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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三餐,都由赵小恺把饭端到马方丽面前,还帮她洗衣服、端屎尿。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赵小恺才偷偷溜上来陪她说话,可不到天亮又离去了。不论白天晚上,马方丽只能轻手轻脚地在小屋内活动,连咳嗽也要把头钻进被子里。即便这样谨小慎微,赵家人还是发现了不对劲。
一天傍晚,赵小恺下班回来,两个孩子便告诉他楼上有大老鼠,可门打不开。赵小恺吃了一惊,赶紧编了个谎言:“不是,是爸爸养了只小花猫。”
不久,提早放学回来的儿子又对爸爸说,他看见楼上有个脑袋一闪便不见了,会不会是小偷。赵小恺赶忙解释:“大白天的,哪有小偷,是你看错了。”儿子很肯定地说没看错。赵小恺只好让儿子在下面等着,自己跑上去“捉贼”,他很快下楼告诉儿子,楼上没人,也许小偷早跑了。儿子半信半疑。
为了怕儿女得知真相后闹出风波来,赵小恺左思右想,最终把两个孩子送到奶奶家去住。
孩子被送走后,赵小恺和马方丽以为消除了隐患,便放肆起来。一天深夜,两人正在床上翻腾,佟秀英大概是睡不着,听到楼上有动静,便跑上来敲门。马方丽吓坏了,缩在被子里不敢动,赵小恺恼羞成怒,开门出来就“赏”了妻子一耳光。佟秀英吓得用手捂住脸哭喊着跑出门,时而指着二楼的窗口哇哇乱叫,时而对着天空作揖大吼,满口谁也听不懂的广西话(她是广西人)。赵小恺下楼强行将妻子抱回家,然后又是一顿暴打。这样马方丽又安宁了一阵子。
然而天天侍候情人吃喝拉撒,时间久了自然会厌烦。赵小恺便自己动手把一楼的自来水管接到二楼上去,做了个洗衣池,并设了个厨房。
尽管生活条件有了改善,马方丽仍感到自己快憋死了,再三请求赵小恺带她出去走走。为防止被人认出来,她让赵小恺剪掉她的长发,换上他的衣服,并故意在脸上抹上一点灰,然后趁天黑让他用摩托车搭她去城里逛,半夜才回来。马方丽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第一次感到能出去走走是多么幸福的事。可不久,在去城里的路上撞见了熟人,差点被认出来。这下,她短暂的放风生活结束了。
担惊受怕还在其次,当情欲的冲动过去后,对丈夫和女儿的思念便如野草般疯长。楼上靠路边的那扇小窗成了她与外界交流的唯一渠道。每天早晨,她都趴在窗玻璃上等待女儿出现,当背着书包的女儿走到她的眼皮底下时,她的心不由得怦怦乱跳。一次,也许女儿迟到了,只见她拼命地跑,不料脚被什么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倒了,马方丽急得喊出声来,她跑到房门口,又不得不再走回窗口,此时爬起来的女儿边哭边一瘸一拐地走远了。马方丽不禁泪流满面。
让她牵肠挂肚的还有丈夫。自从她“失踪”之后,丈夫始终没有出现。莫非他病了?或出了什么意外?她急得问赵小恺。赵小恺却生出了醋意,没告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