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念奴娇 于 2011-7-9 22:46 编辑
我想 我们的生命一定是被什么诅咒了
在那个冰冷堆积的雨季
你豪不犹豫的选择了将身体跪着向西
那天 那晚 我看见一只折翅的候鸟 自高空堕落
我看见了母亲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过我的内心
不该啊 不该 苍天如此不公
在我年幼的时光里留下那么多的伤痕
我亲见了咱母亲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苍凉
我经历了亲情像蛇皮 一节一节的脱去
我想 你所朝跪的西向 时间不能企及的地方 一定有什么浩大诱惑的力量
否则 你不会留下支离破碎
弟弟 你走的那个季节 故乡的稻田 弱黄 若黄的
母亲粗糙的双手 一次又一次的触摸成长的稻穗
我们的成长 没有摇篮
弟弟 自你走后 故乡的稻田 一些稻子枯了 一些稻子熟了
咱母亲 亲手一刀一刀的收割着熟了的稻子
我看见收割后的稻田 绿浪翻滚后 沉重的泥土 一深一浅的裂痕
弟弟 我血液相亲的亲人 昨晚 我又做梦了 我梦见故乡老屋的那道陈旧的围墙上爬着两个孩子
一个紫红 一个碧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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