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立春了

[小说] 情归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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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8-19 21:00 | 显示全部楼层

17,春明走后,双琴想想刚才春明那个态度,真想大哭一场。她回想陪读以来与老朱的交往,除了那次老朱捉住她的手,以后就没有过什么亲昵的举动了。老朱似乎也在乎她的感受,她不想怎样,老朱就不再敢造次了。但老朱那热辣辣的目光,双琴还是能感觉得到的。这使得她的底气多多少少有点不足。现在,春明一口咬定她与老朱有事。这不是凭空瞎猜、冤枉人吗?想想他那个恼羞成怒的样子,想想那些伤人心的话语,真叫人受气,觉得胸闷。金荣与人勾勾搭搭,结果老公什么都依着她,想学车,连忙寄了钱过来。哪像这个心胸狭窄的东西。她当然不愿意像金荣一样为人。但也不希望男人这样敏感多疑。她记起那次,寻一个会计证,打开皮箱翻到了一个手镯。她拿着手镯,放在手上端详。恰好被春明发现了,他的脸顿时像霜打了似的,质问她,是不是原来那个朋友给你的,怎么还留着?她解释说,原来自己买的。春明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傻子?这样好糊弄?说完,他一把将手镯夺过去,又气势汹汹地盯着她问,你究竟还留着些什么东西?是不是还惦记着原来的那个人?她一边伸手过去,想把手镯拿回来。一边跟春明解释,那个人伤我的心,我怎么还会惦记他,亏你说得出口。结果春明将手镯重重丢在桌子上,虽说没有摔碎,但手镯已经出现裂痕。春明虎着脸,接着翻她箱子,把箱子里的东西抓得乱七八糟的。她又恼火又受气,问春明,怎么啦?拿出来看一下就那样小题大做?如果我经常戴着,你还可以数落我,指摘我。我戴没有?我经常拿出来看没有?真是笑话。为了此事,她伤心地留下了眼泪。手镯记着那一段忘怀不了的青春岁月。难道偶尔望一下都不行吗?

结果,两人恼了一段时间。

现在,怎么办呢?真的为了这些,就跟他离婚?离婚了,以后又何去何从呢?但是,不离婚,平时这样争争吵吵,日子又如何过下去?他硬要说你跟老朱有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现在就是百口难辩哦。双琴想,以后的日子简直不敢往下想了。

她想将自己心中的委屈跟老朱诉说一番,想想,还是忍住了。自己是糊涂了还是怎的?就是因为他,才惹起这样的矛盾,激起这样的纠纷,怎么还要找他说事?

她拨通姐姐电话,跟姐姐倾诉了心中的委屈。姐姐沉吟了许久,说,忍一忍吧,不忍又能怎样呢?实在忍不下去再说吧。她想,只能这样了。

安顿好了瑶瑶,她一个人出来走走。她想心里静一静。晚上的风凉丝丝的,吹拂着她的头发,人觉得清爽了些。她一路走,一路左思右想,不知不觉来到水云家门口。里面的灯还在亮着,缝纫机的声音还在嗡嗡地响。双琴敲了敲门。过会儿,门开了,水云惊讶地问,你这么晚怎么还来了?双琴咧开嘴浅浅笑了笑。水云打量她,问,你是怎么了?好像心思重重的?双琴自嘲地笑笑,吵架了。水云放下手中事情,问,为了什么呀?双琴顿了顿,忧郁地说,我家他非要说老朱跟我怎么了。水云劝她,只要自己没什么事,就不怕他说什么。他还敢吃了你?双琴说,气人,他还说要离婚呢。水云说,气头上的话当不得真,你暂且莫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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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8-19 21:18 | 显示全部楼层

18,那天,春明的母亲做手术。春明哥嫂头天傍晚都回来了,这天都来到了医院。这天早上,双琴吃了早饭,犹豫了半晌,心想虽然跟春明吵嘴了,现在总还没有到彻底翻脸的地步,不能意气用事,要是不去医院,就落了把柄在他手里,这么想着,还是去了医院。进了手术室前面走廊里,哥嫂和春明都在。双琴咧开嘴,对着哥嫂笑了笑,打了一个招呼。她们也跟双琴打过招呼。春明别过脸,没有理睬双琴,双琴也装作没看见他,她走到哥嫂旁边,跟哥嫂问了问外面的情况,他们也跟着双琴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春明头扭向一旁,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似的。

她觉得无比尴尬,哥嫂跟她礼貌性问候之后,便没有多少想说的话。她有时没话找话,跟他们说点儿什么,她发现哥嫂回答得很勉强。她在走廊里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她有时拿眼睛瞟一眼春明,他除了紧锁眉头,沉默寡言,就再也没有什么。她仔细回想自己平时与春明在一起的日子,有过温馨,更多的是平淡。有时候,有些事情看法不同,两人谁也不想让步后,便是争嘴斗气。她想起老朱,是不是真的走近了?是不是真的背叛了家里男人?她心里乱糟糟的。

几次,她想起身走开,在这里,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闷和尴尬令人难以承受。

等双琴去了卫生间,哥哥对春明说,不要做那个样子,婚姻不是儿戏,你没有十足的证据就不能说明什么。春明鼓着嘴说,她跟那个老板走得太近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哥哥劝他,过去老人们说过,捉奸要捉双。你仅仅听人家说老板经常去坐坐。就能肯定发生了什么?就算她有错,如果她能改也就算了,不要动不动就要离婚。嫂子睃一眼春明,冷冷地说,就是不离也不能纵容了她,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然今后真不把你当回事。她男人拿眼睛制止她,说,你就说不了一点好话。春明,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春明说,我自己会把握。要是她真的怎么样了,我绝饶不了她。嫂子说,离了她,你在村子里混,还怕找不到对象。哼。这时双琴从卫生间出来了,大家便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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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8-20 19:49 | 显示全部楼层
立春了,快点更新哦,再不更新要驮骂哦!

点评

谢谢你们关注。  发表于 2015-8-20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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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8-20 19:5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立春了 于 2015-8-20 21:07 编辑

19,里面的手术还在继续,走廊上的这几个人还在沉闷地坐着。过会儿,双琴望着哥嫂说,中午你们是到我那里去吃,还是我送过来?哥哥说,你就别费力了,我们中午到医院旁边饭店里买点吃的就行了。双琴说,我回去烧方便。等会我送过来。哥哥说,不用了。双琴坚持说,不费什么力。说完就回去了。

双琴回去忙忙碌碌地买菜,炒菜,烧饭。等把饭烧好,盛了三份,夹上菜,麻麻利利送到医院来,婆母的手术已经做好了,人已经回到了病房里。老人眼睛眯缝着,昏迷不醒的样子,哥嫂和春明围在老人的旁边。双琴将饭盒递给哥嫂,他们接了过去,吃了起来。还有春明的一份,双琴就放在床头柜上,她心里还有气,不想跟春明说。春明也装作不知道。哥哥对春明说,你的饭双琴送来了。春明赌气说,我不饿。双琴心想,我送来了,你不吃就拉倒,要我求你吃,我还没有那么下贱。

想不到,到了下午,嫂子突然肚子痛,接着又泻起肚子来。她想,上午还好好的,到了现在怎么会这样,莫不是吃了什么东西?然后问男人,男人说,我还好呀。你可能是刚刚回来,肠胃一时不适应。女人撇撇嘴说,我看是中午的饭菜有问题。莫不是她买回的菜是变了质的、蔫了的?男人瞪圆了眼睛,这样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女人气鼓鼓地说,你不相信就算了。怎么会好好的就痛起来了呢?春明,你喜得没有吃。春明也说,按理说,这样的事情她还不至于。嫂子剜了男人一眼,说,你还以为她会重你,把你当个人?男人喝住她,没有根据的话少说些。双琴哪有你们想象的那样坏。女人盯着男人,不满地说,你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你就知道她的想法?你在外面这长时间,你晓得她心里怎么想的。男人皱起眉毛,说,再怎么想,你要这么说,打死我也不信。女人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瞟了男人一眼,哟,我明白了,你那么向着她,怪不得你肚子不痛。她哪会给你碗里盛变了质的菜呀。男人板着脸,有点厌烦地说,你要怎么说,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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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8-20 20:03 | 显示全部楼层

20,医院里通知春明,住院费还需要追缴一些。春明下午回家拿卡取钱,结果那张银行卡没有看见。他在柜子里翻来翻去,硬是没有找到那张银行卡。是不是抽屉里?在抽屉里又仔细地搜寻了几遍,还是没有找到,再找平时用的皮包,那个包里面也没有。那张卡哪里去了呢?嫂子说她专门择蔫了的菜,春明不会相信,但这卡是不是双琴拿去了?这完全有可能。明明放在那个柜子里,怎么就不见了呢?春明懊丧地坐下来,不去寻了。他摸出手机,拨通了双琴的号码,问,我那张建行的卡是你拿去了吧?双琴在那边说,什么建行的卡,我怎么知道?春明说,家里放的银行卡,别人不可能偷去,不是你拿了还是妈妈拿了不成?双琴骂人了,放你家妈妈的臭屁,我什么时候拿了银行卡。怎么什么样的事情都赖到我头上!春明认定这个理,几张卡放在一起,怎么那张卡偏偏不见了?哪去了?它自己飞走了不成?双琴说,你把我当作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看我好欺负是吧?春明说,你不能暗暗地做这样的事,我下午等着交钱。双琴气愤地说,你太过分了。说完挂断了电话。

春明冷静下来,又将平时可能放银行卡的地方再次仔细寻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找到。他只好按捺着火气,重新拿了一张卡去了县城。一路上,他想,双琴前不久说,怕嫂子不愿分摊住院费用,是不是就将家里的卡拿了一张过去?要不,是不是看我提出离婚,就将一张卡攥在手上?肯定是这样的。

他去银行取出钱,按数目交给医院。然后骑车来到双琴这里,虎着脸跟双琴说,拿出来吧。有什么事情好商量,不需要这样偷偷的拿。双琴脸都气歪了,她愤愤地说,我好欺负是吧?你再说就死远些。春明手指着双琴说,家里柜子里放的卡,别人怎么可能拿去。不是你还是鬼拿去了?你今天不拿出来,我就不走。双琴不看春明,泪水在眼窝里打转转,她悲伤地说,到了这样地步,这样的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春明鼻孔里哼的一声,说,我就晓得你早作打算了。

双琴背对着春明,轻轻地啜泣。她想,春明要想怎样,绝不赖着他。这样日子无法过了,当初怎么找了这样的一个人。春明鼓着嘴,不时瞟一眼双琴。这会儿,他又说,你是铁了心不拿出来,是吧?顿了顿,春明又说,等妈出院了,我俩把婚离了吧。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里。双琴眼睛木然地看着别处,没有理会他。

两个人默默地坐着,双琴想,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就是再怎么辩解,他都不会相信了。春明起身站起来,说,当初真的是瞎了眼。说完走了。

回到医院,他脸色仍旧黑得难看。哥哥问他,怎么了?他叹了口气,说,一张卡上面有几万块钱,不见了。我想怕是她拿去了,可她死都不承认。嫂子说,你怎么不想想,她既然拿去了,她承认啵?哥哥说,那你赶快去银行挂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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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8-21 19:16 | 显示全部楼层

21,这天傍晚,双琴将瑶瑶托付给水云,约老朱来到公园里。等双琴来到公园,见老朱已经坐在那里。看见双琴到了,老朱站了起来,怔怔地看着她。双琴望着他,眼泪不由自主地往外掉。她赌气地瞪着他,委屈地说,怎么让我遇上了你?我怎么偏偏遇上了你。老朱愕然地问,你怎么啦?双琴走过去一下抱住老朱,咬着牙拧他,掐他。疼得老朱直咧嘴。老朱木木地站着,身体有些僵硬,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疑惑地问,你是怎么了?双琴哭丧着脸,用一双拳头雨点一样擂老朱的胸脯。边擂边说,你去死,去死吧!说着,头抵在老朱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老朱不解,问,你是怎么啦?双琴不答,只顾着呜呜地哭。老朱焦躁地问,你到底怎么啦?双琴抬起头来,凝望着老朱,然后闭上眼睛,慢慢将嘴凑过去,老朱还在犹疑着。突然,双琴又一把推开老朱,坐在旁边石凳上,偏过头背对着老朱,呆呆地望着什么。老朱站在旁边,搓着手,他走到双琴前面,只听她幽幽地说,他硬要说我做了对他不起的事,什么事都怪我,要跟我离婚。

老朱吃了一惊,问,怎么突然要离婚了?为什么呀?双琴脸上有些木然,然后凄然一笑,离就离呗。离了他我难道活不下去?老朱追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离婚?我们一直没做什么呀?双琴说,他说是有陪读的人跟他说了什么,说我俩怎样了。老朱想,谁呢?这么多嘴多事。突然,他记起了金荣。嗯,一定是她。老朱爱怜地看着眼前的双琴,用手抚摸她的头发,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内疚地说,我该死,连累你了。双琴抬起头,眼睛紧紧盯住老朱,轻轻地问,你真的喜欢我?老朱没有说什么,呆着,又点点头。双琴喃喃地说,你说我该怎么办?真的离了?老朱说,等等看吧,不到那个地步就不要提离婚的话,离了对瑶瑶也不好,行吗?双琴说不上是点头还是摇头,她眼睛里噙满泪水,幽幽地说,那么,现在他死活不相信我,这样一起过得下去吗?平时,两个人就经常争嘴。现在起了这样的风波,以后他能对我好?双琴痛苦地摇了摇头。老朱一会儿望望双琴,一会儿望着远方,沉重地说,暂时一起凑合着过,等到实在过不下去再说吧。

过会儿,双琴严肃地跟老朱说,这段时间,你不要联系我。不要到我那里去。他本来就怀疑我们有问题,不然他更要瞎猜了。不要让人抓了把柄。老朱连连点头,听你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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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8-21 20:05 | 显示全部楼层
更新也太少了点!立春了,别的事先放放啊,七夕过了也,加油写文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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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8-22 18:42 | 显示全部楼层

22,第二天,双琴等瑶瑶去了学校,她跟水云商量,今天去驾校,万一回来晚了,就让瑶瑶到她家,让水云帮着照看一下。水云答应了,双琴就去了驾校。

双琴跟金荣一路报名的,但她天天去医院,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只在有一天抽了个空,完成了理论考试。金荣已经上车练了好多天了,现在驾驶车来很像那么回事了。双琴看见金荣跟教练很是熟络,她是个爽快人,不论到那里,一张嘴很甜,人缘好。教练跟双琴解释,虽然你跟金荣一路报名的,但是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只能安排下一批考试了。双琴问,要是有空时候麻烦教练,多练两把,不知行不行。教练摇摇头笑笑,哪行呀?学员都想多练一下,我让谁多练谁少练呢?只能按规矩来学。

中午在驾校旁边饭店吃过饭,大家休息时候,金荣跟教练说说笑笑后,教练陪着她上车了。双琴嘀咕,还说按规矩来的。唉,人家好人缘,你有什么办法呢?下午在教练场上,一人练一阵,轮到双琴上车了,练了一会,手机响了,双琴心里想,谁的电话,你要练车,她有事要打搅你,真叫人泄气。她一时没接,过会儿,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双琴只好颓丧停下车,摸出手机看看,是水云打过来的,她在电话里说,瑶瑶放学回家,在家里跟她家孩子玩的时候,不小心跌倒了,额角上破了皮,要双琴速速回去。双琴心提到嗓子眼上,急切问,是不是很严重?水云说,现在血止住了,你早点回来吧。双琴只好叹口气,从车上下来,急匆匆走了。

来到水云这里,瑶瑶坐在水云家门口,额角上已经敷上纱布,看见妈妈来了,瑶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双琴一把抱起瑶瑶,一边打量,一边说,瑶瑶乖,妈妈对不住你。瑶瑶半天才止住哭。

水云站在双琴身边,搓着手,抱歉地说,不合适,没给你带好。双琴感激地看了水云一眼,给你添麻烦了。真的麻烦你了。

回到家里,双琴又抱起瑶瑶,问她晚上想吃点什么?瑶瑶还没有说出来。嫂子过来了,她说是来看看瑶瑶的,看见孩子额角上贴上的纱布,一惊一乍地叫起来,问是怎么了?双琴说,跟孩子一起玩,跌倒了。嫂子一会问孩子痛不痛,一会数落双琴,怎么不注意点,陪读就应该把孩子带好嘛。感叹了一阵,嫂子就回去了。这两天,他们就在医院里陪着婆母。晚上,春明听说瑶瑶额角上跌破了,急匆匆骑着车赶过来了。进来抱起孩子,亲了亲孩子的脸,接着埋怨双琴,专门陪孩子念书,怎么还让孩子摔成这个样子?双琴从他进来,就一直阴着脸,没跟他说一句话。春明说,我晚上在这里睡呢。双琴开口了,你要在这里睡,那我就去别人家借宿。春明嬉皮笑脸地说,现在我俩总还没有离婚,我今晚就陪陪你嘛。双琴依旧说,你把我当人吗?没有离婚也不行。春明恼怒地说,你这个样子,是不打算跟我好了?双琴说,你伤人太深。春明生气地说,你就没有伤我的心吗?双琴说,我没有什么对不住你的,是你疑心太重了。春明说,我也希望如此呢。

春明是回到医院那边吃晚饭的。要睡的时候,他果真又回到双琴这里来了,双琴冷冷地说,你来我就走了。春明说,今晚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那里。双琴斥骂他,你无聊。春明装着无赖的样子,说,你说我无聊,我就无聊一次。双琴后来就懒得跟他说什么,拿出那幅没有绣好的十字绣绣了起来。春明一会陪瑶瑶说说话,一会摸出手机上网。

看瑶瑶睡了,春明也脱掉衣服上床睡去了。双琴依旧坐在床前,低着头绣那幅十字绣。到了深夜,实在要睡了,就伏在桌子上睡着了。迷糊中,春明把她抱上了床。她清醒过来,推开春明,和衣睡在春明的脚那头。春明爬过来解她的衣服,拉扯她的裤子,她一双手死死地按在那里,时而使劲推开春明的一双手。不想让春明得逞。春明生气了,瞪着她说,你这样处心不给我,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你还说我冤枉你!双琴说,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把我当人吗?春明的想法得不到满足,恼羞成怒,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双琴横眉冷对,气鼓鼓地说,你再骂就滚远些。没想到吵醒了瑶瑶,她从梦中醒来,望着她爸妈,看情形不对,张开嘴巴哭了起来。春明忍住心中的怒火,侧身睡去了。双琴抱起瑶瑶,哄着她,坐在床上一时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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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8-22 21:06 | 显示全部楼层
越来越精彩了。立春的叙述不紧不慢,琐细有味,但要注意结构,不要过于枝蔓,成了长篇。

点评

您过奖了,很多地方写得粗糙了。要您和大家多多帮助。  发表于 2015-8-23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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