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忆起自己的少年时代,心里就充满一种莫名的温馨。跟着儿时的伙伴,光着膀子赤着脚,只穿着一条短裤衩,被太阳晒的黑不溜秋,油光滑亮的,牵着家里的那头缺了鼻子的老黄牛到处放养。习惯了这种无拘无束。
我们那些一起的放牛娃,每天等牛儿吃饱了,就会集中到那条河边或者那座小山包。我们可以在一块无忧无虑的自由玩耍。可以打水仗,可以玩老鹰抓小鸡,可以玩过家家……
课本里描叙红军长征的时候,没有吃的东西,饿了就吃树皮,草根,挖野菜充饥。我们几个不懂事的娃,其实倒觉得草根的味道是甜的,我们只不过是吮吸些汁水,可是用它来充饥却是怎么也咽部下去,甚至一下子对课本上写那些有了怀疑。但又打心眼里敬佩他们。
草根能吃,当然还有许多比草根更好吃的野果子。有桑葚,有麦黄泡,有糖梨,有刺苗,有枇杷,特别是那野毛桃,红红的嘴儿,麻麻的脸,看了就叫人泛起满嘴口水,要是咬上一口,保准酸甜得让你淌尿。
我们几个放牛娃,常常抱坐在树丫上,一边尝着美味,一边唱着歌谣:“糖梨树,开白花,戴笃笠,接亲家,亲家亲家你坐上,亲家亲家我坐下……”
每每回想起儿时的时光,总是觉得特别短暂,又是特别的纯真。它留在我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叫人向往。也许是一个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特别的想回到过去的缘故。脑海里时常闪现与儿时的伙伴一起嬉闹,争吵的场景,可是那时的我们过得是那样快乐,成天无忧无虑的,多么的悠闲自在。
那时的一切给我现在的回忆增添了许多色彩,怎能忘记在小河边捞鱼摸虾的情景,光着脚丫,满头满脸全是泥,像泥鳅也像水鸟;怎能忘记偷邻家地里的花生、红薯到山沟里掏个窝,把花生红薯放进去,用捡来的柴禾烧熟了吃,那个香味、那个馋想起了还叫人直咽口水,至今还叫人耿耿于怀;怎能忘记那田间地头撒满了我们的欢声笑语……
也许现在社会里,很难再有那种放养的野孩子,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独立,学会了怎样有朋友相处,学着怎样去改变我们的生活,改变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