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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老公下班回来说一队的阳锋死了,就在昨日,在施工过程中被吊车掉下的副臂砸的体无完肤。
一刹那,我定在那儿,忘记了思想,忘记了悲伤。
因为一队的队长特别怪,一般的驾驶员在他们队呆不住。而我的老公因为品格憨厚,在他们队一呆就是好几年,从这个工地到那个工地。由此,我也差不多把他们队的人认了个遍。
记忆中的阳锋是个幽默的阳光男孩。一张黝黑的脸,一天到晚洋溢着憨厚的笑容。
可就是这样的一条年轻的生命,竟然消逝得就像一朵雪花的飘落那样简单。
笑容就此定格。
青春就此定格。
生命就此定格。
老公又说定性为交通事故。
明明是在施工过程中,怎么就成了交通事故呢?那么大一个单位,洋洋洒洒几千人的国营单位,竟然连如实承担责任的勇气都没有。或许是不愿意吧?或许是避重就轻?
我想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
管他怎么定性又如何呢? 逝都已矣,留下的,是家里的老人和孩子他们今后生活的困苦以及那无边无际的悲伤。
生命如此脆弱。
生命何其脆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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