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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字,关于文学 ——文学杂谈之二 文字于我,算得上痴迷,之所以用痴迷一词,是因为从我刚刚接触到文字的时候,就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从小学时涂鸦的习作,到初中时写的小诗,高中时胡乱写的小说,就可以窥见一斑。 因为有了文字,就可以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都宣泄在其间;一个乡村少年心中的梦想,期盼,甚至无奈,失望与无助,都会在日记本里借歪歪斜斜的文字,十分清晰地表达出来,即便某些地方,被泪水打湿,洇成一团,那些文字,依然执着和坚强。 引领我的,是我的胞兄,确切说,是他的那些散发着油墨清香的大部头小说。胞兄大我很多,我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师范毕业,带回来的大包小包的书,着实吸引了我的眼球,看他在油灯下聚精会神看书的样子,心中禁不住问,看书那么有趣?是什么样的故事这么吸引人?出于好奇,放牛的时候,偷偷拿过他的书,装模作样的看,很多字不识,很多词语不知道意思,看得似懂非懂,连胞兄也取笑,可是,好奇心一经产生,就不会轻易消散,就在似懂非懂里,看完了很多本大型小说杂志,那些情节故事,也勾起一个少年的好奇和期待。 记忆犹新的是上四年级的时候,早读课上不好好朗读课文,偷着看《万山红遍》被语文老师逮个正着;老师是我嫡亲的堂叔,年轻,严肃,脾气大,原以为他会狠狠揍我一顿,没想到,他看看书,跟我说,这么爱看是吧,隔天把前三页背给他听,要是一字不拉,就当什么没有,否则,不光书要没收,还要告诉我父亲;书可是背着胞兄拿的,没收了咋办?要是父亲听说我上课不用心,不“黄鳝下面”(方言,揍一顿的意思)才怪!上课有上课的内容,更不敢乱动,更何况,盯得紧呢,哪敢越雷池一步!好在第二天真的一字不拉的背了出来,堂叔叹了口气,问,这么厚的书,看得懂?我说懂,堂叔呵斥,懂也不能在课堂上看,课外书,课外书,就是课余看的。 如遇特赦,我自以为躲过了一劫;读书的兴趣更浓,应了书读百遍其义自现那句老话,看得多了,很多似懂非懂的意思连贯起来,也就懂了,写起作文来,也渐渐像模像样,学校的学习园地里,时常会有我的作文贴出来;年长的校长跟父亲说过,如果不出差错,我当是有出息的;很多年后,父亲跟我说起,只可惜,那是日子过得抠抠索索,哪里谈得上出息,徒自面红耳赤,无言以对。最得意的是一篇题目《鸭子》的作文,被五年级的语文老师拿去作范文在班上宣读,顺便告诉学兄学姐要好好努力,把作文写好;无形之中,如受鞭策,看书的劲头更足,文字在心中显示的魅力更强。 从初中到高中,文字凸现的张力,z在年少的心里,时时躁动,那些年,除了文化课,便是写下许多现在读起来显得青涩莫名的文字,幼稚中,有一些期望,有一些等候,有一些情愫开始缓缓流淌,一个男孩子的心情,一个男孩子小小内心里的情感,都借助文字,留下些蜿蜒的痕迹。 尝试写些类似小说的文字是在高一,读得最早的一篇高中生写高中生情感生活的小说也是在高一,《语文报》上刊登的那篇校园小说《柳眉儿落了》;茅塞顿开一般,文章也可以这么写,情感也可以这么抒发,便在课余,写个不停;适逢《春笋报》在全国中学生范围内征文,便踌躇满志,在老师的鼓励和帮助下写成了第一篇小说《紫藤萝》,虽说没拿到大奖,贵在参与,也算得上一种尝试,一种锻炼。 现在可以用“误入歧途”这四字来概括当时的学生时代;因为兴趣所致,因为欲罢不能,因为去烧自制力,不能很好的自我约束,在写作上花费了太多的时间,无疑偏废了学业,导致学业的渐渐不如人意;如果那时候能权衡轻重,明晓利弊,可能现在的处境,就会迥异;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一旦错过,追悔莫及。 但是,文字的魔力,一直在我心里张扬;文学的滋润,遍及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瞬间;即便是在乡村,即便在荷锄夜归的时候,在我的脑海里都会蹦跳出鲜活的文字,更不用说“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般的名句,文字或者文学,那时候,是最好的生活调剂,不仅仅是文字能恣肆渲染自己的情感,文学,能慰藉驿动的心灵。 是不是应该这么说,文学是一种梦想,文字是达成梦想的工具;没有文字,就不会有活生生的生活记录,就缺少激情酣畅的场景记述,没有文字,就不会有浩如烟海的文学著作,就不会有文化的孕育和传承;就是最最原始的生活,成就了文字,缔造了文学的辉煌。 熟悉的人都问过我,有没有后悔过,我只能告诉他们,就算后悔,又有何用;在奋进的路上,我,无一例外的迷失过,但是,有些事情,非黑即白,其实简简单单一句对错就能概括?我只能说,面对现实的时候,我们的内心,有什么样的寄托,功利的,还是文化的?谁都明了,文化是一种底蕴,文化来源于一种修养,说简单些,那便是文字,那便是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