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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毛主席有过这样一句话:中国人对世界有三个贡献,一是中医,二是《红楼梦》,三就是麻将。他还说“不要小看了麻将,这里面包含着偶然性和必然性。” 时下,常听到两三个人凑在一起叙说着某场麻将的精彩片段,演讲者滔滔不绝,听讲者津津有味,说到激动之处,唾沫星飞溅,大有喷壶之效应。而听者此时必然哈哈大笑,其笑声如百铃鸟的鸣叫声一样回荡在大街小巷。不可置否,麻将已经成为人们业余生活中一个不可分割的部分,而由麻将引发的各种现象,不得不将麻将称之为“麻将文化”!近日,又见一麻将馆应运而生,门脸虽装修得不甚华丽,但大门两边的一幅对联却也显得古色古香,上联为“弘扬民族文化”,下联曰“开创麻将先河”。相传麻将起源于明朝万历年间,有位名为万饼条的人创造了麻将,并以自己名字“万、饼、条”作为三种基础花色。“开创麻将先河”?哇噻!看来这家店主欲与万公试比高!
一个中国人对一个外国人说:“会玩麻将,就等于您了解了中国文化的80%。”麻将不歧视任何人,只要坐到麻将桌前,在骰子的转动和神秘的目光之下,个人的身份也就降到次要地位。因为麻将是社交活动的一个重要形式,具有平民化和大众化的社会功能,男女老少皆可上阵;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都能在麻将桌上找到自己的位置;贵至白领大款,贱至乡野村夫,都能与麻将亲密接触;有钱的人,输赢成千上万;没钱的穷人输赢便在几十元之间;同样的有滋有味,同样自得其乐。无论你走到那里,都可以凭着麻将桌上熟悉的麻将语言,找到“麻友”。
麻将如烟酒、海洛因,很容易使人上瘾。但不可忽视的是,打麻将亦具有治病之功效。什么伤风感冒、头疼脑热,打麻将比康泰克更管用,一旦上了麻将桌,或正襟危坐表情严肃,或彬彬有礼谈笑风生,或全神贯注两耳不闻窗外事,稳如泰山,忘我奋战,似乎就全好了,再也感觉不到鼻塞咽喉疼。不过,体弱多病尤其是心脏不好者还是要远离这项活动,因为长期以往,轻者风湿、下肢静脉屈张,重者脑中风,一命乌乎。笔者身边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某君打麻将,两圈下来,突然单手往桌上一掼,大叫“三甩”,众人惊讶,等待推牌算帐,却见他从椅子上缓缓滑向地面,原来此人因过度兴奋已命丧黄泉!
“一个中国人,闷得发慌;两个中国人,就好商量;三个中国人,做不成事;四个中国人,麻将一场。”在蝇营狗苟的人生中,麻将确乎是一种最好的超脱。麻将桌上无父子,更无朋友。平时吃饭、买东西朋友之间常常抢着买单,争着付钱,而麻将桌上却锱铢必究理直气壮地要求麻友付钱,这时规则让友情走开。这当然无可厚非,社交场有社交场的规则,麻将桌上有麻将桌上的规则。如果不这样,那世界就会乱套。正是:金钱诚可贵,友情价更高,若为麻将故,二者皆可抛。
有人说:“现在什么也不贵,只有麻将最贵。”的确,人们往往舍不得买东西,却心甘情愿地在麻将桌上大把大把地输钱,这就是“愿赌服输”。同样多的钱,用来请客办招待,被请的人大多会领情,可在麻将桌上“拿”给别人时,别人肯定不会领情,认为这是应该的。麻将打久了,也会烦的,特别是输得太多“很受伤”时,会觉得麻将没意思,从而萌生退意,想淡出麻坛。虽然戒麻没有戒烟、戒毒那么难,但没有多少人认真戒麻,隔一段时间便好了伤疤忘了痛,手就又痒起来了,重上麻将战场,久而久之便轻伤不下火线,成了赌徒。当然,打麻将是有输有赢的,没有只赢不输的,也没有只输不赢的,不然麻将就打不下去了。人们只是在当搬运工,今天赢张三,明天又输给李四,拆了东墙去补西墙。
麻将的“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外国人喜欢打桥牌,中国人喜欢打麻将。桥牌要有团队精神,需要与对家搭桥配合。麻将则要相互限制。麻将桌上,四人斗志斗勇。胆大的,全胡清一色;胆小的,只要能胡就推牌;牌好时,尽量往大了胡;牌不好,基础太差时,则想尽一切办法进行控制,阻止别人胡牌。通过打麻将,也可以窥视一个人的心胸和品行。在麻将桌上喜欢计较、争斗、焦躁、欠帐的人,他一定是一个心胸狭隘、自私自利之人;在麻将桌上喜欢偷牌换牌且不守“竞赛规则”的人,他一定是一个品德不健全、好弄心术的人。由此想到,政府在提拔官员时不妨让他们先打几场麻将,然后择有牌风者录之,肯定不会错的。
在当下这个麻风盛行的社会,如果你不懂《论语》、《红楼梦》,没人会笑你;如果你说不会打麻将,人们一定会用异样的眼光去看你。所以,我强烈建议那些不玩麻将的人们要认真学习麻将技艺,领会麻将的实质和内涵,用科学发展观的思想来武装自己的头脑,与时俱进,为构建和谐社会添砖加瓦。让我们为那些奋斗在麻坛上孜孜不倦的人们致敬!同时也要沉痛哀悼那些逝去的麻坛先烈们,你们在麻坛上执着追求的精神将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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