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na-1 发表于 2006-5-11 15:23

扑朔迷离~~

吾缘 发表于 2006-5-11 15:51

沉浸在爱情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

Ciara 发表于 2006-5-12 08:13

为了配合唐沁甜的心情,老天不失时机地洒了几滴夹杂着灰尘的暗黄老泪。唐沁甜神情麻木地走在下班的人潮中。发短消息的人还是一个谜,不过她已经没心思理会了,她的整个心全用来憎恨夏予非了:他还是找了陈优!她费尽心思,凑了20万给他,他还是去找了陈优!她早该想到了,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没再骚扰她了,那一定是他找到了新的解恨项目。这个暴戾无常的人,嫉妒和仇恨让他变成了魔鬼,怎么可能给她一刻安宁。
可是,她怎么可能再使陈优相信她呢,相信她真的只是被偷拍?她在镜头上说“明天你就能在地摊上买到你自己的碟”,谁能相信有这种巧合?!“我也觉得你这故事的确有可能是真的”,她一遍遍回想着他说这句话时嘲弄的神情,“你怎么能让我相信呢?”……怎么能让他相信呢……突然,从旁边斜蹿出一个人,飞快地将手往她胸前一伸,“啊……”唐沁甜吓得一声惊叫还没叫完,愣在那里。那个人使劲一扯,将她的项链抢到手里,飞奔而去。
“抢劫呀——”
这刺耳的叫声只是引来了路人的好奇,罪犯早已跑得没了踪影。唐沁甜摸摸自己的脖子,慢慢地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痛。后颈上沿着链子原来的位置,长长地全破了一圈皮。真是配套服务,不止是咖啡厅的歌,不止是这场善解人意的雨,她的“惹火”也被洗劫而去。
围观的人瞅过一眼,又漠然地赶往各自的目的地,只有唐沁甜一个人痛着心扉,站在原地。刚刚被粗暴抓走的,不是她的惹火,那是她的爱情,她的全部,是她的心。
她想起那次给夏予非做饭时买的鱼,那条内脏全被掏空还疼痛地一路弹跳着的鱼。

Ciara 发表于 2006-5-12 08:14

49、离婚协议

一迈进大门就觉得气氛不一样。楼下、院子里空无一人,二楼主卧旁的小起居室插着很大一把红玫瑰,香味四溢。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买这种浪费有余,实用不足的东西。”陈优指指那一把红玫瑰,“是99朵吗?”往布艺的沙发上使劲一屁股坐下去。
“你猜。”苏紫端上一只漂亮的水晶缸,里面装得满满的加着炼乳的各式水果。
“你的生日?我们结婚纪念日?我们认识的日子?还是第一次上床的日子?”明知都不是,陈优还是故意一个个猜下去,可苏紫并没有象他预料中的那么生气:“是我们协议散伙的日子。”
“哦。”陈优点点头,“那是的确值得庆贺的。”
他拿起嵌着带翅膀天使的银制叉子,叉起一块草莓。
“保姆都打发出去了。”他们家有两保姆,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卫生。
“不是吧?”陈优皱起眉头,“没了观众事小,等下你摔起东西来没人拉,我的损失可就大了,要知道这全是我的钱。”
“我至少占一半。”
“这就是今天的谈判主题,对吧?”
“今天我会文明谈判。”苏紫说。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关了刚在看的无聊连续剧,打开播放器,“谈判之前我们先看段录像。”为了强调气氛,她拉上了重重的遮光窗帘。
陈优继续用小银叉子叉着水晶缸里切成小块的香蕉、弥猴桃和草莓。
投影上,陈优抱着包着浴巾的唐沁甜出场。
“这个片子太老了。”陈优说,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水果。苏紫对这个反应很是吃惊,可陈优挥着手说,“没事,继续放,继续放。虽然很老,可上次我只看过一些片段。而且你估计也是花大价钱买来的,不能让你失望。”
投影上,陈优将怀里的女人平放在床上,掀开浴巾,一边亲她乳房一边一只手摸她下体,“你这个淫妇,这么多水”……
“这个导演水平太低,事先没跟我说一声,害得我总是屁股对着镜头。”陈优皱着眉头说,苏紫气得一把端起水果盘朝他泼来,陈优躲闪得快,沙发上马上洒满了浇着炼乳的水果块。“你的脾气从来没有上限。”陈优摇着头冲到阳台,一只手抵住厚厚的玻璃门,防止苏紫其他武器再扔过来,一边拿出手机。
接电话的是夏予非。
“你这个生意做得可不厚道。”陈优说。
“可我们并没有签《独家协议》,”那边夏予非得意得忍不住狂笑,“没有说卖给你不能同时卖给你的竞争客户。我以我女朋友的贞操起誓,我不希望这会给你带来太大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我也希望不会给你带麻烦。”陈优说着挂了电话。
屋内的苏紫拉不开门,早就将遥控器、抱枕、花瓶连同大把玫瑰劈里啪啦朝玻璃门上一顿乱砸。看她砸得差不多了,陈优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将拦在路上的瓷器碎片和花用脚尖踢到一边去,“我说浪费有余实用不足吧?这么贵一大把玫瑰,砸得没一点点威力。”
“陈世美,我们离婚!离婚!”苏紫歇斯底里地喊着,一把扑过来抢他的手机,狠命砸到他身上。
“没事,我不会不同意。你坐下来。”陈优拼命点头说,做出一副很头疼的样子,“女人的逻揖真混乱。如果主题是抓奸、复仇,你是有资格砸东西,可你明明是要分行李上路,这录像应该是有力武器才对呀,怎么看着看着也要砸东西?”他抬起脚,一脚踢到电视的电源开关,关了那两个身材姣好的男女滚成一团的画面。
苏紫冲到装饰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拍到桌上:“签字!”
陈优慢里斯条地拖把椅子,坐到桌旁,拿起纸张,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离婚协议书》:陈优,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苏紫,女,1971年9月18日,汉族。陈优与苏紫于X年X月经恋爱结婚,现无子女。婚后感情不和,兼之陈优生活作风问题,双方协议离婚。离婚时陈优一次性付苏紫赡养费300万美金(或折合成离婚当日等价人民币),其余财产归陈优所有。”下面的落款一左一右,苏紫已经在自己的名字后签了大名。
“300万美金?”陈优皱起眉头,“你把自己看得太值钱了。”
“太值钱又怎么样?要不我们让法院来裁判!”苏紫又一把跳起来,“我相信我能拿到的不少于这个数!你所有的银行帐户、股票帐户我全留了底!所有的房产证我也都有复印件!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陈优忙说:“你坐下,你坐下。”一只手往下压着,“你一喊我就头痛。真没办法。”
苏紫狠狠瞪他一眼,在对面坐下。她最讨厌的就是他的口气,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从不着急,从不生气,她在他面前,永远都象一只正在被玩弄的老鼠。
“法律当然是公正的,但我不希望我们两的小事去麻烦法庭。”陈优说,“人家多忙啊!”
“那你给我300万!”苏紫要站起来,又被陈优用手掌在她肩头上压下去,她重又坐下去,补充说,“是美金!300万美金!”
“苏紫,”陈优摇头说,手越过面对面的小茶几,甚至替她整了整蓬乱着的头发,“我爱过你。可是在你身上,我怎么一点也找不到从前的痕迹?苏紫,有一点你应该知道,事情到了法庭,你根本拿不到你要说的这个数字。你什么都拿不到。你能拿到的,只有一粒花生米——中国是有死刑的,你不会忘了吧?”
苏紫正要使劲打回那只在她头发上乱动的手,一听这话,吃惊得停了下来。
“苏紫,其实我早知道,你杀了杜蔻,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子。”陈优摇着头说,“我一直在想着,找什么机会提醒提醒你。”

一路有你 发表于 2006-5-12 08:15

最怕看长篇了

鱼儿78709 发表于 2006-5-12 15:12


怎么会是她?

Ciara 发表于 2006-5-13 09:28

“你……你有什么证据?”刚刚还被满腔怒气冲满胸膛的苏紫,一下子变成了无脊椎动物,她说:“你不要信口雌黄……”但语气软弱无力。
“她是谁杀的,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个谜,可是对于我们俩,是一个只有两个选项的单选题。因为不是我,所以一定是你。”陈优说,“很简单,苏紫。从你在我这里偷走杜蔻的遗书和那瓶有毒的VE时,我就盯上你了。”
“你知道我要杀她。”苏紫摇着头,“你明知道我要换掉她床头每天吃的那瓶VE,可你从没提醒她。你心知肚明地看着她死。你从来就是这样对待你自己的女人。”
“每个女人都有她自己的命。”陈优说,“她不死,我迟早也要被她弄死——你还真好心啊,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替别人抱不平。你想想,她不死,我上哪里去找这种跟你谈判的大筹码?”
“你这个毒蛇。”苏紫拼命咬着自己的嘴唇,“你有什么证明,是我偷了她的遗书和VE?说不定正是你自己,你希望她死,你偷偷换了她的药瓶,你杀了她——”
“老婆,”陈优说,“我暂时还能用这种称呼叫你——从那天下午我打电话给老宠,知道你真的刚刚从他那拿过氰化纳开始,一直到杜蔻死了一星期,我都在外地,有不在场证据。”
“你明知道我要杀她,你明知道她要死。你出差只是为了找不在场的证据,所以你先到杭州,能找的人都找了,再去上海,天天跟那个姓唐的在一起,因为她会很快知道杜蔻的死,她们认识……”苏紫微微地摇着头,“可是,你凭什么说是我杀了她!”
“首先,是你租了杜蔻隔壁的房子,并钻个孔装24小时摄像器,想抓我跟她的通奸证明,对吗?”
“你有什么证据?”
“不要老是重复这句话,使你显得更蠢。”陈优冷冷地说,“幸亏我对女人和床都很挑剔,每次都带她去了宾馆!哈哈。要不你早就有今天这样高质量的碟片来跟我讲价。那时我可还没准备好。她发现摄像头后,你动作麻利,马上就去把东西撤了,让她没了证据。可是杜蔻这个人除了很倔外,的确是比你聪明。她利用你的那个洞,在上面装了猫眼,由被偷窥变成反偷窥了。”说到这里陈优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她那时候还不怎么认识你。我也不太清楚她使用了什么可爱的小把戏,弄到了你的名字。她给我发短消息说‘我隔壁住的女人是你钱包里那个’,哈哈,那时我就知道你们干上了。”陈优将钱包拿出来翻开了,在自己老婆面前晃了晃。他钱包里放着他跟苏紫的结婚照,每个爱或不爱老婆的男人好象都这么做。
“她又狡猾,又嚣张。”苏紫咬着嘴唇,“你什么样的女人都要拉上床。”
“不能这么攻击别人,”陈优说,“人家可是80年代出生的小女孩子,又年轻又有个性。就算姿色没你好,撒娇也比你强。”
“你这个恶魔!”苏紫苏醒过来一般,重又跳起来,“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杀了她?凭什么说是我杀了她!”
“不要大喊大叫,显得你很蠢。”陈优皱着眉头说,“而且尤其不要以自己的智商来估计别人,否则人家会很烦跟你做游戏。首先,你在那个丽泰公寓九楼的房东,我想她在法庭上一定认得你,你长得那么漂亮,又爱披金戴银,她不会租了房子给你却没一点印象。然后还有老庞。你从他的化学研究所里弄的氰化纳。你不会为了灭迹又把他杀了吧?你偷走的那瓶VE因为被杜蔻挖了针孔,经过三个月已经全部腐蚀了,你重新去弄了氰化纳,还骗他说是用于我的新试剂开发。第三,你藏了一堆从前住在杜蔻隔壁24小时监控器拍下的录像光盘……如果这些还不够说明,就交给警察去调查吧,我可没有太多时间花在这上面。”
苏紫浑身瘫软地从椅子跌到地板上,“我要是那个死掉的女人,一定变成厉鬼来找你。”
“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杀她?只是因为她跟我上了床吗?谁都知道我的女人一大把。”陈优说,“你是要一个一个杀过去,当美国恐怖片里的复仇天使?你这次回国不只是为了拿一笔钱走人吗?不就是为了找我通奸的证据吗?”
“我会让谭卓业收拾你。”坐在地板上的苏紫说。
“我当然知道他是你的合伙人,是你坚强的后盾。可是你要知道,我是坏人,不等于他是好人。老谭可也没安什么好心。”
“他会帮我的。”苏紫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救的光,“你怎么知道他没安好心?”
“不要做春梦了。你以为他还是十年前那个暗恋着你的谭同学?你照一照镜子就明白了。”陈优说,“人家说爱情能使蠢驴跳舞,你好歹也算爱我一场,智商一点没长,”他说,“你给一堆人发短消息,希望我被别人的老公捉奸在床。还自以为巧妙地用登记着我名字的上网卡,想引起别人对我的怀疑。你这个游戏太弱智了,谁干这种坏事不会去买张没名字的卡?你只是让我把注意力锁定到你而已。再说,凭着杜蔻的死法,和你珍藏的那些录像带,我能怀疑到第二个人吗?”
然后他向卧室走去。没两钞钟,他又转回来,手里拿着他的电脑包,“重新写一份离婚协议吧。”他将纸摆好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前面的内容都一样,后面改成‘陈优与苏紫于X年X月经恋爱结婚,现无子女。婚后感情不和,双方协议离婚。因苏紫生活作风问题,自愿放弃所有婚后财产。’我知道你现在写不了这么多字,我用电脑打印,你签名就行。”他坐在她对面打开自己的手提。
“我会让谭卓业杀了你。”苏紫坐在地上,厉声厉色地重复着自己的话。

空心菜 发表于 2006-5-13 10:01

实在是太精彩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后面呢,实在等不及了

Ciara 发表于 2006-5-14 09:45

“这个我知道。”陈优一边打印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很长时间,我跟他都在做一个很有趣的游戏。结局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所以我劝你赶紧躲得远一点,趁早回美国当你的假洋鬼子,免得惹火烧身。我有的是他的把柄,他跟你还真是天生一对,手上也挂着一条人命。”
“你要去告发他吗?”
“这个你不懂。我跟他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我们要杀了对方,也绝不会惊动那些愚蠢的警察,那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陈优心情愉悦地笑着说,“我们有我们早就默认的规则:一碗水,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就得到全部,绝不能两个人都得不到。你不知道,你当年贵为我们抢夺的第一碗水。”
“不要笑了。你的笑让我看着恶心。”
“当年嫁给我时你总说最爱我的笑容。女人啊,真让人弄不清。”陈优开心地摇着头,“而且,智慧大于生活就会产生幽默。不过,凭你的智商,没法明白这个道理。”

Ciara 发表于 2006-5-14 09:45

50、对峙

接完陈优的电话,夏予非长长地吐了一口恶气。很久以来,他没有这么轻松过。一想到陈优的老婆会挠得他满脸掉皮,尤其是想到唐沁甜那个烂人,遮掩来遮掩去,想让自己的姘头“想起我来,不带一点烦忧”,最后却闹得人家以为她在演戏,他就想笑出声来。
夏予非权衡了一下,慢慢地觉得损失没那么多了,他只是丢了一个让他戴绿帽子的贱女人,可是帐户上多了60万。60万!他这种都市小白领要整整干个四五年,还得不吃不喝。
他又从床上掏出一罐生啤,拉开来飞快地仰头灌了几口,以免溢出。这是今晚的第7罐了,真他妈痛快。好象失恋以来酒量增加不少。他打开一个旅游网站,前几天他在那发了一篇征驴友启事,寻伴同去西藏自助游。有钱了,他想索性请个一年半年假,出去好好转转。最好回贴的有年轻漂亮又有情趣的单身妹妹,好开始让人愉悦一点的另一个爱情故事。
手机响了。
他接过来一看,竟然是唐沁甜。
“什么贵干呀?”他快乐地接起电话。他猜到她近期会有一个电话来破口大骂,不过现在他已经学会享受这种乐趣了,对方越生气,他越快乐。
“我在你楼下。”
她的回答还是让他吃了一惊。不过他这次很爽快:“你上来吧。”
他很有心情地打开门,站在门边等她。等着看她丢魂落魄的样子,或气急败坏的样子,或万念俱灰的样子,总之哪一样都很有趣。只要她伤心,他就高兴。他突然想起小时候,他妈在院子里活剥那只小灰兔的情景。他妈听说兔子肉要活剥才好吃,倒了一盆开水等在旁边,在兔子头上开了一个口,然后一点一点撕它的皮。那只小灰兔子在妈妈的手掌里,疼到死疼到心,可是自始至终只能温柔的蹬几下被绑着的后腿,用一双幽怨的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发出一点点类似打嗝的声音……
她一步一步走上楼来,每一次抬脚都有一千斤重,从头到尾一直低着头,走到他身边时,都没有抬着看他一眼。
“进来吧。”他把她让进去,“真好,我室友又不在。”
满屋都是啤酒的味道,似乎空气里都冒着啤酒的泡泡。
“你现在的造型很象《聊斋》里的淹死鬼。”夏予非说,“低着头,垂着长发向前一直走一直走,可别突然头发一掀露出一只大白眼吓我。”他关上门,点了一支烟。
她缓缓地回过头来,黑发之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我希望我真是一只鬼。”她说。
“那好,你这只鬼是来问事的呢,还是来索命的?”
“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她问,“我已经给了你二十万。二十万,这还不够作为赔偿吗?“
“当然够了。我的感情算什么。”夏予非神情悠然地吐着大大小小的烟圈,一圈套一圈,“不过我一想到你叉开大腿跟那个男的串在一起就不高兴。他免费用了你那么久,我至少要收回属于我那段时间的租金。”他突然将手上的烟一扔,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将她摁倒在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流氓!”她用胳膊肘使劲往后撞他,可是整个胳膊马上被他重重地一脚踩住,飞快地拉下她的裙子,“你明知道老子要操你。婊子,我看你不是来问事,也不是来索命,你是来卖淫!”他用一条腿一只手将她使劲压在地上,动作麻利地褪下自己的裤子,插了进去。
“你这个流氓,你这个流氓……”她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着,无力地蹬着被他压住的两只腿,嘴边流出一滩鲜血。
他将她重重地推倒在地时碰断了一颗门牙。
“老子操死你!操死你!”他一下一下恶狠狠地撞击,“老子还要跟你说那句话:你可以报警,你不报警,今天就只能算友情客串……”突然,他感觉到她的手动了一下,腰部一阵剧痛——她飞快地从手边的包里抓起一把尖刀向他刺了过来。
那一刻他呆了,停住了自己的动作,身下的女人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翻过身,朝他狠命地刺来第二刀,第三刀,“你这个流氓,你这个流氓!我要杀了你!”她哭喊着,他捂着肚子靠着墙滑下去,瞪大眼睛看着她,看着她,看着她的愤怒,那一刻他终于知道了他对她的伤害,他知道了这伤害有多深,有多疼,因为这伤害,一滴不漏地转嫁给了他自己。可是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他就那样鞠褛着身子倒了下去。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她一刀一刀捅着,直到那个恶魔没有了一点点动静。她开始哭起来……
……我杀了他了……你相信我了吗?……我的宝贝,我有多爱你,你从来不知道……
唐沁甜坐在逐渐冰凉的尸体旁边,在漫漫长夜里,有的是时间回忆。她想起了最初的那个夜,她骗陈优说掉了钥匙,她想起他第一次吻她的情景,第二次吻她的情景,第三次吻她的情景,第四次吻她的情景……
谭卓业是第二天下午接到深圳警局的电话后知情的。被害人已当场死亡,全身被凶残地捅了32刀。女方肯定不属于防卫过当,因其进门前就随身携带着刀,而且不是普通的水果刀,而是一把刃长18厘米的尖刀。
谭卓业给陈优打了电话:“唐沁甜去深圳把她男朋友杀了,我刚知道。”
“为什么第一个想到告诉我?”陈优一点都没有吃惊的样子,“无论分享还是分担,我都不是你第一个就应该想到的人。”
“你跟她……”
“你怎么知道我跟她的关系?”陈优冷冷地说,“想不到你用这种方式来承认你的知情。谭卓业,你不应该打电话告诉我,你应该找个地方蹲着去发抖,以显示你懦夫的本性。她今天的一切,全拜你所赐。加上马廷睿,你手上一共有了两条人命了!”
“你不能说是我……”
“我知道你跟苏紫在背后搞什么鬼,我知道你在我身上花了多少力气!早就警告过你!”陈优猛地一拍桌子,“谭卓业,你不是要用她男朋友来对付我吗?你不是要用苏紫来对付我吗?你不是要把我弄得一团糟吗?我跟你说,你做的这一切,我全知道,只是时机不到,我不屑于理你,看看你们这对蠢人倒底能搞出什么来!谭卓业,你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拉拢我打下的客户,你收买我要带到新公司的部下,你以为我会培养第二个李遇柳,向他们交出所有的技术机密,让你轻轻松松坐享其成吗?从头到尾,你都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全身上下都滴着肮脏!你拿张纸拿支笔给我记下来,唐沁甜的事,是我要跟你算的第一笔帐!”
“陈优,你不要混淆视听,唐沁甜这件事,跟你说的这些没有关系!”谭卓业也火了。
“没有关系?不但唐沁甜的事跟你有关系,杜蔻的死一样也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怂勇苏紫那个蠢女人搞的那些调查……”
“不要这样说,陈优。”谭卓业压抑着自己的火气,放慢语气,“所有事情的发生,你,和我,都一样心知肚明。我们俩不同的是,她们是你的女人,你看着她们一步步按操纵、按照你的需要走向结局,而我跟她们是没有感情的……”
“你对唐沁甜真没有一点感情吗?”陈优冷笑了一声,“她生病了,你专门跑下去给她订了鱼翅粥,可是她跑来感谢我,以为做好事不留名的是我。呵呵,班长,对于女人,你真是太失败了。你想挽救她,调她到上海,可是想到利用她男朋友可以对付我,又从来舍不得提醒她。老谭,你这偶尔的伪善多无聊啊,就象鳄鱼的眼泪,伪善得象个寓言。”
“为了抓我跟苏紫的把柄,你不也是一直不动声气吗?陈优,你我都太象了,差不多是相互的镜子。”谭卓业叹了口气,“现在,我都有些厌恶看到镜子中另一个自己了,我急于看到结局了……”
“我也急于看结局。——小唐的事,谁来处理?”
“你吧。她希望看到的,只会是你。”
陈优挂了电话,就翻起了自己的名片夹。这种情况不可能申请保释,不过只要请到足够牛叉的律师,虽然不可避免判刑,可是能尽量减少到最轻。而法制和律师,那只是钱多钱少的一种形式。
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查看完整版本: 惹火[作者:cia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