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立春了 于 2014-8-14 17:38 编辑
(六) 那天晚上,罗丰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心里又恼火又悲伤。第二天在办公室里,他垂头丧气地跟老刘诉苦,“老刘,你说说,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我该怎么办啊?”老刘劝他,“那个时候,你跟云凤不相识,不相认,她又不是跟你谈过之后,再跟别人有那种事的。” 罗丰气愤地说,“我怎么也想不通,这样的人,跟二婚有什么区别?你说说,她跟二婚的有什么区别呀?” 老刘再三劝导他,“我看只要她人好,以后对你好,以前的事情就不要计较了。我看她性格不错,对人热心。看她那样子,还真有几分像韩星哦。” 罗丰撇撇嘴,“还韩星哩,我现在一想那样子就觉得恶心。” 这几天,罗丰回家就从云凤家门口一溜风就骑过去了,从没想进去看看她,没打过电话、发过短信,两人失去了联系。他始终解不开心里的那个结。到了单位,不是长吁短叹,就是牢骚满腹,似乎看谁都不顺眼。这天,办公室的启明一不小心拿错了杯子,将罗丰的杯子拿在手上。罗丰看了,瞪大眼睛,“你眼睛是怎么了?别人的东西你也要拿去吗?” 启明生气了,“你话怎么说得那么难听?谁要你的东西?你没有拿错的时候吗?你是吃了火药在肚子里?发这么大的火气。” 罗丰盯着启明,提高嗓门说,“你做错了,怎么还有道理?” 老刘连忙站起来,“哎,算了,算了,误会的嘛,话都说平和一点,为了一点小事吵起嘴来,多不好意思。” 跟老刘在一起的时候,罗丰皱着眉头,又唠叨起来,“老刘,我心里总是觉得无法平衡,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老刘说,“我不是说过吗,那是以前的事情,她又不是背叛你,怎么想不开?” 罗丰还在说,“我不知怎么搞的,我想不开,我要是娶了她,我觉得自己是吃亏了。” 老刘说,“你怎么还是老脑筋,老封建。这个社会上,有婚前性行为的怕不是少数,那么多的人都能接受这个事实,日子不都过得好好的?谁像你。戏文里你也看见过吧,清初时候,江南名士冒辟疆出生名门望族,才气十足,都不在乎董小宛做过妓女,愿意娶她。为什么呀?不就是主要看重她的人品?”接着,老刘压低了声音,“可能你也听说过,我们办公室的小张,张林梅,婚前不也跟别人谈过恋爱,据说也打过胎。后来,跟人家医生结婚了。你看看,人家爱人多疼她。” 从不抽烟的罗丰,从老刘的烟盒里拿来一支烟,默不作声得吸起来。 老刘继续开导他,“就说启明吧,结婚后两人性格脾气不对路,三天两头吵。当然,他俩的事不是一方的责任,结果你看到了吧?我看云凤性格确实不错,人蛮好的。不要错过了哦。” 正说着,启明拎着一筐苹果进来,高声嚷嚷,“今天领导发善心,买来了梨子,让一人分一份。这是我们办公室里的。” 老刘说,“那你就好事做到底,把梨子分一下吧。” 启明说,“要不要拿秤来?” 老刘说,“哎呀,拿什么秤,你大小搭配一下不就行了。” 接下来,启明将那筐梨子,大小搭配,好坏搭配,分成了四堆,摆在办公桌上。然后让大家看一下,是不是大体均匀了。老刘说,嗨,多一点,少一点都无所谓。等林梅来了,就都拿走吧。 不一会,林梅进来了,惊喜地说,“哟,谁请客了?是罗丰吧?” 罗丰板着脸白了她一眼,没有理睬她。启明说,“你吃就是了,问许多干嘛?” 老刘告诉她,“单位分的。”接着对着罗丰说,“你来拿去吧。” 罗丰仰着头想心事,说,“等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