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2-10-30 19:07 编辑
我们在急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大胡没出声。而且那样子好象欲言又止,可能是有点怕我吧,眼神瞟到我这边就逃似的闪开了。靠,这小子有问题!!!难不成他知道???还是另有隐情?我使了一个眼神,说:“我尿急,先解决了回来跟你们一起去找”。走的时候一回头,狠狠盯了大胡一眼。
“哦,我,我也要去一下”。大胡还算没笨到家,狗日的,总算也在后面跟了出来了。
“狗日的大胡,快说,到底是咋回事?昨晚就你们在后面的?你狗日的莫不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到外面后我立马狠狠的盘问起大胡道。
“华子,这个,这个萍可能,可能去家强那了……”。
“家强?家强还能在哪?不是跟我们一起的嘛?”靠,我都喝糊涂了,早忘了还有家强去替老徐看仓库这一茬事了。
“那个,那个,家强不是去仓库了嘛”。大胡小声的吱唔道。
哦,my god!!!哥有点崩溃了。那一刻哥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走下一步了,哥只随即在大胡屁股上踹了一脚:“你是个猪啊?这种事也不拦住,任他们胡来啊?你狗日的真不是个东西,你,你还是个人嘛?”
“我,我也管不着啊,再说人家可能也只是刚刚有苗头,可能没那么大胆,不会真有什么吧?”大胡也一脸的委屈呢。妈的,这事弄的,咋整啊?哥头都大了……
一阵纠结,哥总算定了定心,带着大胡回到屋里,跟丁毅与家怀说:“我看这样,丁毅,你与大胡嘛就在这里等着,因为你昨晚喝多了,这外面黑天黑地的,搞不好你在摔了反而更添乱了。我跟家怀去将家强也喊起来,仨个人一起去找。”
丁毅那晚也真的可能是喝惨了,那会儿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估摸着走路也轻飘飘的了。所以哥这样一说,他倒也没说什么,只说:“那麻烦华子你们了”。
我朝家怀一努嘴,就出门去仓库那边。家怀啥也不知道啊。他昨晚送完老徐也回屋了,跟我不多时间睡的呢。但哥不好开口跟家怀说啊。姥姥的,仿佛那事就是哥做的一样,在那一刻吧,哥的心里还七上八下了。
哥的心里还没纠结完呢,就到了大队的那仓库门口了,一片漆黑。也没啥动静啊?
在那种时刻,呵,其实还真没有那猎艳好奇的心理。哥只在心时想着:“姥姥的,这个最好没搞真的,否则今天可不好收场啊!”
家怀伸手就要敲门哪,哥一把抓住了家怀举起来的手。小声的“嘘”了一下。哥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跟家怀开口说这件事呢。 诶哟,你们别笑我嘛!这,这个在当年还真是羞死人的事不是?再一个哥也真怕家怀一叫起来,到时要收场还不得我头痛? 面对家怀的莫名其妙,哥只能轻轻摆摆头。然后哥就想,还是我来叫门吧。靠,这是啥事嘛。
然而,哥这还没开腔,屋里却灯亮了,接着就有了一声小惊呼以及那,那个,那个让人耳红心惊的对话:
“啊,你怎么开灯了……”
“我想看看你……”
(此处省略五十字,详细可去起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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