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1-9 18:33 编辑
哥不是爱打乒乓球嘛,洁的单位里有我们当地最好的球台。所以,哥没事的时候,也经常去那里打球。每次我们打球的时候,洁总喜欢在旁边观战,或者是哥球确实打得还行吧,洁看我的眼神总有些崇拜。每次打出一波好球时,洁高兴的跳起来鼓掌的时候,洁的同事们总笑话她是不是对我有意了。呵呵,洁总会脸红红的但不争辩。哥呢,也从来是当玩笑听听。
有一天,洁从家里带了些小吃,也就是芝麻煻之类的吧,在我打完球要我去她房里拿。哥象往常一样,跟着进去后随身就坐在她的床上。
呵呵,别笑,当年一些单位的房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大,我们处得熟的朋友坐坐人家的床不是太冒昧。
也许是手贱吧,哥随手翻洁枕边的书,不料一照像片就掉了下来,哥好奇的捡起来一看,呆了……
像片居然是我,好象是前一年在老家照的,放在家里也没在意的。这是咋回事?哥拿着像片疑问的看着洁,
洁脸红了,一把抢了过去。嘴里说着:“干嘛?干嘛?总么翻女孩子的东西?像片是你妈妈那拿的,你管得着嘛?”
呵呵,这个?这个,这个我真的管不着。只是隐隐知道了洁的那点心思。自那以后,哥见到洁倒是有些不自然起来,洁呢,每次见到我也扭扭怩怩的。
直到哥决定离家外出到上海时,哥其实当时的情况很窘迫,父母不同意我外出,其实父亲也一直在想办法,总想也将我塞进他的单位。更何况我当时那个状态,他们还真担心我在外面搞不好要进班房才收心。所以哥当时要外出时,连路费都成问题呢。父母根本不会给我钱的。那天在信用社与关系不错的哥们在说这件事,心想能不能贷点款算了。那天刚好洁也去信用社办业务吧,我与哥们聊天的时候,她也进去了坐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