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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站，长如马龙的人们急促赶程，带着花香或者汗薰。当这些不那么重要，都会忽略掉。除了那个架着画板，若有所思而眉头紧皱的长发青年。几重颜色的牛仔裤，不怎么直坦的长衣，脸色映有油污的迹象，很长时间他都不抽烟，眼睛也是干净的，清澈而理性。
也许是他浅析了这些景象.流动的画面，人们各式各样的瞳孔，构出不同的心情焦灼。
经常额头和鼻尖冒出几点汗，那是跟着体内的热浪一道涌出的斥泄。譬如吐出经常挂在嘴边的习惯词句。抬头望天，天似乎矮了些，也就使得头顶上的空气沉重了。和着这种压抑，他显得很慌乱，象一个交不出功课的孩子，情急之下，鼻孔蠕动，一酸，速率平缓的心脏，思维稍现浊挛的麻木提示着他还活着唯一知觉。假如真是这样，那么，多大的荣辱得失都没有了意义。
所以，会暂且忘却了正在罹受的烦躁。
生计的困恼大概只会占据他思想余下的万分之一。这般对照，精神病患者应该更幸福，因为我经常看到诸君仰视着天空，然后自由大喊着我们听来的疯言疯语，那声音分明是快乐。
即便是费尽心思也无从了解他的乐趣出自哪里。像那样，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有足够的吃的，适宜的温度。不会听任何典雅或者摇滚的音乐。就这样安静如死水的空间里，享受着激情跟倦累的反复。高贵，信仰，以及披上风衣的外出那一幕决然完美到无可挑剔。
最后一期回忆起上一部作品，睁眼闭眼都会出现，伴着骄傲，在每一个细节的摹描。也许可以更好一点，他总是这么认为，然而待他面着笔纸，无从修改，生怕毁低了珍如子嗣的它。
朦胧着双眼，以拒绝第一缕阳光，他习惯性地没有微笑。
没有人愿意妄自揣测他孤不孤独，就像他们对自己的孤独摇曳不定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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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发表于 2009-2-20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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