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他们厂快放假时,丽蓉曾打电话,问过去一块做的工友,今年在水生的厂里,工资拿了多少。一比,她后来去的那个厂,工价比这里低,工人们拿到手的钱比这里少多了。她记起了自己那一次的逃走,唉,要是没听男人的话,就在这里做下去了,收入自然会多些。 放假了,她得租房住一段时间,因为,她要是现在回家过年,明年正月又得过来,在家过不了多少天,来回的车费不少,钱不少花。只是,她太思念她的孩子,一想起来心里憋得慌。孩子刚满六岁,明年该上学了。 这天,她接到水生老板的电话,问她,愿不愿假期给他看厂,如果愿意,除了提供住宿,还给她一定的护厂工资,她能邀一个稳重点的女工一起,就最好了。明年等水生他们开工了,不影响她们找工作,留在这里更好。 她知道,这是水生老板对她的信任。去?还是不去呢?去了,如果男人要过来一起过年,会不会说闲话,说她依恋这里?不去?唉,这是人家的信任,在放假时候不需要租房,还能拿一些工资,哪里去找这样的好事?男人现在说他还没有决定在哪里过年,或许过来,或许留住打工的地方。 又一想,犹豫什么呢?自己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住男人的事情,还担心这担心那的,怕什么呢?想到这里,她回了水生的电话,说愿意来这里。 水生回家的时候,丽蓉接过了水生给她的钥匙。和一个老乡搬过来住了。 白天,她俩出去逛逛街,买些吃的,回来就看看电视,晚上,再看一两集电视剧或是打打电话,然后就早早睡觉。现在放假了,厂里空荡荡的。她想,要是一个人住在这里,还真有些孤寂呢。同来的老乡姓罗,叫翠兰。丽蓉向来是个认真负责的人,出去了,或是晚上,她要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 丈夫还是过来了,说想她,要跟她一起过年。她小心地跟男人解释上次还水生医疗费的事情。实际上,电话里已经说过了,男人狠狠骂过她。这次过来,见丽蓉又回到这里护厂,不由得冒火,刚见面就是一顿臭骂,说她是鬼打昏了头,神经有问题,本来跑走了,还寄钱给老板,男人手指头点着她,说,“世上哪有你这样没用的东西。”这次,只是破口大骂了一顿,没真的揍她。丽蓉听着,做自己的事,偶尔也争辩两句,。见她男人来了,翠兰只好搬到了隔壁宿舍里。 夜里,吃过了饭,丽蓉以为看两集电视剧,那个连续剧正看得起劲。男人叫她早些睡,她当然知道男人猴急是为了什么。翠兰一人在那里看电视的时候,丽蓉这边早早的就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