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刚1500元买一只碗
王刚的奢侈生活:王刚和张铁林有次去上海一家古玩店,花1500元买一只碗。还有一次王刚到“正庄国际古玩城”去,一进门就被一件标价200万元人民币的“漆雕兰亭雅乐琴桌”吸引。当即爱不释手。

王刚古瓷器百余件
王刚偏爱瓷器收藏,至今已经藏有各种古瓷器百余件。王刚认为,无论是大家抱着何种目的涉足古董市场,爱好也好投资也好,客观上都起到了“花自己的钱守护民族遗产”的目的。
潘家园一带的旧货市场地摊、古玩城都成为王刚演戏之余徜徉的宝地,他甚至私下给自己规定,每年盛夏和隆冬的三四个月里不接戏,为的是腾出更多时间淘宝。

王芳的奢侈生活
王芳的奢侈生活:主持北京电视台《快乐生活一点通》《健康生活》和《数字生活》三档风格迥异的节目。王芳的家和她主持的节目一样风格多变,给了我们一个老大的意外多变的王芳却拥有沉稳风格的住宅.住房面积186平米,户型:平层,三室两厅两卫,家居风格:中式古典,装修费用:20万。

王芳的家有180多盏灯
麻辣点评:这个女主播,在以上诸多名主持奢侈的生活里,已经算是朴实无华的了。但是王芳家里的灯有180多盏,灯是用来提升家的感觉的。刚开始,王芳觉得灯多可能会费电,但事实上,用的瓦数低一点的话,其耗电量甚至比不上一台冰箱,而灯所带来的享受和快乐要比所省的电费多得多。

何炅收入项目多
先来盘算一下何炅的资产:人们印象中何炅的身份就是主持人,其实他的主业是教师,主要教《阿拉伯国家概况》,工资每月在五千元左右;何炅做的节目数量在湖南台遥遥领先,且每档都是收视冠军,虽然他拿的不是年薪,但即便按期结账的数目也超过李湘和汪涵的每年20万;何炅入驻吉林卫视《超级乐8点》,主持费远远高于湖南台,年薪近50万;此外何炅还要每月飞去深圳,为华娱卫视录制一档职场竞聘类的大型节目。单在主持人工资一项收入上,何炅就年薪过百万;近年又成为某计算机护眼灯、某计算机影碟机、某计算机复读机等10个产品的代言人,以每个100万左右的代言费计,何炅的代言收入也超过千万。总结:教师工资5000 湖南台20万年薪 吉林卫视50万年薪 深圳华娱高年薪 广告代言收入——何炅年收入大于千万。

何炅的奢侈生活
何炅的奢侈生活:黄色奥迪TT,市场报价48.0-72.0 万元。银灰色Fabia,市场报价14.9-17.5 万元。何老师的奢侈家财除了表现在车上,还有他的豪宅上。这里小编就简单列举这一样。按照现在大多数老百姓的生存工资,想要买上这些车,真的是很难啊,更何况他的豪宅呢?几年前好友谢娜曾经爆料说,何老师喜欢换手机,只要有刚出了的手机就会换,比咱们买衣服还勤。

汪涵60平新家装修
汪涵让记者到他的“新家”,一个不足60平方米、刚刚装修完毕的单身公寓。汪涵说,这不是他第一次置房。像买车一样,他买房也没有太多的理由。前不久,原来住所的楼上搞装修,就想到到外面再买一处房。当初这套房子,是朋友介绍的,楼盘正好在灯红酒绿处,而他自己也觉得应该投身霓虹,看了房以后,觉得可以,一时兴起就买下了。

汪涵喜欢雪茄
今年又爆出汪涵已经在郊区又买了个四合院,准备去那边修养。佛像、古董、雪茄、好听的音乐、舒服的沙发,这些都是汪涵家里必不可少的元素。把玩古董让人思接千载,沉静思索。雪茄则是用来养的,古色古香的木盒子里并排躺着或大或小的一枝枝雪茄,不断地观察,调节温度和湿度,用手捏捏弹弹,比侍弄花花草草还来神;当然,雪茄最终是用来抽的,把窗帘一拉,垂下来一幅超过2米长宽的银幕,汪涵说,在家里看电影效果非常好,这又是汪涵的聪明之处。晚上下了班回来,靠着沙发坐一坐,看看电影,听听音乐,看看书,两个半小时,一张碟片,一枝雪茄也抽完了。

汪涵送甲壳虫
汪涵的奢侈生活:在汪涵和杨乐乐热恋时期,汪涵在七夕情人节时对采访他的记者透露,今年西洋情人节自己送给杨乐乐的是辆昂贵敞篷甲壳虫车。
麻辣点评:汪涵大哥追女朋友真是大方,在大多数中国人只是巧克力,鲜花,或者西餐的时候,汪涵的情人节礼物却是市场报价29.5万的敞篷甲壳虫车。

吴宗宪一场生日8万多元人民币
吴宗宪的奢靡生活:吴宗宪生日,恰巧他在重庆参加巨星演唱会,于是提前通过朋友联系到“爱上”酒吧预订当晚包场庆生。吴宗宪当天喝得高兴玩得也尽兴,甚至有玩到疯狂之势,跟其中一名重庆模特特别亲密,更付出2万元陪玩费。吴宗宪的经纪人慷慨发出很多红包给酒吧服务员,整个包场费用高达4万,水酒消费近2万元。算下来,宪哥的一场生日就消耗8万多元人民币。

吴宗宪多处房产
吴宗宪有多处房产,但是最出名的是挹翠山庄的豪宅,因为这处豪宅曾经遭到枪击,图片更是出现在各大媒体报刊上。

周涛:在豪宅中体味平实
周涛的奢靡生活:好莱坞迷宫式的风格。香槟泡沫点缀的水晶树枝形装饰灯,Bergamo发光超大沙发。周涛说她现在所拥有的正是少女时代梦想的最幸福的家庭生活。

周涛:有50英寸大电视的图书馆
因为过去的生活阅历和婚姻经历,对于幸福的眼前,周涛在欣慰满足之余,仍不盲目乐观。“我现在的婚姻生活很幸福。我不知道五年、八年以后乃至将来会怎样?因为有过一次失败的经历,就不太敢奢望永久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