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山丹也是一位心灵手巧、办事麻利的主儿,这不,一会儿就烧好了几样菜端了上来,孤烟一见忙拿来一瓶酒和几个酒杯,盛满,招呼着之疾和欣茵上桌子吃菜喝酒,之疾接过一杯酒后,便说:“等会山丹姐吧,待她上来咱们再吃吧。”
这时山丹在厨房里听了,忙说:“你们先吃吧,我再炒两个菜,便上来。”
“对对,我们先吃,边吃边等。”孤烟一听,忙举起酒杯说,“之疾、欣茵,欢迎欢迎,来,先敬你们一杯。”说完便把一杯酒干了。
“谢谢。”之疾说着,和欣茵一道也把杯中的酒干了。
“来,吃菜吃菜,这猪耳朵好吃,还有这鱼烧的也不错。”孤烟夹了一块红烧肉在嘴里,大口地吃了起来,酒过三巡,三人正开怀畅饮之时,山丹端了盘炒肉片上来,正想坐下来喝点酒,吃点菜,不料孤烟说道:“山丹,再去烧盘子虾米炒鸡蛋来,那道菜很好,我喜欢。”
“嗯。”山丹应了一声,忙又回厨房去了,大约过了一会,一盘子虾米炒鸡蛋便烧好了,山丹端了上来,刚想坐下来,孤烟一看又说道:“老婆,再去切几个皮蛋来,这东西下酒。”
这时欣茵和之疾在一旁忙说:“菜已经不少了,山丹姐不要再搞菜了,和我们一道喝杯酒吧。”
“不就切几个皮蛋么,去!快点切好端上来。”孤烟把手一挥,大大咧咧地说着。这旁山丹瞪了他一眼,一腔怒火腾起,本想发作,但一看之疾和欣茵吃的快活。客人在场,也只得强压下怒火,向厨房走去。只听身后孤烟边喝着酒边说道:“欣茵,你瞧瞧你山丹姐,贤惠吧,你今后可要好好向她学习。”
“山丹姐确实不错,我这里恭喜孤烟姐夫了。”欣茵说着,站起来敬了孤烟一杯。紧接着之疾也敬了孤烟一杯,不一会三个人便喝了八、九瓶青岛啤酒。只是山丹还在厨房里忙着,菜没吃一口,酒没喝一杯,要知道这山丹平时是个喝酒的王精,这会儿只闻到酒香,却尝不到酒味,这心中的气啊,早把肚子填饱了,当她上得餐桌时,桌子上的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只剩些残汤剩菜,酒呢?也喝的很好,之疾、欣茵已是头昏眼花,醉眼朦胧。孤烟呢,也早已是酒足饭饱,满面红光,待山丹上来喝了两杯酒,吃了两口菜,之疾、欣茵和孤烟已放碗了,山丹也只得放下碗筷。
看看太阳已落山,天色不早,之疾和欣茵便告辞回家,山丹和孤烟送他俩出了大门,看着俩客人走远后,回到家中,山丹整整一下午都逆来顺受,从来没被孤烟这么使唤过,这心中的一口气哪能咽下,这时见之疾和欣茵走了,顺手抄起一根大竹杠,抡起便向孤烟拦头打去。
孤烟这时正是醉眼朦胧,步履漂浮,但一见大竹杠当头打来,猛一惊,这酒顿时醒了一半,赶忙闪过,滋溜一声,往桌子底下钻去,还是这地方安全。山丹一杠子打下,没有打着孤烟,一看,哈!这家伙倒也狡猾,藏桌子下面了,便把手中的竹杠一紧,握着便向桌子下面的孤烟捅去。。。。。。
这时之疾和欣茵已走出好远,之疾说:“嗨,看不出孤烟姐夫,不但肚子里有学问,而且在家里挺有权威,山丹姐在他面前真乖。”
“我看是假的。咱山丹姐何等人物,怎就怕了他孤烟呢?我看这里面八成有文章。”欣茵疑惑地说。
“是呀,现在男女平等,谁家也不象这样呀,再说平日里看到孤烟在山丹面前是唯唯喏喏,怎么今天变了呢?”之疾想了想,觉得也不对头。
“那么,咱们再回去看看,看看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欣茵一听,好奇心起,忙说道。两人说干就干,扭头又往孤烟家走去,一推大门,只见孤烟钻在桌子底下,山丹手握一根竹杠正向桌子下面捅去,不觉大惊。这时孤烟见到之疾、欣茵又走了回来,忙大声说道:“我说这桌子不重,我一个人扛着就能搬动,你们瞧瞧你山丹姐,还非要拿根杠子和我抬,快给我把杠子拿一边去!”说着扛起桌子雄赳赳地向窗户旁边走去,显露出一股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