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明伢 于 2010-9-5 20:16 编辑
家 乡 的 路
我现在离乡千里,想起家乡时更多的是几条路,或者说是魂牵梦绕的那几条路,由此想起了家乡的其它。
我十四岁上中学,中学离家七里路,我们学生每天早出晚归,有时中午不想在校吃饭了,甚至中午也想回家一趟,那么由每天十四里变成了二十八里。现在对为吃一碗饭走十四里觉得不可思议,但那时就是那样。春夏秋冬,雨天雪天,雾天热天,我们做学生的每天要走这条十四里路,一走走了三四年,现在回忆初中的生活,走路成了我美好回忆的大部分。
这七里路,从家到校,从校到家,每一步我都记忆清楚,路边哪里有树,哪里有野菊花,哪里是地,哪里是田,田边的菜园,田里甚至有口井。事隔二十四年我都能描绘出,当然这只是当时的农村风景,现在都变化了吧。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农村安定,是农民的都在家务农,还没出门打工的概念,所以那时的田野永远有生机,永远的庄家加上永远的农民。春天,绿油油的麦子,金黄的油菜花;夏天绿绿的秧苗;秋天,橙黄色的稻穗;冬天又是麦苗,油菜苗。清早有农民在田,中午有农民在地,傍晚,村妇们在各自的菜园。然而最重要的是我那时的心情啊!
十四岁到十七岁时,思想单纯,甚至有点糊涂,所以很快乐,叫做无忧无虑。
刚出校南门不久,一条路通向大烟墱,一条路通向小烟墱。而通向小烟墱的路又分成两条,有时我我们走北向的,有时我们走南向的。我记得有段时间我喜欢走南向的,南向的路有一段几乎和小烟墱的路平行。那平行的那段,现在我还想去走走,找一些回忆。
还有一条是我家到菜园的路,我几乎每天四五趟去摘菜,送肥,去找可吃的生瓜菜,去割鹅菜,到菜园边的塘边洗衣-----
夏天的雨天,我经常赤脚走这条路,裤脚挽得高高的--------
我爱记忆中的家乡,事实中已消逝的家乡,记忆中永远甜蜜的家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