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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想:好家伙,原来还会使掌法。我不敢大意,忙敛神运气于双掌,大喝一声一招‘飞龙在天’迅速迎上。只听得双方对掌‘啪’地一声,我‘噔、噔、噔’退了三大步。而我见他才只是身子一摇晃,我愈加震撼了,再也不把他当作一介书生了,就凭内功对方便自高一筹。由于先前的傲慢,此时多少有些赧然,我暗自吸了口气,从容道:“哈哈哈!看不出这学校还有高人,哼,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号称王充当的便是,请教阁下究竟乃哪路豪杰,何以非至我于死地呢。”老师一时气愤得说不出话来,我见机不可失,就待出招,忽然教室门口姗姗闪进来一漂亮的女士,我当即收住脚势,瞟向她。
“王X?这是考试时间,不许你在这里捣乱,”进来的女士直朝我怒呵。我没理会她的警告,仔细地瞧着她的面容,一时间脑海里怎么也想不起有这么个人的印象,于是就问:“姑娘是?”“流氓,一个学期不见你踪影,连我是本班数学老师你都不认识,真替你感到羞耻。”自称教数学的女老师说。我听罢顿时狂笑不已:“哈哈哈!原来也是老师,失敬,失敬!敢问老师芳年几何?是否已有如意郎君?”这本来是我的口头禅。
数学老师以为我在轻薄她,霎时花容失色,骂道:“该死的流氓,”说时她已走近了我跟前,‘啪’地就给了我一耳光。我疼得晕头转向,双眼直冒金星。委实不曾想到她会偷袭,“你敢动手,”我一声大吼,迅速一招‘寒冰掌’直劈对方肩膀;我这一掌颇有力道,若是击向顽石,均可让其裂分为二,还何况这瘦小的妙龄女郎。正当我沾沾自喜时,疾弛地掌式已然击至对方身前……刹那,一阵刺痛从手掌传遍周身。我大惊,结果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我的狠记怎么击空了?
定睛细瞅时,才见女老师已闪过一边,手里正握着一根细小的钢针,(圆规上的钉子)不注意还真不易发现。再看自己手掌时,见掌心有一三寸长余的口子,正不断渗出鲜血来呢。原来交手间被对方用针刺的。我大是骇然,猛地心头又闪过一种更为震撼的念头:“她使针,莫非她是‘东方不败’的亲传弟子。呜呼!东方不败还有传人?恁地?方今天下豪杰苦也!。”我内心大是惶恐,但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暗忖:“如今令狐兄早已长辞于世,以至‘独孤九剑’失传已久。而时下东方不败再现江湖,想必中原武林又有一场血雨腥风。此番余也难逃其难矣!”
“流氓,连老师也敢动手,我看你以后别在踏进校门。我现在就去找保安来收拾你。”说罢女老师袖手而去。我愣了会,误会了她那句:“连老师也敢动手,我看你以后别在踏进校门”。以为她是在暗示约我去校门外大战,不要在诸位同学面前动手,可能是她不想暴露身份的缘故吧。真个是真人不露像,露像不真人啊!
我惊魂未定的瞟向眼镜,暗自揣摩:“当务之急,看来只有先搞定这P眼镜,不然等那东方不败去而复返,眼见我两动手,难说就会以手痒为借口,想帮这P眼睛为真,大展身手帮此收服我,那我肯定得战死沙场。”我不在说话,双掌成式直击愣愣发呆的眼镜老师。呆若木鸡的老师反应也还不耐,居然连连迅速闪躲。由于我心浮气燥,竟然用尽了全力也未能将之毙于掌下,见此我很是沮丧,遂举手又狠狠强攻。正当紧要关头,教师门口忽地闪进了几条彪形大汉。
我当即收住攻势,扭头看去。前面一人我认识,是我爸爸的老同学,也是我班主任。后面两条汉子应该是学校的保卫,之前与之有打过招呼。(被他们抓进过保卫室)后面一人正是我所忌惮的‘东方不败’。再后面好像还有一人,不过被前面的几人挡住视线,没看清乃何许人!我也无暇顾及。“你看这孩子,哪是什么学生,简直就是流氓,二流子!一个学期不见踪影,现在考试才来,还是害怕没有成绩单交给你父亲么?”班主任走上前气愤的罗嗦个不停。
我心下格外震动,但表情却强装不以为然,慢条斯理道:“呵呵!原来是班主任大人驾临,久仰,久仰。”随后我斜眼看了两个保卫,冷冷道:“哟!谁人居然这么大张旗鼓的找来了帮手,不过我王某素来以合为贵,厌烦打打杀杀。诸位,有甚话就说明,免得三句话说不上又要动手。”因为大势所趋,眼下一个眼镜已够我应付了,再加一个东方不败,就能迫使我只有以被擒告终。其他几为保卫就不说了,如果他们要帮忙捉我,那我就先擒弱的。捞他一个够本,整到两个有赚,何乐而不为。
而眼下情势对我始终不利,迫于无奈,故此我才先以好言稳住局面,再看看如何脱身方为上策;“无救的二流子,至今还不醒悟,哎!哪天你才长大懂事啊!”顿了顿班主任又说:“还是让你爸爸来收拾你吧”我听后头脑轰的一声,几乎昏厥。这时从门外踱来一人,只见来人年四十余,此时满脸凶悍,象是要打架的形势。该人正是家父。“畜生,孽种,几个月不回家,你一直都说在学校补课,你真的在补课?要不是王老师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道你一天究竟在搞些什么!”父亲略含歉意的看了各位老师一眼又说,:“立刻跪下给各位老师认错。”
我已有些站立不稳了,正筹划战略,对于家父的语言我没听进耳里,兀自怔怔沉思,深谋远虑。父亲见我不应,就突地跑近我,啪地一记向耳:“你哑了,老子叫你跪下。”一耳光打醒了我,也打痛了我。当时我很想猛地就还他一下子的,但转念想到这毕竟是父亲啊!。父亲又凶狠的说:“我叫你跪下。”
我不愿跪下,也不敢不听他的,更不敢动手打他(实话讲我那时还打不赢他)我不想成为世人痛恨的不忠、不孝、不义(意)之徒。而我不听父亲的话,便为‘不忠’。又如果我出手动他,视为‘不孝’。再若我就这么听其号令,任人宰割,足当谓‘不意(义)’;不意就是毫无意义可言,死得其所。
为此我一时百般焦虑,思前顾后了一番,后觉大势已去,只有坐以待毙为上策,何必做些无味的挣扎呢?……本来我打算跑,可正当我选定时机准备起步时让众人发觉了,于是两个保卫迅速堵住门口,班主任和我爸爸二人负责捉我。我随着左逃右窜,在教室里疾跑如飞。顿时,班里的同学门跟着呐喊起来。一些和我要好的哥们帮我助威道:“康哥不用怕,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次就给他们抓回去,等过段时间再卷土重来。;个别被我欺负过的学生就不同了,他们大声喧哗:“捉下他,抓活的,抓活的……”我晕,难道捉不成活的,会当着死的捉不成……
本来我有着铁掌水上飘老人的绝顶轻功,但那毕竟是‘水上飘’,就是要在水上才绝顶,而现在陆地上,就不能同日而论了……十几分钟的苦力战斗下,我始终未能逃出魔爪;我丧失灵魂般跟着家父出了校园,鼻子仍旧在滴血,虽然好几个人在按我,但我却敢绝对地肯定这是我爸爸的杰作。脚也好象被打瘸了,走起路来一拐一拐,尽管当时情况万分危机,然而我还是能丝毫不差的分辨出踢我脚的人也是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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