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灯
我走过先辈的坟墓,心扉蓦然明亮起来。
时光的草茬,在我最后的边缘开始颤抖。
这是祭祀生命的一个季节,是春天。
我知道自己已经远离那片绿意。
繁茂的花枝,在春天的醉意里虔诚的守望,来年的青春将是怎样的桃红飘卷啊。
我是孤立在画卷里的最后一位盲者,我的信仰就是祖先灵性的沉默,我没有酒量啊。
面对着春天的山花,我的目光开始含情 .
我在诗人的暗示下开始静躺,先辈们在坟墓里窃窃私语,但是墓碑还是寂静无声。有风在跃动。
更多的时候,我是由于平静而接受远离,并非处于生命的那点绝望。否定并非否定之否定的否定,我并非哲学者的沉思默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