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混在上海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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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1-9 14:20 | 显示全部楼层
农夫山村有点田 发表于 2012-11-9 13:27
忘了一件事,伟从老家来的时候,带了些板栗过来。呵,就可惜是生的。英姐与春燕她们喜欢得不得了,我就 ...

."..将板栗先切一个口子,然后用水浸一段时间,再沥干水后,放进烤箱烤出来的板栗,味道还真是不一般呢。比我们炒熟的那种要松软,而且受热的温度均匀,所以板栗肉的颜色一致的金黄,表面散发着油光,令人看了就有食欲。只吃得那几个姐们哦,惊呼一片……"LZ同时也是一个吃货行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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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1-9 15:2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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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1-9 15:43 | 显示全部楼层
若若姐 发表于 2012-11-9 14:16
"...那红红底色上的“可颂坊”三个白字,连着旁边的那两片月牙儿,是那么的刺眼,哥的心也在那一刻仿佛被 ...

真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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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1-9 15:45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人失恋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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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1-9 15:4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555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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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9 15:5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出现,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电脑屏幕深处,我在静静的关注着你们……


看了……


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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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1-9 16:15 | 显示全部楼层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管你更不更,顶个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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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9 18: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9 18:32 编辑

       说起哥的“失恋”,应该跟你们讲讲哥老家那位所谓的“恋人”是不是?

       哥在前面一直很含糊说说着那所谓的“恋人”。因为哥真的到现在还不确定那算不算是恋人,甚至到现在跟妻子讨论时,妻子还坚持初恋的不是她,而是老家的那位,呵呵,但哥真的很冤啊,甚至哥连当年那份情感都没有具体定位过,所以哥自己没承认初恋留在了故乡……


       老家的那们叫洁,其实她是我二哥的同学,呵呵,比我还大两岁。自小因为她与我哥同学的缘故,也经常在一起玩的。
洁的家庭跟我很类似,都是那种父母有一方在单位上班的。哥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她都内招到当地的粮站上班了。我二哥他们也早早去了父亲的单位,只有我是在家闲混着。


      因为哥的闲混吧,有段时间有点灰头土脸的,父母与哥哥们对我非常的不满,认为我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屁股后面还总跟着一班小混混。并且那段时间我还常常不告而别的跟着师傅出去,总是三五十来天不着家的。父亲一骂我,我总是回他:“我也不想混哪,要不你退休?我顶替上班去?”呵,父亲还远没到退休的年龄呢,所以总被我这句堵得无话可说。其实现在想想,那时自己也真够混的。


       偶尔哥哥回家的时候,洁也会去我家玩,自然也知道了我的一些情况,洁总是为我袒护着,说我的本质不错,不会变坏的。只要将来有了工作,会变好的。那时,哥都只认为洁算是一位不错的姐姐。至少我心里还是将她当做自己的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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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9 18: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9 18:33 编辑

       哥不是爱打乒乓球嘛,洁的单位里有我们当地最好的球台。所以,哥没事的时候,也经常去那里打球。每次我们打球的时候,洁总喜欢在旁边观战,或者是哥球确实打得还行吧,洁看我的眼神总有些崇拜。每次打出一波好球时,洁高兴的跳起来鼓掌的时候,洁的同事们总笑话她是不是对我有意了。呵呵,洁总会脸红红的但不争辩。哥呢,也从来是当玩笑听听。


       有一天,洁从家里带了些小吃,也就是芝麻煻之类的吧,在我打完球要我去她房里拿。哥象往常一样,跟着进去后随身就坐在她的床上。

        呵呵,别笑,当年一些单位的房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大,我们处得熟的朋友坐坐人家的床不是太冒昧。

       也许是手贱吧,哥随手翻洁枕边的书,不料一照像片就掉了下来,哥好奇的捡起来一看,呆了……

        像片居然是我,好象是前一年在老家照的,放在家里也没在意的。这是咋回事?哥拿着像片疑问的看着洁,

       洁脸红了,一把抢了过去。嘴里说着:“干嘛?干嘛?总么翻女孩子的东西?像片是你妈妈那拿的,你管得着嘛?”

       呵呵,这个?这个,这个我真的管不着。只是隐隐知道了洁的那点心思。自那以后,哥见到洁倒是有些不自然起来,洁呢,每次见到我也扭扭怩怩的。

       直到哥决定离家外出到上海时,哥其实当时的情况很窘迫,父母不同意我外出,其实父亲也一直在想办法,总想也将我塞进他的单位。更何况我当时那个状态,他们还真担心我在外面搞不好要进班房才收心。所以哥当时要外出时,连路费都成问题呢。父母根本不会给我钱的。那天在信用社与关系不错的哥们在说这件事,心想能不能贷点款算了。那天刚好洁也去信用社办业务吧,我与哥们聊天的时候,她也进去了坐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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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9 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9 18:36 编辑

       第二天吧,记得是晚上,洁去了我家,在我房里坐了一会儿,走的时候,塞给我一个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有三百块钱,以及短短的几句话:君自远高飞,鹏程万里长,心有万般结,只待……,嗐,后面几句哥都不记得了。


       所以哥去新海,实际上是洁的资助才得以成行的,而且吧,哥也大致明白洁对我有那么一点意思。在新海的这一年里,哥也时常会想起这个默默关注与帮助我的女孩儿。特别在情绪不好想家的时候,哥想着老家还有这样一位女孩在等着我,不能不说也是很大的抚慰。我在新海这一年,没有一个地方干的时间长,所以哥也没有与洁写过几次信,好象也就一两次吧,哥有写信说了一些在新海的大概情况,只是说哥在新海还好,希望能常去看看我父母啥的。哥回去之前,也幻想着,回去老家该如何去见洁?或者也曾纠结过要不要跟洁也挑明一下彼此的关系……


       就是这样的一份感情吧,说不上刻骨铭心,但也不可以在人生记录上抹去对不对?我到家的第二天,母亲跟我聊天时,说洁春节要订亲了。未婚夫是同单位另一个乡镇上班的小伙子,好象男方的父亲在县城是哪个单位的头吧。母亲说这话时只是与我分享一个亲友的幸福,所以很平淡。而哥那一刻却如遭了惊雷一般,脑袋也被击晕了……


       所以,哥的那个春节过得很不开心,一直坚持到哥临走前的那天晚上,哥没有忍住,哥去了洁的单位,我想洁也差不多应该来单位上班了。


       我去的时候,洁在的,在自己的房里,只不过在房里的还有另外一个人——洁的未婚夫。看到我的出现,洁有些不自然,我只幽然的笑笑,对着洁的未婚夫自我介绍我是洁同学的弟弟,过来还钱的,哥掏出来三百块钱,放在洁的手上,洁的手接过钱时有些颤抖,哥也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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