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开始度过一些日子,兼身曾经梦里有过的情景,只不过几乎是同步的,不到刹那,没有记忆,可惜归类为毫无意义,快乐会失落,痛则更为麻木,没有惊异的恐惧。
失忆比失去物质差不多的定义,那是在当时,而很容易又能找回那些消失的部分思维。我总不大在乎暂时忘却的情绪,好比叫人借去一件物品,他终究会还来,就算不还也无所谓————真正珍惜的东西我是不会出借的。记忆并非不贵重,只是不是我所情愿的事情,恍惚的事,无从预料,时而浑噩不觉了,时而清晰如天空绽放的一抹蓝,游动迷离。
我开始努力回想那些有关幸福的日子,尽量让自己有不舍的情绪,一点一点的,汇流成河,漫出脑海。终于起身了,对着想着用一些手段勾搭手机号码的情感交谈却无从开出第一个字的女孩发出轻轻的咳嗽声,她在身边,手里同样拿着手机,专心玩着使时间流逝特别快的游戏,在我看来很无趣甚至弱智的行为,又开始寻找一切可以打断她游戏的念头,并企图想对她说几句什么,又不敢说,怕泛滥的语言,突然变温的感觉袭来,很是明显。
我又嫉妒起很多事来,比如安静可以被享受的人,躁动与勇敢的故事,颓唐与英俊,如此。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瞬间扰了规律的流水画面,很快,就象我脑里显过叫喊车子停留的焦急。就象我瞬间鼓足的勇气,离开除了美女相陪的候车座位,我大概不喜欢独自揣测不安,完全被忽视的失落。于是还是决定打几个电话,告诉朋友我即将要离开,他们口里关心的礼物无非是尴尬思念的借口,我说好啊,若还会回来的话,轻描淡写的不象是背井离乡的前奏,他终于意识到失去的诸多不一样,随着感伤了一些,瞬间迸出让车子等着马上亲自送别的字句,真挚得不容拒绝的盛情,我说车子已经到了,得挂了,到了再联系,“好吧。”他又说的哀伤淡定。
车厢里人不是很多,空气里一如既往漂浮着方便面的气味,熙攘走动。我望着窗子,光从外面凌射进来,划过玻璃,象我呼出的空气,车子有多快,就距离了多远。
我能想到自己的丢失,只是思维随着,却又在特定时间区域内,丢失了思维,就象城市丢失了我,又或者我丢失了这个城市,不免时常提醒着自己下一秒会发生的分岔可能,胸怀便虚得空荡荡。
我能回想那年夏天,羞答答说参与伙伴的游戏,之前耳濡目染的玩法,却已更改,不偏不倚,就在我加入之后,那位以王自居也就是面无表情的孩子,享乐一呼百应的模样,貌似宽容的介绍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