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家人都在一起吃饭,除了水生,大家都在,桌子四周都坐满了人。慧琴爸对大家说,水生父亲过世,按乡下风俗是要叫道士做一场法事的,这样要花一笔钱,我想钱怕是他兄弟两人对出,这样,水生这边怕要出一万块钱了。慧琴急着问,你打算给他一万块?爸说,那是当然了,水生身上钱不多了。慧琴说,爸,你是怎么了?今年他家做楼房,你支持了两万,现在你又要送一万,你有许多的钱?慧琴爸说,难道让他哥哥一个人出钱?这说不过去。慧琴说,管它说不说得过去,那个人家事情太多,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你有许多的钱搭进去哟?
她爸说,你不能这样想,水生竭心竭力为了这个家着想,我们不能亏待了人家。
慧琴说,爸,我认为你不能这样做,今年办厂虽然赚了一些钱,这钱就要为他家花吗?
雅琴说,姐,水生哥家这件事,我家要是不出钱,真的说不过去,听爸的吧!
旺苗不满地白了雅琴一眼,心想,雅琴呀雅琴,你怎么老是向着他说话。只是,现在的身份让旺苗缄默,不好表达自己的意见。
慧琴沉下脸,盯着雅琴,爸有些糊涂,你怎么也一样?
老黄连忙提醒慧琴,哎呀,你话莫说得那么难听,好好说,好好说。
妈也说,水生要是有异心,这个忙就不需要帮那么多了,现在水生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家,就依你爸的吧。
慧琴说,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们都愿意这么做,我有什么说的。说着,板着脸埋着头吃饭,再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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