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3-1-25 10:19 编辑
等我急冲冲的赶到林叔说的那家医院时,林娜已经转出了抢救室,住进了重症病房。
我推门进去,林叔看到我,那眼时简直已喷得出火来。我靠,哥可没惹你哈。我直接无视他,走上前去看躺在那里的林娜。
林娜醒着,看到我,眼泪马上留了下来。上前,俯下身,握住了林娜的手。轻声问她:“怎么了?干嘛做傻事啊?”
“华哥,对不起,对不起……”林娜说话很吃力,一直就这样重复的跟我说着对不起。这时医生进来跟我们说,病人现在很虚弱,不能情绪激动。让我们注意点。得,哥还只好跟着林叔出去了。
俩人走到病房外面的走廊尽头,嘿嘿,因为那里可以抽烟。哥自顾自的掏出口袋里的雄狮,很自然的点燃,长吸一口,再轻吐出烟云……
这时林叔看着我手中的烟,吞了吞口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忍住,讪讪的跟我说:“那么小气啊?给支烟救救火吧?”
“咦?不好意思,哥还真忘了。”说完我掏出自己的烟,随手就丢给了他。
林叔看着我丢过去的雄狮烟,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他也没想到哥到了抽八毛五一包烟的地步了吧?但烟瘾来了,刚经历那高度的紧张之后,这时哪怕是用稻草卷的也要抽哦。
呵呵,林叔贪婪的抽了几口之后,才开口跟我介绍了一下林娜的事。
原来林娜年前在我与她父亲吵过之后,才明白我被她父亲告上法庭了。也打听到我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林娜无比的愤怒,认为她父亲太过份了。甚至认为那六百万完全不能让我一个人承担,更不应该将我逼到如此程度。
林娜天天跟跟她父亲在吵,甚至大年三十还跟林叔在闹。但林叔一直很坚持,说是一定要给我一个教训。这不,到昨晚,林娜以死相逼,喝了一瓶“毒鼠强”,留下一份遗书,在遗书中还坚持让父亲将本该她继承的遗产全部给我。
天哪!这林娜也太让我无言了,这闹的是哪一出嘛?哥那一刻心乱得很,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