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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如来如去 于 2010-1-17 14:09 编辑
回复 1# 吴一凡
中国诗歌传统崇尚宁静淡泊和温柔敦厚。而先生这首五言长诗意象峥嵘奇特,壮伟瑰怪;意象之间突起突结,撑拄突兀。虽然是生不逢时的“守业门楣朽”,但终归寄予希望——“终窥欲曙天”;即使“穷经”,也只能“涸澈疏荒水”;一方面“受命暖”,另一方面“还家寒”;“热手”兼有“劳身”。整诗内容显示出矛盾冲突,躁郁斗进,精神总是处在履苦犯难之中。这些使劲用力造就和组合起来的意象,完全出于表达情感发展的需要,而没有过多考虑造就和组合得是否自然天成。从咏叙的角度看,似乎给人意脉不清、主题不显之感。而如果看作是诗人借一些古题展开心灵活动与精神漫游,则分明可以看到诗人对他自己那样想入非非的内心活动是很注意加以表现的。这是一种似非而是、散不离线、不显而明的巧排。诗人的郁郁情怀,诗中常有体现,只是表现手法是传统的。在叙事之中,主观情感尽量通过对事件的忠实描写加以体现,借客观物象以及由传说、典故等方面得来的形象经过改造之后可以诱发多种联想的优长,将本难表现的心象,渗透或依托于物象乃至典故之中,令人联想兴感。
诗歌的语言上,由于不能将情感吐露为舒缓泰贴、珠圆玉润,所以从造语到音节韵律打破了传统,不循常度。出于要畅快地表达内心躁动的节奏,也出于诗人那种外向的强梗个性,所以就不耐约束。就本诗而言,忧愤、挫折、幻灭以及时运不济、无能为力的感受比成功、希望、欢乐的感受要深刻得多。诗人对内心世界的开拓,也主要是由自伤自怜的体验,到艺术地再现内心的悲苦。他比常人敏感,比常人清醒。因而无论是用宿命来归结伤感(投胎),还是用进取来排遣伤惑(报国),以至于用侧艳来冲淡伤感(春色尚流连),都没有也无法能真正解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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