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这是毛泽东他老人家说。我要说的是,曾记否,我们支工支农,割稻插秧,修路筑堤;曾记否,我们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爬上四面尖;曾记否,为纪念毛老爹畅游长江,我们飞渡滚水坝(好像上岸就有人找后勤要馍吃,当时学校准备了点心);曾记否,我们初中毕业时,冒雪聚餐,吃的是学校老水牛的肉;曾记否,谁跟我到东门河毒鱼,到西门河炸鱼(一个炸药饼丢下去,全体卧倒,但没有鱼。这中做法显然是不符合环保要求,现在不会再做);曾记否,我们批林批孔,反击右倾翻案风,热火朝天,有谁懂政治?曾记否,我们有几个能知道秉烛夜读,书到用时方恨少,……三十年很漫长,三十年弹指一挥间。但同窗时的情与景,剪不断,理还乱,历历在目,挥之不去。然而,三十年后,我们又能再次相聚。除了应该感谢为我们提供这次机会的同学外,此时此刻,我们不能不想起唐山和汶川地震大难中突然离开我们的同胞。我感到活着真好。--活着真好,莫在意钱多钱少,唐山和汶川的震波,分不清你是乞丐还是富豪。
活着真好,莫计较权大权小,唐山和汶川的楼板,不认识你头顶着几尺官帽。
活着真好,莫为身外之物、世态炎凉烦恼,唐山和汶川的废墟,掩埋了多少豪情壮志,俗事纷扰。
活着真好,请记住突发灾难的分分秒秒,幸存的生命,再次演绎了爱的伟大、情的崇高。活着真好,逝者逝矣,生者经历了没日没夜的期盼和煎熬。手牵手,心连心,永远不可战胜的是我中华千万同胞。请记住,我在时时刻刻为你们祈祷,珍惜这份情、这份爱,明天会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