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挂完水,夜已经很深了。云凤扶着罗丰走到摩托车旁,她骑上摩托车,带着罗丰往回赶。秋天的晚上,凉风习习,略微有些凉意了,一轮弯月挂在天空,洒下淡淡的光辉。在车上,云凤没说什么,虽说到医院来了,但心里的结还没有完全解开,罗丰虽几次表态,不计较她的过去,谁知今后他还会不会耿耿于怀,会不会真正爱着她?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靠谱?一路上边骑着车,边思前想后的。罗丰一路上也暗暗后悔,千不该万不该跑到那种地方去。老刘说的没错,云凤过去跟人恋爱、同居,那是过往的事情,怎么揪着这件事不放手呢?他恨自己,今晚所作所为还是人做的事吗?两人各自想着心事,偶尔,云凤扭过头去,问他痛松点没有。突然,对面一辆汽车驶过来,汽车的强光照射着云凤的眼睛,云凤的车子一下子朝路旁一根电杆骑去,头猛然撞在电杆上面,随后,车子及人倒在地上。罗丰也被摔在一个土堆上面,他试着站起来,感觉无大碍,然后惊呼,云凤,你怎样呀?那边云凤没有应声,他忍住痛连忙跑过去,走到云凤身旁,焦急地问,“云凤,你怎样呀?”只见在淡淡的月光下,云凤倒在地上,眼睛眯缝着,头上的血慢慢往下流。罗丰吓慌了,心砰砰直跳,颤抖着手拨通了120。然后,蹲下身子,望着云凤呜呜哭着,一边念叨,云凤,你不能吓我呀,云凤,千万不能有事啊。 过会儿,救护车到了,云凤被抬上车,一路上昏迷不醒,到了医院,医生马上安排做了CT检查,诊断结果为头骨受伤,颅内出血,需马上手术。罗丰哽咽着拨通了云凤家中电话,他坐在手术室外边走廊里,伤心欲绝,今天是怎么回事呀?自己不顾廉耻,连累了云凤,如今该怎么办?怎么办呀?这时,主治医师走过来了,罗丰一把揪着他,焦急地问,医生,云凤她不会有问题吧?你一定要救救她啊!医生说,幸亏戴上了头盔,不然当时就没人了,现在还很难说。罗丰伤心地哀求他,你们一定救救她啊。 过会儿,手术开始了。云凤一家人都来了,大家大气不敢出,神色黯然站在过道里面。云凤妈耸动肩膀抽泣着,不时擦着泪水。罗丰哽咽着,走过来跪在云凤妈面前,边抹眼泪边难过地说,是我害了云凤,连累了她,我不是人,对不住她。云凤妈怒视着他,“你说,要是云凤怎么样了,我如何是好啊?这日子如何过呀?我的儿啊……”罗丰抽泣着悲伤地说,“我对不住她,对不住啊!”云凤爸说,“起来吧,哭有什么用?” 以后的两三天,云凤一直昏迷不醒,罗丰哭丧着脸,守在病床前,担心和懊悔占据着他的心。他默默祈祷,云凤呀,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他想,若是云凤能醒过来,他一定痛改前非,一定好好珍惜与云凤的缘分。他望着云凤,不住念叨,云凤,你要挺住!千万要挺住啊!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