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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是12点半去睡觉的。最近老是睡不着,待我在床上好不容易将自己折腾得迷迷糊糊睡着了,朦胧中却听见老婆在紧张的喊我:“老公,哪来的锯声?”其实在她喊醒我的那一刻我就已听到锯声,钢锯的声音。我以为是对门的装潢店在加班,就安慰老婆说没事,是对面在加班。然而此时的我却没了睡意,在那静静的夜里,应该说是凌晨了,那锯声那么的不正常,让人心里发烦。于是我怀着怀疑与气恼拉开窗帘望了望对面,却发现那家装潢店大门紧闭,一片漆黑。这立马证实了我的那份猜测——是贼!!!我仔细听了听声音的方向,没错,又是在以前的大修厂里。那栋五层的楼在我退伍回来前就已千疮百孔了,所有的门,窗,楼梯扶手都被盗了去,基本只剩下了个框架,听说都是在深更半夜干的,贼都是用车拉。那栋楼不小,以前租出好几回都是给人家做服装厂的。
我关上窗和老婆说了情况,老婆说那些贼太不像话。当时我就在犹豫中,我不知这事该不该管,心里似乎有什么顾忌。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我,我好似有点怕他们会报复我,老想我在明他在暗,而且我对太湖的治安管理并不太了解,甚至说有点怀疑他们的执法能力和处理能力,所以便也隐忍了。对于我个人而言,去管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顾忌家庭,我不想因此而搞得家庭不得安生。其实做为一个刚刚退伍的军人来说,我真的感到很羞耻,感到自己愧对当的这八年兵,愧对曾经的军装。
贼真的很猖狂,甚至可以说他们不是贼了,是土匪,明目张胆,那么大的动作。但这能怪谁?这是我们这种人惯出来的,没有人敢出来管。其实这栋楼附近,对门有那么多的人家,贼来的也不是一次两次,可似乎从就没有人出来管过,包括今天的我。
贼这次偷的是正门的蓝色有机墙面玻璃,我今天早上去看了下,大概只偷走了三分之一,估计今天晚上不会来哪天晚上肯定还会再来。因为还有很多。如果哪天真来了,我该怎么做?
最后说下这栋楼的地址,加油站东边大概二十米处,就是在通往汪洋街的那个分叉路口,到了加油站附近就能看到那栋满目疮痍的大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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