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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字,关于文学——文学杂谈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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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4-29 09: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关于文字,关于文学

——文学杂谈之四

虽然闲暇的时候,一直沉浸于写作,终究还是在闭门造车,说到底,积累的一沓沓稿子,也只能是最初的心情记录,需要雕琢,需要斧削,更需要合乎时宜;“诗歌合为事而作”,无论哪种文体,无论什么样的文章,都是如此。

毕竟那时候年轻,心底有一股豪情,只要是倾心的事情,往往会不遗余力,就算毫无用处,也没有想过放弃,起码,可以使自我的心灵安慰,哪怕是别人眼里的孔乙己或者阿Q,也懒得计较,文字的魅力,源于对文字的痴迷,也正是有这样的偏执,才没有在清寒的日子里,弃如敝履。

别人聊天喝酒打牌搓麻将,是一种生活的选择,一种自我安慰的方式;独对青灯,书写文章,构思小说,为自己笔下的人物或悲或喜,也是一种方式;这两者没有可比性,不存在孰优孰劣,仅仅是方式不同而已,每个人独特的感受迥异罢了;看着日暮西山烟霭苍茫,可能立马想到“日暮苍山远”的诗句,而有人目睹这样的景色,可以头也不回赶回自己的家,消受烫好的米酒,然后,听一些絮絮叨叨的闲话,在女人身边做着心里的美梦;不能妄言那样的生活更富于激情,每个人心里可以触摸到的地方不一样,所涌现出的情愫也不太会一样,生活中流露的情调也自然会多有差别。

不管是夫唱妇随,还是瞅着身边的人笑靥如花,心里边不时淌过“妆罢低眉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的诗句,对于文字的挚爱并没有因为儿女情长而荒废,相反,在两情缱绻的日子里,思绪是跳跃的,文字也跟随一起飘逸,留下的笔墨,印证了“青春激昂”的感慨,虽然现在回头再去品味,有几许年少轻狂,眼空无物,毕竟,那是最富于激情与动感的日子,从那些日子里蜿蜒而出的文字,酣畅了一个又一个真实的日子,即便那些日子,捉襟见肘,或者遭人白眼以对,因为那是真实的生活,真实的心情。

可能因为根深蒂固的迂执,使自己错过了很多的机会,导致一边怀揣些梦想,一边在红尘里迁延;但是,文学始终如一盏明灯,在远远的前方闪烁,感召我一路向前,且不去说如何曲折迂回,如何磕磕碰碰;在打理每一个日子的同时,倔强的记录着生活的本色,无论伤悲苦乐,都是生活里不可或缺的部分。

面对越堆越高的稿子,心中也暗暗发问,写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因为爱好,借助文字完成对生活的记录?或者说,仅仅是为了自我满足,自我安慰?很显然不完全是,倾情文学的人,无不在心里边有个梦想,每一分付出,都是在编织这个梦想,至于有没有梦想成真的那一天,因素众多,但是,已然形成的文学修养,在处世为人中,总归是大有裨益。

那段时间生活在深山的小镇里,闭塞,寡闻,讯息总是比山外要慢半拍,能获取的资讯,也少得可怜,但并没妨碍心里对文学的热情,相反,正是因为有这些鲜活的文字,有文学的蕴藏,为平实的日子,增添了不少乐趣;若干志趣相投的人,不分老少,聚在一起,作对吟诗,煮茶论酒,多少有几丝雅士的风骨。

很偶然的一回,知道了鲁迅文学院函授班招生的事,便再也按捺不住,报名参加,这算得上在文学方面真正有些系统的训练,起码结束了当时闭门造车的局促,写出来的文章小说,有行家里手把脉,斧正;时任北京晚报副刊主编的解玺璋先生是我的辅导老师,在我写作的过程中,提了许多宝贵的意见,给予了很大的帮助;隔年是鲁院的张跣老师,更是直率坦诚,切中要害;后来因为行踪不定,终止了函授学习,虽然至此还未取得什么大的进步,但这两年的函授创作学习,真的是受益匪浅,把内心里这份对文学的酷爱,更加系统的梳理一遍,接触到更多的文学创作中的技法。

在新世纪文学曙光征文中,小说《祈祷》获二等奖,和众多的获奖作品结集出版,我知道这是老师们的鼓励,我也期盼这是一个新的开端,新的起点;但是,越来越繁重的生活压力,逼迫着做出选择,是先生活还是先文学,最终还是选择了生活,一个连生活都无法保障的人,凭什么去奢谈文学,就生存而言,吃饱肚子远比饿着肚子看子曰诗云要实际得多。

于是踏上漂泊的旅途,为了生存,为了生活,也为了心中的梦想;没想到,这一漂就是十年。十年之后,写这些文字,心中有许多难以名状的感慨,但是,不管怎样,都非常感谢当年指导过我或者帮助过我的很多未曾谋面的师长,像解玺璋先生,鲁院的张跣老师,张增敏老师,蒋同主任,广东惠州作协主席陈雪先生,辽宁的资深编辑汪成跃先生,及诸多文友,衷心地祝福他们。

发表于 2011-7-10 22:15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知道你在哪里,现在好不好,愿意看到你的好文章,愿意祝福你写出更多的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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