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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氽的病又发了,到太湖住院去了”,妈妈对我说,我赶忙搭车来到县医院,主治医生说这人的病情很复杂,最好转到上级医院治疗,我问娥姐怎么办?她哭了,说这里都沒钱交,前几年开刀的钱都没还清,小孩上学是贷的款,实在沒有办法,越哭越伤心,我劝了几句准备回家,娥姐肯求我向政府反应此事,希望得到点救助,我把她家的情况分别向书记丶村长做了说明。
住了五天院,南氽好了点,因为沒钱回家了,在家休养。
吃过早饭,两圈麻将未打完,村包片干部就打来电话:“喂,近期上面来检查人囗普査,你们讲话要注一点意,一定要说户户上了门”。“ 好的”,“ 还有,你组分了一户低保,你们组评给谁家,叫他把身份证和户囗本复印件拿到村,交给文书”,” " 喂, 我屋一户怕不行呀, 南氽刚出院, 兵兵家爸又在县做手术,:” 这牌打不成啰.
我赶忙到村, 村领导都在, “领导们好, 我是为低保的事来的, 我屋评一户, 我评给谁呢? 南氽家你们知道, 有钱就不会在家养, 肯定长期住院, 临危才到医院住两天,上次也向你们汇报了。现在兵兵家爸在筹钱做手术, 两万元不能解决问题, 兵兵精神病多年, 他妈长期服侍他爸, 他妹妹今年也长在家,还有一个80多岁的父亲, 一点收入都没有, 国家好的政策为什么不能体现在他们身上呢? 肯请领导们无论如何要把他们两户评上低保:”. 沉默了一会,包片干部说:“上面按人囗分下来的,你们屋34户,136人,哪评得上两户”。 过了一会,村长说:“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手长衫袖短呀”。 我毫不让步,对他们说:“国家的低保政策老百姓心知胆明,你们把全村的评定对象公布出来,有几个比这两户还难的,上面一再強调不准平均分滩,难道你们没有文件吗”。 最后书记圆台说:“困难户太多了,你不要战在本屋的立场,要有大局意识,要有组织观念,下年爭取解决吧,如果有其他的钱我们会考虑的”。
下年吧,下年他们两家也会好起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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