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汪礼俊 于 2009-12-16 21:18 编辑
想忘记你,不容易
汪礼俊
这几天,心里一直不好受,并不是因为天天在下雨,而是因为好友周志刚的去世。
志刚是我的同事,我们曾经在一起工作好几年。他为人乐观、幽默、风趣。我们在一起很是投缘,也许是性格相近的原因吧。我们曾经合作带出了一个好班。当时,他带我班的外语,他用他幽默风趣的语言,灵活多变的教学方法,让我班学生的外语成绩名列年级榜首。直到现在,这个班上的学生还时时念着他。
工作之余,我们总是玩在一起。篮球场上,兵乓球台前,我们既有合作,也有对抗。尽管我们总是累得筋疲力尽,但那运动后的快乐总是荡漾在我们的心头。
生活中,我们是亲密的朋友。在赵河中学的日子里,我们俩走的最近。后来,他调到县城学校去了,我也还是他家的常客。每次,我到太湖,只要他知道了,他都坚持着要我到他家去坐坐。我们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闲聊,几乎是无所不谈。他总是说:“我们在一起谈心是很开心的事。”每次我要走,他都是极力挽留我多坐一会,实在留不住,也要送我到门口,并叮嘱“下来了就进来”。
一晃就是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来我们就像兄弟一样地来往着。正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俩家,特别是我们俩家的孩子,她们也建立了非常友好的感情。
前不久,得知他从合肥回来了(他是肝癌晚期,医院建议他出院回家),我专程从山里赶到县城的他家。看着他消瘦的样子,想着他昔日的英俊潇洒,心里特别的难受。当他得知我在看他时,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我,从棉被里伸出一只手,我连忙去握着他的手。他用微弱的声音对我说:“老汪,我不行了!”说完就缩回了他的手,把脸转向了墙壁。从此,没有说一句话。此情此景,让我心如刀绞,我不知说什么好,我只能让眼泪默默地含在眼里,任自己的心去哭泣。回到家后,我还是遏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把自己痛苦的心在键盘上敲碎组合成了一篇《刚佬,你要挺住》的随笔。想着志刚是在等待最后的日子,但还是希望有奇迹的出现,希望他以惊人的意志去创造奇迹。
几天后,当我再次去看志刚的时候,他已躺在冰冷的门板上。他终究没有挺住,还是走了。我知道他有太多的不舍:年迈的父亲需要他的照顾,病弱的妻子需要他的安慰,俩个尚在读书的孩子需要他去供养。这些都是他割舍不下的心痛,但无情的病魔还是让他放下了自己,放下了自己的所有热爱和牵挂。
志刚没有到该走的年龄,人们叫他“刚佬”是对他的喜欢,他只有四十六岁啊,正是风华正茂的时节!他在殡仪馆的那两天,天一直在下着冷雨,原本就寒冷的冬天,加上这冷雨,直让人寒到心头,痛在心里。
2009年12月14日下午16:19时写于赵河
(附) 刚佬,你要挺住
汪礼俊
得知你病重的消息,我心急如焚。 在你的床前,我呆呆的立着。 看着你,我不知说什么好。 你伸出那只枯槁的手,跟我说“我不行了!” 然后又翻转过去,面对墙壁。 看着眼前形如柴棒的你, 我很难承认这就是昔日的刚佬。 球场上生龙活虎的你,是我最好的球友; 课堂上神采飞扬的你,是我最好的搭档; 生活中活泼幽默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多想和你在篮球场上再潇洒一次; 我多想再和你合作带一个好班; 我多想你陪我再叙叙旧情; 我多想听听你那幽默风趣的话语。 你说你不行了, 我说你千万要挺住。 你说你不行了, 我说你千万要挺住。
2009.12.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