃放在老朱面前,说,你带回去吧。老朱问她,你是怎么了?双琴低下头摆弄手机,没有回他。老朱说,你回了一趟家,就不想理我了?双琴没有吱声,老朱再次表态,哎呀,你放心,我不可能为难你。我们做好兄妹就是了。双琴说,不要对我这么好。老朱说,那明天还去不去做小工?双琴说,我想歇歇。明天不去了。
看到双琴不理不睬的样子,老朱有些无味。坐一会就回去了。
看到老朱走出家门,开门上车,双琴的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老朱是实心实意对她好,但是人心难以猜测,他究竟是另有所图,还是真的如他所言,做好兄妹呢?说实际话,在双琴眼里,老朱这个人跟一般的包工头似乎不一样。他没有其他有钱人那种浅薄的张狂,他为人低调,没有架子,水电方面的事,谁叫就给谁帮忙。她心里真有点喜欢这个人,但是,自己有家室的人,这样下去,真不知今后如何是好?拿着手机,她百无聊赖,打开QQ随后又马上关了,拿起刺绣,这幅刺绣绣了好长时间了。她心不在焉绣了两下又放下。怎么办?做兄妹?世上哪有这么相好的异性兄妹,能保证今后不越过界线吗?
瑶瑶去隔壁人家玩了一会,回来要睡了,看见布娃娃兴奋地叫起来,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双琴心情烦躁地吼她: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上了床,拉灭了电灯,思来想去,眼睛闭上又睁开,在床上辗转反侧,到了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
第二天早上,老朱打来电话,问到底去不去做小工。双琴迟疑了下,说,今天不去了。她想就在家里做几天裁缝活儿再说。
开了缝纫机,双琴的心思还没能平复下来。做一会儿,就停下机子。做做停停,到傍晚时候,双琴清点做好的衣服,算算账,不知有没有三十多块钱。她苦笑了下。这样做下去,挣什么钱呀!她想,明天再也不能这个样子了。
到了后一天,双琴心里还是不能平静下来。但比前一天好点,做的多了一些。到了晚上,老朱打电话过来,问她还好不?双琴好一阵没回,老朱追着问,怎么不说话呀?你是怎么了?双琴说,你莫要打电话给我。说完就掐断了手机。
一会,春明的电话也打了过来,问瑶瑶好不好?问双琴做些什么?他担心地问,没去做小工吧?双琴不高兴地回他,你有完没完?做小工了,怎么了?春明在那边没有吱声。过会说,那些老板,有些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你注意点……双琴听他啰啰嗦嗦说着,你不放心,只有天天跟着我好了。春明还想解释什么,双琴挂机了。
一会儿金荣过来了,说,双琴你真的控制得住,说不打牌就不打。她叹口气,接着说,不像我们,手痒禁不住。那个麻将室真是陷人的坑,跌进去了,就难得爬起来。双琴问,最近手气不好呀?金荣摆摆头,唉,手气太背了。双琴发现金荣手上戴了个银手镯,金荣看双琴盯着手镯在看。轻描淡写地说,不值钱,又不是金的。
金荣过会说,听说驾校过段时间学费要涨了,好多朋友都打算报名学个驾证,你呢?报名吗?要是报名了,我们一起学还有个伴呢。那个水云,真的是做的命,天天只晓得埋头踩机子,什么都不干。刚才以为邀她报名,她说,那么多钱?吓死人了。金荣唠唠叨叨的说着,学驾证就不会去麻将室了。双琴问金荣,现在学要多少学费呢?金荣说,三千二三百吧。听说下个月要调到四千了。金荣再问,你学吗?双琴犹疑了下,说,学个驾证是个趋势,迟学不如早学。那么多钱我还要问问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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