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天,双琴等瑶瑶去了学校,她跟水云商量,今天去驾校,万一回来晚了,就让瑶瑶到她家,让水云帮着照看一下。水云答应了,双琴就去了驾校。
双琴跟金荣一路报名的,但她天天去医院,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只在有一天抽了个空,完成了理论考试。金荣已经上车练了好多天了,现在驾驶车来很像那么回事了。双琴看见金荣跟教练很是熟络,她是个爽快人,不论到那里,一张嘴很甜,人缘好。教练跟双琴解释,虽然你跟金荣一路报名的,但是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只能安排下一批考试了。双琴问,要是有空时候麻烦教练,多练两把,不知行不行。教练摇摇头笑笑,哪行呀?学员都想多练一下,我让谁多练谁少练呢?只能按规矩来学。
中午在驾校旁边饭店吃过饭,大家休息时候,金荣跟教练说说笑笑后,教练陪着她上车了。双琴嘀咕,还说按规矩来的。唉,人家好人缘,你有什么办法呢?下午在教练场上,一人练一阵,轮到双琴上车了,练了一会,手机响了,双琴心里想,谁的电话,你要练车,她有事要打搅你,真叫人泄气。她一时没接,过会儿,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双琴只好颓丧停下车,摸出手机看看,是水云打过来的,她在电话里说,瑶瑶放学回家,在家里跟她家孩子玩的时候,不小心跌倒了,额角上破了皮,要双琴速速回去。双琴心提到嗓子眼上,急切问,是不是很严重?水云说,现在血止住了,你早点回来吧。双琴只好叹口气,从车上下来,急匆匆走了。
来到水云这里,瑶瑶坐在水云家门口,额角上已经敷上纱布,看见妈妈来了,瑶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双琴一把抱起瑶瑶,一边打量,一边说,瑶瑶乖,妈妈对不住你。瑶瑶半天才止住哭。
水云站在双琴身边,搓着手,抱歉地说,不合适,没给你带好。双琴感激地看了水云一眼,给你添麻烦了。真的麻烦你了。
回到家里,双琴又抱起瑶瑶,问她晚上想吃点什么?瑶瑶还没有说出来。嫂子过来了,她说是来看看瑶瑶的,看见孩子额角上贴上的纱布,一惊一乍地叫起来,问是怎么了?双琴说,跟孩子一起玩,跌倒了。嫂子一会问孩子痛不痛,一会数落双琴,怎么不注意点,陪读就应该把孩子带好嘛。感叹了一阵,嫂子就回去了。这两天,他们就在医院里陪着婆母。晚上,春明听说瑶瑶额角上跌破了,急匆匆骑着车赶过来了。进来抱起孩子,亲了亲孩子的脸,接着埋怨双琴,专门陪孩子念书,怎么还让孩子摔成这个样子?双琴从他进来,就一直阴着脸,没跟他说一句话。春明说,我晚上在这里睡呢。双琴开口了,你要在这里睡,那我就去别人家借宿。春明嬉皮笑脸地说,现在我俩总还没有离婚,我今晚就陪陪你嘛。双琴依旧说,你把我当人吗?没有离婚也不行。春明恼怒地说,你这个样子,是不打算跟我好了?双琴说,你伤人太深。春明生气地说,你就没有伤我的心吗?双琴说,我没有什么对不住你的,是你疑心太重了。春明说,我也希望如此呢。
春明是回到医院那边吃晚饭的。要睡的时候,他果真又回到双琴这里来了,双琴冷冷地说,你来我就走了。春明说,今晚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那里。双琴斥骂他,你无聊。春明装着无赖的样子,说,你说我无聊,我就无聊一次。双琴后来就懒得跟他说什么,拿出那幅没有绣好的十字绣绣了起来。春明一会陪瑶瑶说说话,一会摸出手机上网。
看瑶瑶睡了,春明也脱掉衣服上床睡去了。双琴依旧坐在床前,低着头绣那幅十字绣。到了深夜,实在要睡了,就伏在桌子上睡着了。迷糊中,春明把她抱上了床。她清醒过来,推开春明,和衣睡在春明的脚那头。春明爬过来解她的衣服,拉扯她的裤子,她一双手死死地按在那里,时而使劲推开春明的一双手。不想让春明得逞。春明生气了,瞪着她说,你这样处心不给我,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你还说我冤枉你!双琴说,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把我当人吗?春明的想法得不到满足,恼羞成怒,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双琴横眉冷对,气鼓鼓地说,你再骂就滚远些。没想到吵醒了瑶瑶,她从梦中醒来,望着她爸妈,看情形不对,张开嘴巴哭了起来。春明忍住心中的怒火,侧身睡去了。双琴抱起瑶瑶,哄着她,坐在床上一时怎么也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