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混在上海的那些事

农夫山村有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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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十八岁,在家的生活经历无数的煎熬后毅然只身去了上海.去投奔同学.但经历无数次求职无门，以及因为蹭久了同学也不太喜欢之后.一个风雨交加的日子里，哥又孤身去崇明岛.  

       那里有个最大的国营农场叫长江农场。现在还是不是叫这个就不知道了。听说有老乡在那里做建筑。所以想去试试。不过哥也只是听一个老乡随口讲起，他说的那个人我也不认识的，只是一个乡的老乡罢了。


       我不认识人家，不过咱那地方的人基本都知道我，没见过面也听说过哥的名字。 呵呵，这个原因哥就不细说了，你就猜吧。因为这样，所以哥的胆也大，毫无畏惧的就上路了……

       那天在吴淞江口坐船正是风浪最大的时候，亲眼看到两艘货船在我们的船边翻了。我也第一次的晕船了，命不该绝，我们的船没翻，延时一个多小时也到了岸，虽然改了码头，但人是活的，也不错是不？然后再乘车到长江农场，一路上却风停雨住，太阳也出来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但是那天的事实却真的是这样。没错，就是这样的。一路坐在车上也我百思不得其解，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品问题？？？


      搭车是要十块钱，兜里还是用几十块国库券换的人民币坐完船与乘车也就剩下不到二十块了。早上从上海市区出发的，在日落的时候，也算是到了长江农场。也找到了那伙老乡们。一共七个人，其中有两个居然是认识的，而且有一个连带点亲戚。那一场欢欣就不提了。


       长江农场，上海市曾经的最大的知青下放点
       也是上海市最大的国营农场。很世外桃源的地方
       没有多少工业，当然街面也较冷清，相较上海却多了清新的空气与宁静。而且可能是不用征地的缘故吧，居然街道是超宽。房子不高，却都规划统一，整洁清爽 。

       哦，这是一个一直很令我怀念的地方 ！

        接着就要介绍我的老乡们是不？

        一共有五个男老乡，一个是我亲戚，我姑姑的婆家侄子，小时候常在一起玩的。
        一个叫眯眼，个子小小的。却是老江湖了，这伙人最早就是他来这里的，所以算是头吧。
        一个是大胡，是相邻一个县的。却是我们那里的准女婿，嘿嘿，我不认识他，却真的认识他未婚妻，很漂亮的女子。有听说那女的不喜欢他，想悔婚的。是不是因为我？我也不敢确定，不过概率不大。呵呵，这纯属瞎吹。

       还有一个是我同学的姨妹夫，以前在家有见过，但没打过交道。

       这时候就有一个重要人物了，那就是一个小不点。一个腼腆的小男孩子，才十六岁，身份证都没办下来的，没工厂敢收的。我叫他小不点。是那位准女婿的侄子。

    然后呢，就是俩女同胞是吧？
    一个就是我同学的妹子，以前在家老熟了，叫我哥的
    一个是相邻村的一个女子，以前不认识，却极为肯定的说对我很熟了。所以我也说不清楚了。我只能说这个人啊，太出名了，不好！！！



     就这样的一伙人。

     一群都是在上海市区混不下去找不到事的人

     一群空着肚子却想着要赚多少钱寄回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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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在一间屋子里，四张上下铺的床。房子就一个小窗，门是几块直木条拼成的那种，做工不咋的，那缝可不是一般的宽嘛。恩，对了，就是那种建筑工地的临时工房的那种。


       话说我在欢欣之后一进门，看到这种情况是吧。那是立马就傻眼了啊！虽然在上海是蹭在同学那出租屋是吧。但是最多也就是俩个人挤一个床是吧，也至少是一间房就住两个男银是吧？


       这这这，这俩个女的五个男的加我六个男的怎么睡是伐？上海话就是：白相相嘛。但是这个？这个我是投奔人家的是吧？也不好问这个问题撒。再说本身还是来蹭着住人家的，也不敢挑三择四不是？


       一直拖到晚上，吃饭，俩女的做的。炉子上一个铝锅煮的饭。将饭煮好打起来。然后锅洗干净，再用它炒菜。当晚的菜是一个炒白菜。因为我来了，剩下一段唯一的从家里带来的腊肉也给炒了。然后就是一碗辣酱了。

       虽然我后来才知道这个辣酱一直伴随着我们直到离开。

       虽然说这个跟我的想象差别有点大是伐？
       虽然我自小在家很挑食是伐？
       虽然在上海吃饭看人家脸色是伐？
       但是这个还是有滴寒碜嘛。有木有？？？？


       不过，回想一下我前面讲的。一整天从上海出发我也是风雨兼程，没进过食撒。所以也还是猛吃两大碗了哈。虽然到后面才知道这让他们有点心疼。吃过饭嘛，大家也套套家常，牛那是必须吹的是伐？然后到了睡觉觉……


    这个，这个总是要面对的是啵？


     我倒是看他们很自然。同学姨妹跟老公住个上铺。。我嘛，直接指向他们相邻的上铺了。这个另一个女同胞嘛，就我的下铺了。其他人，这个其他人也就好随意了。看来大家挺习惯这个气氛是不？我一个大小伙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嘛？果断的爬上床，脱衣睡觉，一夜无话。


     嘿嘿，你们有点失望了？？？别急嘛，后面会有的，这个？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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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第二天醒过来了，已近中午，屋子里是空了。只有小不点在。一问，他们上工地去了。再一问，工地的工程也近尾声了，似乎也不用人了。

       我这时就真的只有那一声：“靠！看来又是白跑了这里一趟是不”？唉，有点无语，但那时还是傻比似的挺坚强。心想这个回去已经没有路费了。就想先不管那么多了嘛，哥流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嘛。

       就这样跟小不点聊起来了。聊着聊着，这个心哪，也就一点一点的往下沉了！这个有点灰常的不靠谱啊！



      话说他们现在的工地是长江农场的国营工程队的。倒是不会拖欠工资。问题是人家给的工资也不高。每天去工地做事，一个月也就一百六十块钱。


       而且就只给我刚介绍的那样一间房住，四个大男人在工地做小工。俩女子在另外一个私人的小做坊，做零工，做啥呢？呵呵，就是糊纸盒，三分钱一个，按件计工资。


      小不点在家，找不到事，负责做饭。不过这是个简单活，因为一天就烧一顿晚饭。而且昨天的那个还搞的有点复杂，一般的情况下，就是一个青菜与一碗辣酱撒。辣酱是市场买的，一斤刚好一碗的。我在后来才发现，跟卖辣酱的阿姨卖两次笑容，那一斤要多很多的！！！


      小不点工资谁发？小不点嘛，供他吃喝就不错了，他在等家里给他想办法办身份证来呢。

      然后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俩女的是从开始到现在几个月是干了，没领到一分钱工资的 。四男的一个月那么点钱，中午一餐还要扣一块钱的。工资领来不够生活费与零碎开销的。现在每个人都是预支工资在用了。

       我靠
       我靠靠靠
       心里在此时我真的骂了一千遍！！！
       这帮孙子，
       这样混着哪如在家种点田算毬!!!

      这明明是在这白混还有上顿没下顿是吧？难怪昨晚老子吃饭的时候那眼神有点悲痛的感觉呢。敢情是心疼啊。心里真的有点拔凉拔凉的呀。

       就在这时，我却该死的居然升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来，哦 真的该死 ，那时年青，这个，这个责任心还真的总在不合适的地方出来了 。我居然拍拍小不点的脑袋 。很豪气的说：小不点，没事，有哥在，以后哥不会让你饿着的.就是这句话害死我了。一直到最后。


       还是要起床撒，洗嗽。跟小不点说：走，跟哥出去吃中饭。小不点很高兴伐，真的。因为以前小不点总要等到中午过后，他叔叔，也就是那个准女婿，从工地的大锅饭里省一碗送回来给他吃呢。今天哥我带来去吃不用偷偷摸摸打来的饭是吧？是件挺让人扬眉吐气的事不？


       哥这时身上还有不到二十块呢。那时在上海一碗大排面也才多少钱？？？一块钱加一两粮票。没有粮票？那没事，一块二就行了，就不用粮票了。那我带小不点去吃大排面？傻哦，哥哪有那么大方？再说哥经历了几个月的大上海流浪，早就没有当初的豪气与奢侈了！
      
       不过是同样豪气的杀去面摊。带着小不点坐下，跟老板吆喝着：老板，来两碗咸菜面，量要足啊！！、
咸菜面？哦，忘记跟你们说了，就是面条上面放点那个酸菜的那种，一大海碗，上海市区六毛五，嘿嘿，长江农场，六毛！

这个小不点感动的哦，轻声地跟我说：哥，要不咱俩就叫一碗吧？我只要一小半，你多吃点？

     靠，这时候真不知道咋的啦？这个人真的是迷糊了


     我居然一转头，接着喊老板：再来二两猪头肉


     靠！这二两就一块五了啊！！不过，那一刻，看着小不点吃的那样的开心，那样的小心的品尝那本平常的猪头肉的样子，哥心里没有懊悔。
   

    我居然还***牛着说：小不点，等几天哥请你吃大排面。说这个的时候，其实我也舔了舔嘴唇，我也好久没吃那个了哦，那个是美味，但是不象猪头肉，这个抵肉瘾是吧？那个好吃，但是吃了还想吃啊！！！

甘心情愿

写小说啊、等写完再细细品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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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心情愿 发表于 2012-10-3 13:06
写小说啊、等写完再细细品尝吧！

呵呵，小说真的谈不上，您就当故事会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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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这个吃相就不表了，，，吃完，带着小不点去买菜


       呵呵，果断的提出按老规矩，青菜与辣酱。结果当场让我石化的是：称菜付钱，转身看小不点，他低头红着脸跟我说：我已经没有菜金了。哦，，我，我，我，我，我现在想起当年那心情，依然是那么愤怒。


       我靠、这帮孙子，真的就从现在要我养了啊？我这刚从上海逃来，不成就进了狼窝啊？昨夜那唯一的腊肉，曾让我那么的感动，这时都***成了陷井了！


        哦！我无语啊。但不可思议的是，我却拍拍口袋，跟小不点说：“以后这个我来”。我靠，我又在犯晕了，我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在长江农场犯糊。我，我，我真的现在还不明白，当年我是怎么了？

      话说从此以后是吧，这个生活就归我了。十几块不到二十块钱是吧？


      每天因为找不到工作还要抽点小烟是吧？那时从刚去上海的时候抽两块五的牡丹，到后来的一块八的银得利，再到后来的一块二的上海牌，到了现在早就抽八毛的雄狮了。


      还好，一天菜金青菜一块不到，辣酱六毛五。油嘛，好象是黄豆油差不多两块一斤的样子。哥我还比较豪气，居然每天加了一个菜，六毛一斤的雪里红酸菜。这样一天下来也就是不到四块的样子。哥身上的钱还可以撑到几天。米嘛，我到的时候，他们刚买了一袋的，所以暂时不用头痛。炉子是烧工地上带回来的木块。



        这时你可以大概算一下，基本上是四天以后，应该弹尽粮绝啊！

        这四天，对我这个无聊的人来说，居然***过得特快


       我居然每天有心情带着小不点上午去逛那唯一的长江超市。


        天天盯着那售货员，这妹子咋那样胖呢？再瘦一点就是绝色啊……

        要不就去那长江工人俱乐部，


       居然发现他们正在举行乒乓球比赛。这是哥的所爱啊。这哪有不看的？


       所以一直看到他们决赛，看到冠军拿着红包笑眯眯的。我靠，我居然没想到那里面是钱，只想这小子打球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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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的比赛，转眼完了，那四天后的日子也到了。那时小不点已经知道了我身上的钱了。第五天早起来，小不点就有点担心了。这也是个现实问题是伐？晚上大家下工地回来总要吃的啊。恩，哥淡定，哥要淡定。虽然说我真的没欠他们什么什么，就凭他们如此接待我，对我如兄弟是吧？我也想办法不是？


       这个我也是有点犯迷糊，说有主意吧，我真的没啥好办法。


       坐在那里，看着一脸愁容的小不点。心里也灰常沉重不是？习惯性的摸裤袋呢，掏一下，哦，是空的。再掏一下，哦，真***空了。靠！烟也没了不是。


        这时哥我反而冷静了，反正也山穷水尽了不是？反正啥也没有了不是，，，，，，

        我跟小不点说：小不点，你在家等我，哥出去想办法。然后我一人去了街上。在菜市场转了转啊，转了半天。转不出菜来是吧？就在这时候看到有个阿姨在跟别人推销土鸡呢。咦，第一次知道了居然鸡还分土鸡与饲养鸡的。哦，那时一只鸡居然就卖到十多块了啊。我靠，有了我记得我们住的旁边不是有个鸡笼，里面有几只鸡嘛，而且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靠

       这个去抓一只鸡吧？

       你还偷鸡？

       恩，是抓，没错，不是偷！

       抓鸡过程不表，这个不是技术性问题。我要说的是那鸡真的就象无主的 ，我就象在抓我自家的鸡一般 。

       挑了那只最壮的最好看的公鸡就出来了 ，然后我提着鸡，挤在刚才那卖鸡的阿姨旁边

       虽然阿姨的白眼也是有点那啥是吧 ，不过哥也没辙了 ，白眼电不死人 。

刚出鸡笼的鸡就是不一样 ，不到五分钟 ，居然就有一个阿姨来问我的鸡了：“ 咦，这鸡漂亮伐，就象我家的那大公鸡嘛，小兄弟，侬这鸡怎么卖的哇”？

       我说：“阿姨，这只鸡伐，是大清早跑在院子外面滴 ，不晓得是哪家的伐？可能哪家丢掉的伐？就抓来卖了哦 ，免得浪费哦”。阿姨看看：“恩，这鸡好哇，跟我家的那只鸡真一样的哦， 我买了好伐？给那只鸡做伴也好伐 。好多钱伐，小兄弟 ”？

      

       “哦，阿姨，我也不晓得伐，侬就看着给点伐 ”。（虽到上海几个月，小上海话还是会一点伐） 阿姨蛮开心，一张拾块的票子就伸过来了，靠，不用称的啊？害得旁边的卖鸡阿姨给了N个白眼 。哥这不就是捡到十块钱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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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转身，买菜，回家

       路过那超市 ，胖妹依然在啃手指头 。想进去买包烟 。但是，但是想到那十块来得不塌实的钱，唉，算了吧 。就那样依依不舍的看看那胖妹，虽然我只是想着她那柜台里面的烟 ，却依然换来胖妹的不屑一顾哈 。就这样提点菜回去了 。

进了门，发现小不点低着头，认真的在做着什么 。听到我放下东西的声音 ，小不点惊 喜的问我：哥，你回了，你买菜回了，你居然想到办法买菜回了？

       我靠 ，你你你不要这么惊喜好不好？不就是带了点菜回了嘛

       我问他：“你小子在家干嘛呢”？ 小不点高兴的跟我说：“哥，你有烟抽了，我给你想到办法搞到烟了”。我这才发现，这厮居然在用纸卷了好几支烟在那呢？ 原来这小子在街上去捡烟头 ，回来去了黑的脏的，将烟丝清出来，用纸在给我卷烟呢。我靠。哥写到这里居然有点眼干了，恩，别笑我，哥就是眼干了，所以擦擦……

      我脸也没红的居然就拿起一根抽起来了，没有过滤嘴的烟，有点呛……


      我居然跟他说：恩，还不错，比那个买的有劲 .这是实话，到现在抽过几百块一包的烟，却只记得当年那烟是啥味道 .那是辣，凶，有点苦，甚至是有点别人口水的东西，不是说百家饭吃的养人嘛，哥那时就当抽的是百家烟行嘛？？？



        其实抽烟吧，哥一直是认为人在烦闷时，自己给自己一点折磨 ，刺激自己的神经 。那种时候，咱那境况，这烟，它适合我……

      这些暂且不表，

       话说就那样做饭吃饭后是吧，傍晚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天哪！这不是早上买鸡的阿姨吗？靠，这就找上门了？有点悲催了不是？

       我这人吧，有时倒是有点骨气

        那种时候，那种处境，是吧？崇明岛在长江中间，四周环水是吧，我就算逃得过此时，还能游到上海市区去？心一横，就笑着迎上去了：“阿姨，侬怎么来了伐？侬吃过了伐”？


        
       咦？阿姨居然笑着，真的，没错，阿姨居然笑着：“哦，瑘瑘侬啊，小兄弟，今天侬那只鸡啊，还可能是我家的鸡跑了呢，被侬逮到了哇，要不是侬啊，我的鸡就不见了伐”？哦！我晕了，当时我真晕了。“真的瑘瑘侬伐。小兄弟，我家的那个院子哇，总是好久没修过的啦，鸡笼也破了伐，所以那鸡跑出来了伐，不过侬帮我抓回来了嘛，要瑘瑘侬啊”。


        我靠，这时我说什么啊。你说？我说什么好？

       我，我居然脸没红的哦。我说：“阿姨啊，那你以后要小心的啦，那鸡笼跟院子要修的啦，下次鸡再跑了就回不来的啦。要不明天我去帮你修修院子跟鸡笼好伐”？



       阿姨居然蛮开心的，说：“好啊，我家孩子在市区啊，老头修不动了啊！你帮我修太好了哇 ，明天你帮我修院子伐？我给你二十块钱一天好伐”？

       然后？然后就是后面的故事了 ,后面给阿姨修院子了,然后阿姨还帮我了好多.

       阿姨好傻？你才傻哦，


       其实吧，阿姨肯定是没相信鸡是我捡的，只是有心要帮我。那时十七八岁年轻的我，瘦瘦高高，怎么看都象刚从高中出来的学生，这长相真的在后来一直让我遇上好些好心的阿姨，呵，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大石华仔

颇有感触，我也是很小就到上海打工，不过灰溜溜的走了，

鑫日

这故事，这文笔，好期待续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