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混浊的青春写给你!

四品梵臣

引子

2008年的正月初一，父亲五十岁整，而我却忘了要祝福。

久久不愿提笔写他们，是怕将他们写砸了，写不出我心中真实的形象。在那些青涩的青春里，我真真切切地感受着他们的存在，很贴心。原谅我是个性格粗劣者，会不分场地、没有原由地乱发脾气；原谅我自私的心性，不顾及你们的感受，说中伤的话语，很少打电话或发信息问候；原谅我逢年过节未曾想过要归家，只因我无法面对。

是的，我爱你们，但那些只是存留在心里。


一、父亲

父亲发短信告诉我，他们最近要去大哥那里了，看看他们的新房，很激动、很兴奋。打电话回家，母亲让我早点找个女友，他们说，想抱孙子了。我笑着回过话头，现在没有家底，让他们找大哥要去。没心没肺的谈话是我的全部，以至于让我经常怀疑，他们是否还记得在遥远的南方还有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一个孩子，一个永远长不大，不愿承担任何责任的孩子。

儿时记忆中的父亲是很英俊的。从奶奶的回忆中知道父亲出生于社会大动荡时期的五八年，当时家中非常穷困，爷爷奶奶为供父亲读书掏空了所有的家底，吃大食堂那会也是拼命地干活，只为能够吃到一点带米的菜汤，父亲每次放学回来也都帮做干活，很累很辛苦。而后，社会形式有所好转了，家里有了田地，爷爷奶奶更是带着父亲早出晚归，挣点钱粮养家糊口和供父亲读书。

虽然性格较为柔弱，身体单薄，但父亲很争气，考上了县里的师范学校。这是父亲的骄傲，也是爷爷奶奶的骄傲，他们辛苦的劳动，日夜起早摸黑的干活终于换来了一地的惊喜。随后而来的却是更加辛苦的劳动与起早贪黑，因为父亲的学费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在我儿时的记忆里，家中有一辆“凤凰”牌的老式高脚自行车。但记不清那是我父亲学生时代的产物还是结婚时候的产物，只记得那辆自行车陪伴了我们兄弟一段相当长的难忘时光。从发黄的老照片中我们知道，当年父亲踩着他陪着我们一起上学放学、走亲访友。儿时大半的时光都是随着那辆凤凰的“叮咛”声渡过的。

几年的师范学习让父亲有了更加全面的知识，然而在知青盛行的那个年代，缘于家庭的原因，父亲只能选择离家较近的乡村小学教书。爷爷的去逝应该是给父亲很大打击的，据说爷爷去的时候我大概只有两岁左右，三弟还未出生，那时候的父亲应该才刚刚走出师范学堂的校门，在青涩的懵懂的青春里过早地承担着一家之主的责任。


二、爷爷

听奶奶和父亲以及村里的人提起过，爷爷很苦。小时候因为家里穷不得已而给地方家放牛，那时候的冬天很冷，但爷爷却只能穿着一件单薄的破旧衣服光着脚板，在寒风中一吹就是一整天。由于实在太冷了，光着脚板的爷爷只能紧紧地跟在牛的后面，一旦有牛大便了，爷爷就很快地跟上去，将双脚踩在刚刚出炉的热烘烘的牛粪上，用牛粪的温度来捂热自己的双脚，可一旦牛粪的热度过后，暴露在冷空气下的双脚却越发的寒冷。

对于爷爷我并无记忆，唯一记得的仅仅是去逝时爷爷睡在大厅里的门板上，周边有很多人，但不知道有没有哭，而我只是扶着门走了一两步路。两岁左右的小孩应该是会走路的，只是直到现在我仍不确定，那段只有两三秒钟的发黄的记忆是不是当时留下来的，还是我心里存留的幻象。后来跟父母提起过些事，他们说爷爷去逝的时候并不是我所说的那个样子。于是我又糊涂了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不是真实的记忆，那段发黄的记忆又怎么会在我记忆中存留了二十多年，永不退色。经过年岁的增长，也渐渐释然了，就当他是我对爷爷唯一的记忆与思念吧。


三、母亲

从师范出来，父亲在离家很近的乡村小学里教了几年书之后，迎取了我的母亲。母亲的娘家离我们村不算很远，踩上“凤凰”大概半小时就能到。应该是在我还未出生的时候外公就去世了，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外婆也去世了，而早在十几年前舅舅离家出走后一去不回，舅母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含辛茹苦地过日子，终于在她大儿子结婚后的第二年改嫁了，如今大表哥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还挣了一份不错的家业，也算是中兴了。表姐远嫁到了邻县，跟着他男人出去闯荡一翻之后也有了一个孩子和温馨的家庭。舅舅的第三个儿子比我只大一个月，小时候关系很好，经常一起玩的，记得有一年我家门前的野桃树结满了果子，便送了一筐过去给他们吃，吃完了他们觉着不过瘾，三老表又跟着我一起回来摘了满满一筐，每二天我俩又一起给他送了回去。小时候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三老表也已于去年成了家，只留下我在这里回忆这一段青涩的记忆。

以前母亲总是在我们面前说她小时候很聪明，不怎么用功学习却总是能轻易地拿到前几名，要不是家庭困难肯定比我们甚至父亲有出息。说实话，我眼里的母亲是很聪明的，如果多受点教育应该称得上精明，如果不是身体拖垮了她的话，绝对是一名经商的好手。母亲患的是贫血症，身体差在我们那边是出了名的，这也是我们家的一块心病。记得我们上学那会，为了治好母亲的身体，他们总是到处打听各地的偏方，回来进行调理，或是听取有什么新产品上市就立即购买，结果往往是吃了几个疗程后老毛病又复发了。

儿时总是听母亲念叨，她身体差是嫁给父亲生了我们弟兄三个之后，因为调养不好和经常干农活而导致的，这时候父亲就会顶回去说是母亲嫁过来的时候就是那样子的。总是这样子吵吵过几次过后也就不了了之，到最后就演变成了相互之间调侃话题之一。人们都说我刚出身的那会，很瘦、很轻，也就一个热水瓶底大小，全身没有一点肉，很多人都认为我养不活，若非有奶奶和父母亲的细心照料，也许真的没有现在的我了。


四、奶奶

对于奶奶，我总是有种愧疚的情结。

听说奶奶以前嫁给了当地的一个姓章的土财主，在那边生了与我父亲同母异父的姑姑。文革土改期间为躲避批斗，经人介绍嫁给了我爷爷。奶奶是吃了很多苦的，经历的事情也很多，唯一欣慰的也许是我父亲对她很孝顺和有三个孙子。也许是因为经历过太多事情的原故，奶奶处世有她自己的一套理念，为人也很固执的，父亲或我们做得稍稍有些不如意的地方总是报怨，力求做到完善甚至完美。

到50多岁的时候，奶奶的身体越发地胖了，体质也是越来越差，后期还患上了严重的气喘气和肠胃病。不能过于激动、不能长时间地走路、也不能吃过冷或过热的食物。一直到九六年的下半年，六十多岁的奶奶已经无法下地走路了，只能整天躺在床上由人照顾。那时候大哥在省城读书一年只能趁着寒、暑假的时候回两次家，那时候我们那边农村的交通很不方便，没有装电话，所有与外界的联系方式最多的就是写信或是发电报，因为发电报太麻烦所以家里与大哥的沟通方式基本上就是每月一封信，由母亲在旁边念叨父亲执笔。

大哥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在读初中的时候就经常名列前茅，这一点老三与大哥相似，有过之而无不及，倒是我经常有不及格的时候，让父母亲伤透了脑筋。在省城读书的四年，大哥得过几次奖，拿了几千块钱的奖学金，这让父母亲乐了个透，村里人见着也是一个劲地夸赞。之所以在这里写这么多大哥的事情，是因为大哥从小就受到奶奶的宠爱，而临终前却没能见到她老人家的最后一面。

奶奶去逝的时候是九六的冬天，我记得那年的冬天很冷，北风呼呼地刮着，天空阴沉沉的，让人懒洋洋地不想做任何事情。奶奶病重的那会我正读初二，年终考试结束后就是寒假了，所以特别兴奋。在我考完试的当天下午回到家里，奶奶已经是神志不清了，说不出话来，吃不进东西，瞳孔也在慢慢地扩散。也许是知道自己快要不久于人世了，所以在那天晚上显得特别的急躁，总是在嘴里嘟哝着一些话，我们听不清楚的话。于是父母亲和邻居们只能按照奶奶以前的习惯找来她用过的东西放到奶奶面前，或是让他用手指头轻轻的触碰，结果所有的东西都不是她想要的，那时候的奶奶努力地张着嘴巴想要说着什么却无法说出来，瞳孔已经无法灵活地转动了。

听到邻居们在身边说，奶奶之所以什么都不要，是因为他的牵挂是姑姑和大哥，一个是她唯一的女儿，一个是他至爱的孙子。当天晚上凌晨二点钟左右，父亲把我和弟弟喊了起来，说是奶奶不行了。于是我们起床跪在了奶奶的床头，就这样看着奶奶一动不动地慢慢地离我们远去了，可是在临终前奶奶也没能见到她心里一直记挂的那两个人。

姑姑是第二天早上才赶到的，跪在奶奶临时搭建的灵堂前狠狠地大哭了一场，随即奶奶娘家人，母亲娘家人，还有奶奶的表亲姐妹们也都来了，看着她们都在奶奶灵前失声哭诉着奶奶生前的种种，我却很麻木，只是静静地看着奶奶安详熟睡的样子，知道奶奶还在我们身边，她还没有离去，她还在等着另一个人到来。

那一个人是大哥，可大哥直到奶奶下葬了以后还是迟迟没有出现。那到不是因为他狠心，而是在那个通讯极度不方便的年代，消息根本就没能传到大哥那里，加之寒假将至，家里人都想着大哥也应该就是在这几天内到家的，可是世事终究不如人愿。按照老家的风俗奶奶的遗体最多只能在家中停放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则必需移至祖宗祠堂内安放，从安放到下葬期间都必需有人随时随地陪着，陪她做伴，以慰籍奶奶的在天之灵。

父亲是家中的独子，除了他之外也只有姑父才有资格同他轮着守灵。但是姑父家离得远，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由父亲带着我和弟弟守灵的。我不记得我那时的想法是什么样子的，只是感觉人整天都很木讷，不感到害怕也从未哭过。离年关近了，也许是担心奶奶的遗体久未下葬，在冥界无法找到安心的归宿；也许是一年又快终了，祠堂在整理出来准备祭祖用，总之在没能等到大哥回来的十多天后，家中决定给奶奶下葬。按照习俗请当地的道士做了一天一夜的法事，超度奶奶的在天之灵，祝她一路走好。在下葬前父亲根据奶奶的平生经历写了一篇祭文，并含泪亲自诵读，在那一刻我明显地听出了父亲声音里的悲怆，那是一对母子经历了许多苦难过后的苍凉。

那一刻，我泪如泉涌，嚎啕大哭。当我捧着奶奶的遗照，引着灵柩走向远处奶奶新的归宿时，积压了十多天的泪水终究在那一刻肆意的飞洒，在溅起的灰尘里溶入了我对奶奶无尽的思念。随着漫山的鞭炮的响起和儿孙雪白孝服的脱落，奶奶终于在自己的世界里安了家，陪伴她的是青郁的山岗和儿孙们彻骨的思念。

按例，下葬后有一桌答谢邻里帮忙的酒宴，村中各家各户都有代表参加，场景也甚是热闹。正在开酒宴正酣的当中，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让人们面面相嘘，不知所措——大哥回来了。看着满屋子的人，大哥也是满脸迷惑，不知是谁告知了大哥奶奶去逝的消息，那一刻我明显地感受到了大哥眼里的震惊与失落，最疼自己的奶奶、小时候搂着他睡觉的奶奶连最后面都没有见到，连葬礼都没有赶上就这么去了，心里的那个愧疚是可想而知的，我看到了大哥独自一个人站在寒风中抹泪。父亲说吃完饭我们再和大哥一起去奶奶坟前上柱香吧。

这个年很快就来了，我们家却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在团圆桌上，原本开开心心的六人之家变成了五人，看着父亲身边上首位子上空荡荡的，大家都有无尽的伤感。父亲说，那个位子是留给奶奶的，酒要满上，以告慰奶奶的在天之灵。是的，奶奶一直与我们同在。


五、兄弟

我是很尊敬和崇拜我父亲的，这里面也许存在着基因的问题，但不可否认，他在我心中的位置与价值无可取代。从小到大，无论是村里的人还是亲朋好友都一致地认为，无论是外形、相貌还是性格我都像极了我的父亲，对此我也深信不疑。只是近年来我发现父亲越来越沉稳了，而我的脾气却一如从前地暴躁。此外，父亲越来越像个小孩子，这一点我跟他是很像的，二十多年来我一直都当自己还是个孩子，没心没肺的孩子。

关于基因问题，我们家都有一个整体的说法。大哥像爷爷，都是属于那种比较固执的人；弟弟像母亲，也有一点倔脾气；而我则是父亲的翻版，模子里都烙下了痕迹。不可否认我们弟兄三人都不是爱热闹的人，更别说惹是生非了，这和父亲的性格很像，也许是他们从小教育有关吧，父亲是村里的小学教师，也是所有孩子的启蒙老师，理所当然地教孩子们好好学习，不要打架闹事。

大哥和三弟的学习成绩都很好，总是能考上班级或是年级的前几名，小时候家里也贴满了他们的奖状，唯独只有我的名字在墙壁上空空如也，有时让我很是妒忌。有阵子也曾努力地试着学习过，奈何总不开窍，学过的东西总是记不住，几天之后又全然忘却了。如此几般过后便不再过于强求，随兴吧，我用我自己的方式生活。直到现在仍然是，大哥还是很稳重什么事情都三思而后行，三弟刚踏入社会也是按部就班地生活，只有我内心总有种冲动，让我无法安然地满足于现状，很想抓住点什么，争取点什么，可伸出去的手却什么都无法抓住，只能空空而回。如此几般倒也练就了我淡定的性格，很多事情都是笑笑过后，浑然忘却。

大哥终于在去年底完婚了，这对于我们家而言是个特大有喜事，张罗着办了一桌酒席，欢欢喜喜地过了一个详实的新年。三弟也已于今年下半年走出了学校的大门，正式踏入了社会，只要能够勤勤垦垦地认真学习，也能有一翻作为。那天母亲跟我说，赶紧地找个女友，他们想抱孙子了。我看看身边的女友，没心没肺地说，让他们找大哥去，现在的我可没有资本结婚。挂了电话心里感觉挺沉的，在外漂泊了多年，成家的想头也该有了吧。


六、家庭

因为是三个男孩，虽然不对外惹事，但内部的矛盾却是从来没有断过，所以劳动过程中的分工问题变得非常明确且尖锐，这也让父母们头疼不已。因为儿时家中还是很贫苦的，三个孩子的学费就已经让父母亲压得喘不过气来，还有六个人的口粮更是让父母亲压力倍增。虽然父亲有些基本工资，但在那个贫困的农村，那点薪水根本不足以大用。对于没有其他技能的父亲和母亲来说，三个孩子和一个老人加上母亲病重的身体，这个家庭早已不堪重负了，于是农活成了最主要的经济来源。那时候家里养了一群猪和一头牛，猪是养整群的，有母猪可以下仔，也有肉猪可以卖钱，而牛却与其他人家都是养的水牛不同，因为我们要上学，父亲也要教书，对于年迈的奶奶和多病的母亲来说跟本就无力放牛，于是只能选择黄牛用来应付家里六个人的口粮，因为黄牛好养，吃很少的草料，也不怎么需要人照顾。

我们村应该是座落在两座小山包之间的，山坡和中间的沟壑里也连绵地住着人家，前面有一条河自东向西地流过，河的这边是座落有致农家村庄，对岸是青悠悠的稻田，从山顶上望下去，整个场景倒也颇有气势。我家住在靠西边的一座山顶上，那山叫做杨家山，可以说我们的童年基本上就是围着他渡过的，因为家里养的是黄牛，与其他牛群不和，所以一到节假日的时候，我们就很少与别人家的孩子一起去放牛，只能到离家最近的杨家山上与荒草为伍，与蟋蟀做伴。时间长了，村里人都笑称杨家山都被我们家给承包了，弄得人哭笑不得。

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终于在今年年初拆掉了，父亲和母亲在家里忙活着重新构置新的家庭，在外漂流了多年突然有种思归的情绪，许是离开太久了，许是离得太远了，突然有种厌倦的感觉，一个温馨的家庭里有种我想要的安宁。

今年，回家。


后记

时常想起朱自清先生《背影》里的父亲，感觉如此亲近。原来我记忆深处那佝偻的背景不曾离开过。虽然岁月苍老，可我仍旧清晰地记得父亲年轻的样子，英俊帅气。
我记忆中的父亲也许不曾老过吧。

本文是以父亲为主线贯穿全文，所以其他人请勿心生嫉妒，奶奶是心结所以用的笔墨特别多，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写完，比如父亲在家乡取得的成就、母亲操劳的神情、大哥结婚之喜、小时候三兄弟打架等等，由于时间与空间的关系暂搁笔。

Romance

善良和孝顺，如印象中的你一致。
好好地努力，好好的生活，这也是亲人的最大愿望。

很多东西都会让我们忽略了最关心我们的亲情，当我们在追逐名利、爱情时便经常漠视了很多亲情。
希望你也能多多珍惜这宝贵的真情……或者真是一去而不复返了，后悔都来不及呀。

Romance

我抬头望着蓝蓝的天上 遍寻不到那个天堂
　　我想你一定能看见 就像是捉不到的迷藏
　　那悠远湛蓝的天上 一定会有天堂
　　有好多善良的人们
思念爷爷····

杨咩咩

我不知道我爷爷长的啥样。。。
在我两个月的时候，，他就走了
我爸妈说，在他走的前两天，稍微有些神智的时候，曾从床上爬到我睡的摇罗颗旁边来，用手抚摸着我的脸。。。
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不想离去啊。。。在场的亲人无不动容。。。

怀念

就如同你的经历一样,我应该跟你差不多吧`家里的独子自然就成了爷爷,奶奶心中的宝贝!也让姐姐们羡慕的不得了,而现在不能拥有他们的呵护了,我知道,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一定很开心,在微笑的看着我成长!
爸爸,我既有恨也有爱的一个人,但我明白,我对他的恨只能让时间从我的记忆中抽走,他们老了,我要用我对他的爱让他以后的日子幸福!!
现在我们都大了,更应该懂得我们应该做什么?我们的肩膀上有不可忽视的责任!
同时也不得不佩服你,你能够把你的辛酸,快乐的记忆表达出来,是需要很大勇气,眼眶应该湿润了,手指也在颤抖!
而我,我只能藏在内心深处,我没有勇气表达出来,同时我也不能表达的那么淋漓尽致!

一网打尽

写亲情真的有很多的东西写，就是没有象楼主那样静心的思考过，每天都是重复着简单的生活。

皖湖子

果然 是 精华啊

花菲雾

楼主很幸福

吴哥

有爱就有一切

花的嫁纱

引用第1楼Romance于2008-10-21 15:40发表的:
善良和孝顺，如印象中的你一致。
好好地努力，好好的生活，这也是亲人的最大愿望。

很多东西都会让我们忽略了最关心我们的亲情，当我们在追逐名利、爱情时便经常漠视了很多亲情。
希望你也能多多珍惜这宝贵的真情……或者真是一去而不复返了，后悔都来不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