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农夫山村有点田 于 2014-9-22 17:12 编辑
就这样,擦鞋子一直就这样试探一句再追捧一句的,让华子的心情不知不觉的好起来了,哥再怎么的也还是有让人羡慕的地方不是?
“好了,老板,您这鞋擦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不?”
“哦,好了啊,可以了,多少钱?”
“老板你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您就看着给二十块钱吧。”
“什么?二十块?你是卖鞋还是擦鞋啊?”华子一下就跳了起来,拜托,那可以九几年啊?开玩笑,二十块,二十块可以顶一个工人一天的工资了。再说了,华子这鞋好是好,但是那是在鞋厂的朋友送的,这擦一下就要二十块,那也太扯了吧?
“老板哪,你看你这鞋就是高档货,我也要用高档的鞋油不是?再说你一个大老板,怎么也不在乎这点小钱是不是?二十块不多了,温州老板穿的那种鞋我们都要收十块呢。”擦皮鞋的说得很理直气壮。
“哦,不是,你不带这样的吧?你说我的鞋好是因为要高收费啊?”华子一下子被气得有点语无伦次了,我靠,这前面被捧的代价要这么高啊?这,这,这叫什么事啊。
“老板,你看我们擦点皮鞋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再说你也不能跟我赖这个擦鞋的钱不是?再说了,这鞋也擦了,你总不能让我给擦回去吧?”
“那你也不能这样瞎收钱吧?要是钱这么好挣,我来跟你擦皮鞋好了。”
“老板,你不能这样说,虽然我们擦皮鞋的吧,是个低贱的活,但是也是靠本事吃饭的,我还真是靠着这擦皮鞋养活一大家子人呢。”
华子硬是被有点气极败坏了,这事还真的有点太扯了,正浩在旁边也是气得不行,象是要动手,被华子拉住了。
“你说,你到底要多少钱,反正二十块是不可能的。”华子准备息事宁人了。
“二十块哪,老板,我们都是这个价的。不信你问问旁边那几个擦鞋的,对了,那都是我们一起的,一个村的。”擦鞋匠眼角瞄了一下正浩,故意这么说着。
“我靠,你们这么牛啊,那你们是哪里的?”华子有点气不过,这擦个鞋还擦出产业来了。
“老板,我们是安徽的”
“安徽哪的?”
“安庆的”
“安庆哪的”
“宿松的”
“靠,我是太湖的……!”这一句,华子是吼出来的,然后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搞一千搞一万,就是自己隔壁县的老乡啊!这真有点无地自容有木有?这,这,这叫大水沖了龙王庙是不是?
到最后,华子俩人没有跟老乡闹什么,丢了五块钱走了,擦鞋的也没再闹,只是嘴里嘟嘟囔囔的,但也确实不好意思再敲钱了。
这事闹的,华子真有点无话可说,多年以后,在老家与其他人讲起,都还好一阵唏嘘,因为这邻县当年混温州的那批人中,有不少人发达了,成了当地的富豪,就不晓得其中有没有这个擦鞋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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