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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来自五月;
记忆里有前辈的叙说;
记忆落键会是美好的定格!
四十五年前的那个五月,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夏天。绿色的大地镶嵌着一片片金黄的小麦,打谷场的上空回荡起妇女们用力击打麦子时那有节奏的连掌声(注:‘连掌’是一种用竹篾编成的原始的脱粒工具)。此时不知是谁说:凤啊,你把今年的麦子打完就回家生孩子吧。话音刚落又是一阵阵欢笑。在那个并不富裕的年代笑声就是最幸福的欢唱... ...
凤,当年32岁,生产队长。听到大伙在打趣,凤挺着怀孕十个月的大肚子欣喜的应着大家并艰难地做着那些繁重的体力活... ...
凤,就是我的妈妈。一个了不起的巾帼!更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农历五月二十一日,妈妈和大伙收完了那年最后一场麦子后,仅仅休息了一个晚上,果真在第二天的早晨在没有专业接生员的情况下生下了我... ...
四十五年时过境迁,许多的喜乐哀愁指间而过。只是每年的五月我都会想起许多,记得儿时,除了过年我最盼望的日子就是过生日,因为妈妈会在这一天里不论生活是怎样的艰难或忙碌都不会忘记为我下一大碗长寿面另加两个荷包蛋,一大家子男女老幼这一天就只有我能享受这一特别的待遇。吃的是那样的骄傲那样的自豪!现在想起,我的眼里依然充满了泪花... ...
五月,记忆让我又定格在了四十五岁,落键让我留下些什么?
儿时的童真早已远逝,亲爱的父母也早离我而去,留下更多的是怀念与惆怅... ...
今月今夜,我虽有幸和我的好友漫步田间,落寞的心还是掩盖了与好友相见的激情。因为每年的五月我总有一些萧瑟的夜晚,沉浸在荒荒芜芜、凄凄冷冷的心境里难以自拔,今夜我全然不顾身边的友人,又落入了这样一个陷阱,想许多伤感的事:想一生一事无成,想友情的失落难以追寻,想爱的难以表达,想心与心的难以沟通,忽然感到时光是一件无法望穿的长袍先遮住我的童年、少年、青年再是中年,然后将我覆没... ...蚀刻着生命,而我却无可奈何。走在黑暗的夜晚,前面是漆黑复漆黑,眼前的黑暗与远处的黑暗有什么不同?今天与明天有什么区别呢?生命的旅程难道仅只是一种七堵八塞、单单调调的重复?我空洞地想着,觉得有干干燥燥的风来回交替在耳边,此时的心让我突然想起家园网管总的网名‘太阳冰’,不知管总当时起此网名是何种心境,但此时正合我心如灸烤又如冰冻,痛苦得尖锐而又麻木... ...
夜渐深了,朋友没有打扰我的沉思,我真的感谢她的善解人意!寂静的夜时不时传来一阵阵蛙鸣,蛙鸣久了也融入了寂静... ...深夜的天空终于送来了习习凉风,拂去了白日的燥热,沉闷的心豁然开朗了许多。朋友逐与我携手而归... ...
这个夜晚我注定无眠,打开电脑已是凌晨一点,随着键盘的敲击声我的心也渐已释缘。父辈的远去给我留下的是怀念,孩子们的成长也让我欣慰;事业的成败让我品尝的是苦和乐;朋友的远失又让我有了新的追寻;时光的流失让我积累了丰富的阅历... ...
也许,这就是生活,也许,这就是生命的精彩!
我要赞美五月,感谢五月!
感谢五月你曾给我的父母带来过希望感受过幸福;
感谢五月你让我每年的今夜都会忆起我的母亲;
感谢五月感谢我亲爱的妈妈在这个生机盎然的季节把我带到了人间!
—— 木易淡然 —— 农历2010.5.22.凌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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