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19 07:31 编辑
靠,四周的一片川腔开始鼓噪了撒。哥还真被陷了进去了。哥也不是吃素的不是?只是哥一直不想再出风头了,但今天哥还真就不信邪了啊。
“你们别再吵了,我华今天说的,你们不准自行搜查我们的行李,如果谁要跟我华子动手,华子奉陪!”说完哥走到前面,站定在北省那俩哥们的床边,冷冷的面对着前面几十个川军兄弟们。
“阿军,你去外面电话亭报警,叫警察来,说这里有小偷,还在打群架。”我推了身边那个叫 阿军的北省小伙子,小子倒也聪明,真的立马跟出去打电话去了。
“好,好好,华子你牛皮,我今天就让你报警,我看查出来了你华子还有没有这么牛气?”大刘看人都去打电话了,再硬碰硬也纯是自找没趣是不是?气鼓鼓的只能等报警的结果了。
不一会,警察还真来了。呵,人家专业人士,问清了情况,很简单的就有了方案了。所有人集中一下,问清楚哪些人是发了工钱以后寄了钱的?站一边,去找邮局汇款的收据来。没有寄钱的,很简单,说说你领了多少钱。身上还有多少钱?在一边先等着。 都还没有问到我们这几个没寄钱的人身上来呢,就查出来了,有人寄的钱比领的钱还多。还说不出来多的钱是哪来的?
呵呵,而且,这人,是川军兄弟中的人……
在警察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哥也急匆匆的赶过来了。因为听说工地没人去上工,还以为又出什么妖蛾子呢。如果才哥与警察他们一沟通,偷钱的人哭着被带走了。其他人立马是上工。
才哥临走时,拍了拍我的肩,“华子,你不错,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恩,很好……”。说完才哥又跑了。
唉,才哥走后,哥心里才叫那个“悔”哦,才哥说我今天表现不错,我靠,我是真心错了啊!!今天这个风头出的吧,看上去哥是又做了一回好人。从这以后除了川军兄弟那一伙人之外,哥倒是成了头了。一个俩个跟着哥前后转,仿佛哥组织起了另一个团伙了。
但哥也从此将川军兄弟给得罪了啊!大刘从此就没给哥有过好脸色了,其他的川军兄弟也恨我恨得要死。仿佛他们那天的事是哥给他们栽赃了一样,靠,以前还能常跟食堂做饭的张大叔吹吹牛摆哈龙门阵,现在张大叔看我也不敢跟我亲热了哦……,你说才哥手下的人,绝大部份都是南川人,哥就领着几个杂牌军,拿什么跟人家川军斗啊?
那天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哥真的很低调,低调到我几乎不跟人说话,因为哥真的不想再惹什么是非了,哥也认为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让自己赚点钱,这不,一年都过去一小半了,慢慢又到初夏了啊。
还好,那时候才哥的业务真的做得不错,工程接得不少,可惜就是管得不咋的,基本是接了工程然丢给大刘,剩下的自己也没管,所以工程常常被拖工期。以至于那段时间实在逼的没得办法,居然也要我们加班了。六点加到十点,五块钱。嘿嘿,我倒没意见,反正一个人也寂寞,没地方玩,加加班也不错不是?
长期这样的工作,也非常的枯燥与疲惫。虽然那几个川军以外的兄弟,也经常跑到我跟前跟我卖卖殷勤,但我也真的没多大的兴趣。只是在每个发工资时,提醒他们将钱寄回家,不要与川兄川弟赌搏。
说实话,哥那段时光,是相当的无味与单调。上班时我就默默的对着我的那面墙,机械的挥舞着滚刷或是排刷,别人在休息时,哥一个人去一个无人的角落,落寞的抽着香烟。晚上回去,洗澡洗衣服,倒在床上啥时不想就睡过去。
真的,那种状态,是多年以后我一直很怀念的境界,现在无论如何都回不到那样浑噩与混沌的状态。人的追求往往是在变化,转过身回头看,现时理想的生活,曾在人生中的某一段被自己不经意的悄然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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