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寺
山腰的三千寺始建于隋唐年间,分为上寺庵、中寺庵和下寺庵,每寺皆有佛殿三层,故名三千寺,它的历史在日本都有记载,据说曾有 “和尚三千道八百” 的香火鼎盛时期,可惜均毁于兵荒马乱年代。八十年代初期,韩国、日本、新加坡等国家高僧友人曾来我县寻觅三千寺的遗踪,却因山高路遥、没人知晓而无果而归。原下寺庵现已建成民房,仅在墙头屋脚还能找到当年的烟火痕迹;中寺庵被开辟成茶园,茶园附近的树林中散落着数百座僧尼古墓,保存最好的当属明朝万历年间的明月晖庵,明月晖庵距今有四百多年的历史,墓前有立有三重雕花栏杆,非常精致大方,虽掩盖在林间杂草丛中,但仍能感受到那种庄严肃穆。现有的三千寺是在原上寺庵处狮子口下重新建设,是国务院发证的正规道场。寺中巨石狮子口内供奉着神医华佗的塑像,三尖寨有着许多名贵的药材,相传华佗夫妇常常来此采药、治病。《三国志•华佗传》称:华佗“游学徐土,兼通数经”,当时神医华佗没有做“国医(即太医)”,而做了一位“走方医”,游走各地为民看病,是最典型的“走方医”之代表,他并和神医扁鹊一道同属于中国民间的“走方医”之先驱。尤为奇特的是,三千寺并没有像其他寺庙一样仅供奉华佗的神像,而是将华佗夫妇一同供奉,这里面就有一段鲜为人知的传奇故事:华佗精通内、外、妇、儿、针灸各科,其妻常助他行医。中年时的华伦因中原动乱而游学四方采药行医。他的行医足迹遍及江苏、山东、河南、安徽等省广大地区,方圆达数百平方公里。华佗之妻曾伴华佗来到三尖寨,她给山寨附近许多的妇女治好了妇科疑难杂症,还使许多的不育妇女怀孕生育,乡人尊其为“送子观音”,便将其夫妻一同供奉于寺。(见《三尖寨下的民间传说故事》)三千寺后有一升佛石,相传有得道高僧西方大力禅宗师在此升天成佛,此石龛凿于寺后巨石狮子口上面的一块石坎,如同在狮子鼻孔里面之中。
三千寺有着神秘的禅宗文化色彩和众多文人骚客的传奇故事。赵文楷(注1)幼时常来三千寺游玩,写下不少诗句,可惜文墨尽失。李燕生(即李振钧,见注2)赠送给李屋的金丝对联也在文革时被毁,幸存下来的只有赵文楷、李长森(注3)和王念祖(注4)三人赠送给三尖寨下日形组王鹤龄的三块匾额,至今保存完好。(见《三尖寨下的民间传说故事》)
附:
注1:赵文楷(1760—1808),字逸书,号介山,县景宁乡(今望天乡)人。乾隆五十二年(1787)举人,嘉庆元年(1796)状元,授翰林院修撰、实录馆纂修、文渊阁校理、教习庶吉士、嘉庆三年顺天乡试和四年会试两任同考官。嘉庆五年出使琉球,回来后出任山西雁平兵备道,著有《石柏山房诗存》八卷,诗525首,县内民间藏有铅印本。
注2:李振钧(1794—1839),字仲衡,号海初,小名燕生。县城西树林冲(今城西乡)人,李长森次子,李振祜之弟。道光八年(1828)举人,九年进士,同年殿试一甲一名(即状元),先后授翰林院修撰、文渊阁校理、国史馆和功臣馆纂修、顺天乡试同考官。著有《味灯听叶庐诗钞》两卷,存诗415首,另有《粤行日记》、《梓行古文》,今已散佚。
注3:李长森,乾隆年间进士,按察使、布政使。李振钧、李振祜之父。
注4:王念祖,清光绪进士,知县、候选知府,翰林院修撰,都察院御史。
注5:王大枢(1731—1816),字白沙,号天山渔者,县百里墩东冲口人。清乾隆三十六年(1771)举人,举江左孝廉,拣选知县。少孤独,勤读书,筑室于司空山下,购书万卷,日夜寝读其间。著有《西征录》七卷、《古史综》十二卷,《春秋属辞》十二卷、《诗集辑说》二卷,均刻于世。《古韵通例》、《陶诗析疑》、《鸿爪录》等书,稿成未刻。现仅存《西征录》于县图书馆,余皆散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