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3-1-10 14:29 编辑
一周,在一周后,莉姐陪我们一起去了扬州。
我们?是的,是我们。
呵,那天莉姐赶来我家的时候,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一起来的,那个人现在正在我的怀里——我那半岁大的女儿,一个晶莹粉嫩的小精灵,象极了静的模样,当我从莉姐的怀中接过她时,如同内心通了电一般的刹那间有了精神……
我们去扬州看孩子的妈妈,那个曾经亿万次在心中默念的女人,当年她一个人去了扬州。本来静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回来的,但一件事最终让她看破——玉流产了,是医院的同事跟她说的,但玉没跟她说,依静那样机灵的人,一切都明白了。而且静在与莉姐何持联络的过程中,也知道了我跟唐哥之间以前的那些事,这对静来说非常的震憾,没想到与我共同生活的时光里,还有这么多她无法面对的阴暗面……
所以,静在扬州生下女儿,电话请莉姐过去,将女儿托付给她,并再三叮嘱莉姐,等华子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再交给他,不要给华子增加烦扰……
然后,静毅然去了扬州城外孤山寺,削发,遁入空门……
那天,我们仨人去扬州,就是想做最后的努力,恳求静能给我一个机会,至少,也能给女儿一个完整的人生……
其实我知道,依静的个性,这一切可能是徒劳,但只要有一丝丝希望,哥都不想放弃……,至少,哥也要让她知道,女儿已经到了我的身边……
扬州城外孤山寺前,四个人影,我面前的是一个身着灰色布袍,头戴青色布帽的无尘师傅,一年前,还是我未婚妻的静,现在的法号是:无尘……
看得出静内心的难以克制的悸动,但任凭我怎样的苦苦哀求,甚至面对我怀中的女儿,静都不为所动。虽然能感觉到静那内心的苦苦挣扎——那因为悸动而扭曲变形且涨红了的脸上,仿佛能听见她内心的撕裂声……,但静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哪怕是那满脸清泪滴湿了衣襟。只见她默闭着双眼,口里念着佛号,好象通过这种方式,最终能战胜自己内心的纠缠……
良久,静,哦,不,无尘师傅,她终于开口了:施主,缘来缘往,生生灭灭,一切皆是定数,你们好自珍重,贫尼时时礼颂佛号,愿用一世修行,为你们祈得无上福泽,你们去吧,贫尼不陪你们了。”
说完,又一声“阿弥陀佛”,无尘转身而去,哪怕是明明看到她那双肩在抽搐,却再没回头看上一眼……
此时正是阳春三月,漫山嫩叶初上,山花渐开,春意正浓,我怀抱着女儿,扭头下山,天空中,仿佛传来那首歌:
彷佛如同一场梦
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 你像一阵春风轻轻柔柔 吹入我心中。 而今何处是你往日的笑容, 记忆中那样熟悉的笑容 。 你可知道我 爱你想你念你怨你 深情永不变。 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 昨日的誓言。 就算你留恋 开放在水中娇艳的水仙。 别忘了山谷里寂寞的角落里, 野百合也有春天 ……
三天后,我们出现在虹桥机场,需要接一个人,那远赴非洲的玉,为了完成静的心愿,她赶了回来,陪我共同抚养我与静的女儿……
机场的出口处,远远的,玉的身影出现了,望到我与我们的女儿,急急的朝我们扑来……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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