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学车,两月有余,辛劳难书,感慨良多。
暑期方至,习练倒桩,顶风冒雨,烈日相向。
初学普桑,甚是愚笨,手足无措,难以自控。
同事八人,亦与余同,教练不喜,冷面相对。
只敢愤怒,不敢言语,胆颤心慌,汗出如浆。
学习半月,初有小成,临近测试,心甚惶惶。
同学数人,两人落榜,事临躬亲,心慌益甚。
考场森然,无人相帮,两次方成,汗颜无地。
漫漫暑假,待学内场,驾校无耻,久不通知。
一月之中,十次相询,乃告可学,愤去忧来。
内场学习,不同倒桩,科目甚多,要求颇严。
教练如故,依旧冷面,不喜言语,颇多训斥。
胆颤手抖,频出差错,训斥盈耳,无暇细顾。
同学四人,本不相识,而后融洽,知是同行。
谈笑之间,颇相投契,教练不悦,屡加恶语。
期间上路,辛酸难言,车流滚滚,行人不息。
紧握方向,不敢稍怠,顾其左右,如似做贼。
出错难免,教练相弃,不管不顾,任其自为。
学有一旬,又临场考,临阵磨枪,心甚恐慌。
每日练习,勤奋有加,晨出晚归,食不甘味。
顾镜自怜,形容憔悴,妻甚疼惜,佳肴相待。
考场依旧,森然如故,破釜沉舟,在此一搏。
考运却好,所选不难,怡然通过,欣喜如狂。
同组一人,不幸失败,欣喜之情,稍加掩饰。
教练闻之,有人不过,奖金泡汤,怒目仇视。
我等凄凄,禁若寒蝉,如此折磨,誓不再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