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急了,水生一向好好的,现在怎么了?怎么会昏倒在医院里呢?慧琴爸妈都想去医院看看,雅琴说,天这么晚了,夜里也冷,你们就别去了,要去就明天早上再去吧。慧琴爸想,那又让谁去呢?慧琴去,如果照看水生,两个人一起会不会尴尬?让雅琴去,护理家庆没有问题,照看水生,方便不方便呀?如果让旺苗也去?唉,他不主动提出来就算了。雅琴说,就这样吧。让小黄哥送我去。旺苗有点吃惊,他问,“你去?”雅琴说,我带着照看家庆,水生哥那边,要是不方便,就请人帮帮忙。 医生初步诊断,水生大概是情绪波动较大,过于疲劳引起的虚脱。现在被安排在他儿子一个病房里挂水。家里人没来,只好请病房里其他护理的关照一下。眼下,水生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可水生这会还是神志不清,头昏脑胀的,手机就那么一直响着,没人接听。 不一会儿,老黄送雅琴来到了医院。老黄在病房里站了一会,望了望水生,问了问医生就回去了。雅琴焦急来到水生病床前,问,“哥,你是怎么了?”水生微微睁开眼睛望了一下雅琴,接着又眯上了,什么也没说。“哥,你是怎么了?”雅琴快要哭了。哥,你千万不能有什么事啊,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接着,雅琴又来到侄儿病床前,看到侄子睡得正香,她掖了掖被子,再摸摸额头,不那么烫了,她松了口气。 接下来,她又转回到水生病床前,用手也摸了摸水生额头,感觉有些发烧,眼下他还是昏迷不醒。怎么办?雅琴来到医生那里,医生问,这段时间他有没有遇上特别的伤心事或者过于疲劳的事?她点点头,接着着急地问,没有大碍吧?医生说,明天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今晚就挂几瓶水。 雅琴一颗心悬着,心里好急。水生哥来他们家这几年,很少病倒过,他像一头老黄牛一样,勤勤恳恳地忙碌着,加工豆粑的时候,天没亮,一个人就悄悄起床了,怕的是惊醒了别人。在浙江厂里,每天晚上,都催雅琴早些睡,他自己要忙到最晚。那些时候,他一直棒棒的,从没有生过病呀。 雅琴坐在床沿,望着昏迷中的水生。唉,医生说的没错,你真是太过于疲劳了,浙江厂里放假了,回来又是帮着爸爸。姐姐不知怎么想的,放着哥哥不要,非要嫁到浙江去,哥哪儿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