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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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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七月流火,杭州就像一个大蒸笼,到处充满烦躁不安和汗水的气息。
我们部门的一群小屁孩耐不住整天一成不变上班的寂寞,叽叽喳喳吵着要出去玩水。在他们面前我就是老古董是革命青年刘胡兰,不懂流行不懂时尚。不过这次我大发善心,手一挥说,好啊,我们就去千岛湖游泳好了,而且你们可以带上家属。他们高兴的差点把屋顶掀翻。
我带上了思晨。
那帮疯孩子玩的很尽兴。看到千岛湖一湖的碧水,一个个像关在笼子的鸟被突然放出来似的,猛扑向水里,酣畅淋漓地享受着水的清凉。我只能站在岸边为他们看包包,拍照。没办法,玩的时候我就是这帮小孩的保姆,后勤服务员。
思晨内心似乎积蓄了许多的能量,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释放出来,她也张开双臂,把自己淹没在那汪碧绿的水中。尽管她很快与这帮小孩打成一片,跟他们一起疯一起笑,但脸上的那种落寞我还是看的很清晰,也只有我看得懂。
游了许久,然后思晨就恣意地躺在救生圈上,任凭整个身体被水流推走。我永远记得那个画面。诺大的千岛湖,思晨离我越来越远,红色的泳衣加上红色的救生圈与碧绿的湖水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安静地躺在那里,似乎睡着了,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只看到一个红点在湖面上悠悠地滑动,那样地恬静和忧伤。我知道她累了,就在这个天然之床上好好休息一会吧,思晨,忘记那些伤和痛,用大自然的神露把自己的疲惫洗净。
晚上K歌到很晚,我跟思晨一起坐出租车回酒店。路上我跟她说话,她却开始发短信,顾不上我。我开始心里不舒服起来,这不是第一次。
自从思晨做完手术后,生活中就多了一件事情,发短信。一开始我没在意,次数多了,总感觉自己受冷落。我兴高彩烈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在那里一心二用,甚至心不在焉敷衍我一下,光顾着自己发信息,我说你这样不好,对我不公平。我没说你这样不礼貌。
她假装很随意说,不要生气啦,这是我的蓝颜知己,你是我的红颜知己嘛。我问你怎么认识的啊。她说去年有一次出差的时候在火车上认识的。那就是在认识黎新之前认识的这个人,叫他律师吧,因为后面很多要写到这个律师。
我坐在车上一言不发,思晨继续发着她的短信。回到酒店,她感觉到我的不对劲,就开始找我说话。我的喉咙里像堵了个东西似的,任凭她怎么哄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吐不出一个字。这个毛病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只要跟思晨闹矛盾了,我就开始说不出话来。
一夜无言。第二天起来,我俩又恢复。
后来,思晨凡是给律师打电话或发短信的时候,就有意躲着我。她怕我生气。
我觉得自己有问题了,这不是正常的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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