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_renzhe

走向心中的圣地---贡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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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9-17 17:23 | 显示全部楼层
夏季牧场-冬季牧场 漫步在“马路”上

早上醒来,世界一片白色。状态很不错!上高原几天了,今天算是完全适应了。




吃罢早饭我们便出发了,大东、草原落在了后面,帮健康整理马帮的物资。
而我、阿虎、解颐、草皮、香雪儿先行开拔。结果,因为雪太大,把路全部盖住了。我们还走错了一小段路。马有失蹄,阿虎也有打盹的时候。
今天的行程图:

我们一路顺着莫西沟往下,海拔越来越来越低,路旁的风景也逐渐变化,雪少了,渐渐地有了高大的树木。
这些天以来,我们一直走马路上,注意,是马匹走的路!
一路上都是马粪,还有很多屎壳郎虫,我想阿虎一定很羡慕这些虫子。。。。
因为他们每天都可以吃新鲜的。。。哈哈哈哈
这一路上我拍了很照片,主要是前两天高原反应得厉害,拍不了照片。
今天算是补偿,拍了很多人像。让那些个爱臭美的家伙们拍了个饱。
天公作美,今天天气一直不错,且今天的行程是我们整个行程中最轻松的一天。























啥叫“慈祥”?看了草原就知道。

拉登在中国


同志们辛苦了!!!

看着健康趟过冰冷的河水,把我们的女队员一个个背过去,心里很是感动。我们几个男的,则卷起裤管趟了过去。河水的冰冻程度超出了我的想像。趟过河,腿部肌肉已经冻得完全麻木了。

下午,五点半左右,我们就到了营地。需要说明的是,冬季牧场范围内是很容易找到扎营点的。但是,如果过了冬季牧场想再找扎营点则非常困难。
我们到达扎营点的时候,已经有另外一队人马,广州的顺子队已经扎好营了。我们的扎营点并不理想。主要是地势太陡。帐蓬扎不稳。挖营地的时候很困难。
到扎营点之后,我们先把昨晚在雪地里扎营弄湿的帐蓬,睡袋晒了晒。然后支帐蓬,做饭。我们带的油被打翻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做饭将无油可用。
晚餐还是由大东主厨,黄瓜炒鸡蛋。米饭蒸香肠。味道还不错。
而向导健康已经早早地帮我们升好了篝火。吃晚饭之后,我们开始烤鞋,煮酥油茶。在这里解颐和香雪儿光荣地她们的狗太师登山鞋烤废了。
广州队的人也靠上来烤火,聊天中得知她们队内闹矛盾了,要分队。由于她们队属于临时组队,属约伴性质,线路出了问题大家谁也不听谁的。(后来她们分了三队,忠告五:类似这样的长距离,高难度活动不要采取约伴形式,且最好有能话事的领队,大家务必要团结一致,出发前充分安排好)
茶过三巡,睡意渐浓,钻进帐蓬,摸摸脸,想起来好多天没挂胡子了,将就这过吧,出了山就可以刮了!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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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17 17:2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还以为楼主要一个人去爬贡噶雪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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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9-17 17:33 | 显示全部楼层
冬季牧场-上子梅村 穿行在原始森林

(我发现哥们我这两天运气不错,今天到深大图书馆,位已经满了。我心里正嘀咕,今天写在这儿写作业估计是没戏了,找个位置太难,何况带插座的位。正犯愁呢,一MM抬起屁股走了,一看座位底下还一插座。美得我啊~!)
昨晚上睡得不错,除了帐蓬底下大石头顶得我得屁股和腰有点痛以外。我算好的,阿虎和解颐那个双人帐蓬完全在一陡坡上,两个铺位之间的海拔落差不低于40cm,睡在海拔高一点的那个铺位上的人,估计一翻身就把低海拔的那个铺位的人给压了。不知道,阿虎和解颐是谁睡高海拔铺位呢???嘿嘿,谁睡谁呢?解颐曰:想睡哪个睡哪个。大东和草原不愧是当兵的。小床铺挖得平平整整。羡慕得俺直叭嗒嘴儿。香雪儿和草皮那个帐蓬,睡觉前把防风绳拉的那是一个叫天罗地网,结果好家伙,昨晚上一点风没有。正应了我那句话:生命不息,折腾不止。
早饭是方便面,这玩意平时不觉得咋好吃,到了高原上可是好东西,几天不粘辣椒,嘴里都快淡出鸟了,呼呼拉拉干掉两碗。一抹嘴,长啸一声:爽啊!
吃罢早饭,一行人开始收拾家伙什儿,准备开拔了。昨天和顺子一个对里分出来的三个广州人也临时和我们一起走。而健康还是照例走在我们的后面。
先介绍一下我们今天的行程,今天我们要从冬季牧场走到贡嘎寺,再下贡嘎寺到上子梅村。海拔起伏落差还不小,基本上那是上上下下的享受。而海拔平均在3300左右。行程图:

因为海拔降低的关系,沿途的风景已经由典型的高原风光变成了雨林风光,出现了高大的树木,针叶林中夹杂着少量阔叶林和一些低矮的灌木丛。
早上我们出发的时候,天气还不错,雾还没有起来,很晴朗,天空特别地蓝,那是一种我们在城市水泥森林中无法看到的清澈的、澈底的、沁人心脾的蓝。

雾没有起来的时候,阳光很明媚。

我们往前走了十几分钟,遇到了天涯浮尘那个队,她们队人挺多的。而且体力都不错,特别是她们队的几个MM,都是些强人。他们比我们起得晚,我们超过他得时候他们还在吃早餐。他们得营地比我们要理想,比较平整。
再往前走,雾开始渐渐大起来,整个山林都弥漫着潮湿的雾气。人在山林里穿行,有种宁静而神秘的感觉。

这里的树上挂满了松萝,就像一条条少女的丝巾,一条条在林间飘摇。
我们的草皮同志一直在问这玩意能吃不?我在想这家伙不会是二师兄的后代吧?


在队伍开拔期间,我们的同志们多次埋地雷,特别是我们草皮同志,那是连环雷啊,应属于大规模杀伤武器了吧。
这种雨林的风光,使我想起了神农架的风景。类似而又绝不雷同。




走着走着,雾渐渐散去,天开始放晴,眼前的景物开始渐渐清晰。





中午十二点多左右,天涯浮尘的队伍追上并且超越了我们,他们队伍估计至少要比我们晚出发二十分钟,而我们一直在不挺往前赶,由此可以看出他们平均实力的强悍程度。他们的先头部队在我们前面开始吃午饭。这个时候阿虎也建议大家就地午餐。
吃午餐的时候,发生两件事:一,个浮尘队一个我至今仍不知道ID的哥们给了烟给我抽,感激得不行,已经三天没抽了!此事被多名队友鄙视。二,在多吉家就注意到但不敢跟人家打招呼的小七姑娘给了一个桔子(那个桔子在我兜里揣了近两天才舍得吃),此事遭多名驴友妒嫉,特别是男性驴友,嘿嘿。
吃罢那能砸死狗的锅盔,继续前行,行进的路上有多个下坡,每走一个下坡,我就在心里说: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下去的坡迟早都是要再爬上来的。所以,下坡的时候心情一点都不轻松,因为我知道按海拔表的指示,这些坡度的海拔都还是要再爬上来的,后来果然没错。
一方面海拔比较低,二来大家都已经渐渐适应,我们今天走得很快,下午两点左右,我们就到了子梅-贡嘎寺的分叉口,向导健康还没能跟上来。于是,我们开始停下来等健康。等了不到十分钟,健康领着马队追上了我们。然后我们开始向贡嘎寺进发。

没到贡嘎寺之前,在我的心目中贡嘎寺是一个非常宏伟庄严的藏传佛教圣地。但是,等我去到那里,我才发现,其实不是这样。



进门口,就有人拦着收钱,每人三十。不给钱就不让进,这和其他地方的藏传佛教寺庙是不相同的,太多的商业气息,冲淡了佛教本来的一些深层次的东西。
进到里面看了看,除了高树的经幡旗和几座舍利白塔外,看不出一点佛教的气息,佛堂甚至都设在偏屋。这在佛教当中也是很少见的。佛堂里冷冷清清,没有念经颂佛,光线也很暗。
旁边的住宿区倒是建得非常大。这不得不使我觉得这里更像一个旅馆,属于驴子的旅馆。我们进去的时候,里头已经住了好几十口人了。在这里我又碰到了骑行者。还有小七姑娘,还有送给我烟抽的兄弟。这个兄弟还把他的烟卖给我一包。虽然叫卖给我,但是,我明白那包烟的价值在那种环境下已经远远不止10块钱了。




就是这个哥们,分给我烟抽,到现在还不知道人家的ID,只能说声谢谢了。

墙上贴的是中文和藏文的贡嘎寺简介、康定地图以及驴子们约伴同行的小纸条。

贡嘎寺的住宿这个时候很热闹,几十个驴子都挤在里头。大家大声叫、喊调笑着,气氛很是热烈。我们在犹豫着是扎营还是继续前行。最后,大家还是决定继续前行。说心里话,这种几十个驴子在一起扎营,一起玩闹的环境我还比较喜欢的。特别是,小七也在这里,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但是,毕竟我们是一个队伍一个整体,还是要统一行动,摸了摸口袋里没舍得吃的桔子,别过小七继续前行。
下午三点半,我们队伍再次开拔,而解颐因为几天连续的跋涉,体力有点跟不上了。于是,骑一白马前行。从贡嘎寺出来约十分钟路程,发现中国移动已经准备在那里架设卫星基站了。估计下次,我们再到贡嘎手机就有信号了。
从贡嘎寺出来都下坡路,我们走得很快,特别是草皮,快得我都跟不上,后来干脆懒得跟了,一个人落在后面摇摆着屁股前进。下坡的途中天空下起先是雷鸣闪电,后来是下雨,再后来就是黄豆大的冰雹铺天盖地地下。地上一会儿就落得一层白色的冰豆子。
贡嘎寺往下下到谷底,经过一条有桥的河,就开始陡坡往上爬了,唉,下的时候是很爽,上的时候就累人了。爬陡坡的时候,骑白马的解颐追上了我们,解颐一见我们就大叫PP疼。嘿嘿,这种滋味我是早就领教过了。马儿一路小跑,颠得你心脏都快颠掉到胃里,屁股那时疼得不行,特别遇到马鞍不够软,那就更惨了。解颐那个鞍好像就是两根木头架子,嘿嘿,可怜得孩子!
下午五点半左右我们一行人到了上子梅村。上子梅村是一个有十户人的村子。这里有了真正的马路---简易公路,有了机械化的交通工具---拖拉机和摩托车。



晚上我们住在藏民的家里,不用扎帐蓬了。藏民里家的房子通常是三层的楼房。一楼用来关牲口(所以,藏民家里通常有很大的牲口味道),二楼用来住人,三楼用来存放粮食和草料。房子全是石头砌成的,看起来庄严而富安全感。而窗户用很鲜艳的红白绿等色搭配的木头窗沿装饰,远远看去煞是醒目。房子的内部全部是原木地板和墙面装饰,房顶也是百分百原木。所以基本藏民的房子是石头的躯壳,木头的心。


住进去没多久,云雾突然散开,我趁机拍了这个片子。

藏民的家里通常都会有一个金属的炉子,做饭,吃饭,烤火都在这个炉子上,这炉子通常都会有个金属的烟囱。这样,虽然烧木头柴火,但屋子里不会有一点烟。当地藏民做饭烧的都是碗口粗的原木劈材。
我们的晚餐非常的丰富,向导健康带了三斤猪肉和一些辣椒,被我们一顿就米西掉了,我们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这些菜是他带给遇龙寺的老婆的。草原带了一斤多黄酒,在炉子上热了热,也被我们一顿干掉了,而草皮同志,又毫无悬念地喝醉了。睡觉的时候是阿虎阿虎同志背回房间的。然后大家齐心协力把她塞进了睡袋。


看看酒足饭饱后的我们。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纷纷回屋睡觉,睡觉大家是大通铺。垫的是藏民的羊毛褥子。比什么防潮垫都管用,非常暖和。
不用睡在帐蓬真舒服。因为有磨牙的特长,我被他们赶到了墙角一个人睡。这帮没人性的东西!
入夜,鼾声、磨牙声、梦呓声、马铃声,声声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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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9-17 17:38 | 显示全部楼层
上子梅-子梅垭口 隐约里,我看到了天堂

(这两天的作业,被人批评为流水帐,确实,我也就会记个流水帐。流水帐就流水帐吧,只要有个帐。对得住自己就成。别将来有些细节得东西被遗失了。)
吃罢早饭,我们整理好行囊,向我们的目标--子梅垭口。
照例,介绍一下今天的行程。今天的行程从卫星图上来看很短,但是海拔升高得很快,从3000多一直升到4500。所以,一路上我们基本都是在爬陡坡。

解颐今天学乖了,把防潮垫垫在了马鞍上,从而保护她脆弱的PP,而草原则充当了大师兄的角色--牵马。

今天的路程多数是沿着一条简易公路呈之字行往上跋涉。路上有当地藏民开着摩托车载客。有些体力跟不上的驴子就坐着摩托车上去了。
一路都是陡破,刚从藏民家里出来那阵根本不适应,后来走了个把小时之后渐渐状态上来了。路上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



颜色层次其实是很分明,可惜的是没有阳光,否则照片将会很理想。
一路上是草原牵着解颐的马(当然马上面坐的是解颐,我们尊称其为师傅,呵呵),草原还背了个大包,一路下来竟然比我们快了一个多小时。佩服得不行啊,毕竟当兵的牛B啊!
路上遇到很多马帮,其中有个兄弟,留一口大胡子,唱着歌向垭口进发。仔细一听,竟然唱的是《一万个理由》,流行歌曲的力量不可小觑啊!连我们的藏民兄弟都。。。。
我们出发一个多小时,浮尘队又追上了我们。当然,还有队里的美女小七。
其实,在这一刻之前,我连她的ID是什么都不知道(问浮云,浮云不肯说)。之所以对她映像深刻,是应为她的头发,长长黑发没有一点染过的痕迹,而发型正好合我得意,另外,还有一脸爽朗的笑容,没有那种做作的人为刻意,自然的东西总是美的。和她走了一个多小时,想想连人家ID都问不出来,是不是多少有些丢脸?鼓起勇气问人家ID,还好她是个爽快人,ID,IC,IP都招了。其实她的体力不错,走得还挺快,幸亏她是个美女,我还跟得上,要是换了个长得比阿虎还丑的,估计我是走不动了。
将近走到一半,草原和健康、草皮、扎西在原地等我们了。追上他们之后,开始吃午饭。小七他们队先行离去,其实当时很想继续跟着走。但是,看看队员们都停下来了,没办法得服从组织纪律。当时在想,可能是见最后一面了吧。呵呵,有个美妙的回忆也不错。后来发现,其实晚上就住一个大帐篷。
(写到这里,我在想,这个事不知道被多少山水八公八婆拿来恶搞,无所谓,我说实话有什么不对,有一说一嘛,什么事都窝在心里多难受。再说了,主席也是人啊,欣赏是欣赏,仰慕是仰慕,别把两者弄混就好了。)
照例,午餐是砸死狗的锅盔,餐毕,乃蛇行而上。
当海拔到了3700左右的时候,雾又下来了。大得吓人,十米之外不可睹一物。我跟阿虎、大东、草皮、香雪儿五人一路不知道爬了多少个坡,绕了多少个“之”字型的湾,总算登上了垭口,虽然今天的路程很陡,但就身体的感觉来说,完全没有不适应,只是正常的累,没有高反的日子真好。
快到垭口的时候,我和草皮、大东三人走在前面约几百米,而阿虎,香雪儿则落在了后面。离垭口50米左右的位置,我们开始等阿虎和香雪儿,雾实在是太大了,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也不知道他们到哪儿了。远远地看着香雪儿先上来了,但是不见阿虎,又等了几分钟,还是不见其人。我当时心里咯咚一声,糟了!以阿虎的体力绝不至于拉下这么远,这里海拔这么高,雾这么大,这小子前天高反很严重,该不是高反倒下了吧。于是乎跟大东一路狂呼阿虎的名字向来路狂奔而去。。。。。结果这家伙倒好,超了近道直接上顶了。。。他又下来找我和大东!唉。。。。TNND,不厚道。。。
到了垭口,山顶有个藏民临时搭的彩条布大帐蓬。里头已经住了几十号人了。全是驴子,那场面还是挺壮观的。
等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那些有床垫的铺位已经全睡满了人,留给我们的只有一张坡破塑料布。
我们到的时候,其实还挺早的,这个时候大家开始商量,是下山还是继续扎营。问了一下摩托车的价钱,竟然要一辆车100,鉴于此,大家决定就地扎营。后来发现,还真得感谢这帮家伙,否则,我们就看不到这么漂亮的风景了。帐篷里头虽然那么多人,但其实还很冷,很湿。因为室内外温差的关系,帐篷顶上不停的滴水。处在这个环境,心里多少有些郁闷。骑行者,小七的队伍也在这里。想想小七也在。心里多少有点爽。


不知道为啥,我看这两张照片,想起了一本书《生存之民工》呵呵,确实挺像的。
而一向状态奇好的大东,今天上垭口之后明显状态不佳。我们煮面的时候,这小子一口都没吃,也不知道是嫌我们煮得难吃还是确实不舒服,后来自己动手煮了碗面条,看来大厨一般的食物是入不得法眼的了。在这里大东还遇到他的三个老乡,三个在北京工作的东北人。说到这三个家伙,不得不赞一下,三个人两兄弟带一个MM。全程负重前进,从老榆林到子梅垭口比我们整整少用了一天。显然,比我们队伍要牛了不止一点点,跟他们聊天,发现他们的户外经验非常丰富,而且几乎都是负重前行。


这哥们就是那个唱一万个理由的藏民。
住进去没多久,就开始下雪。高原上雪下得很快,地上刚才是泥土,几分钟就白了,我们躲在帐篷里,而马儿只能耷拉着脑袋站在雪地里,可怜的家伙。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我正跟解颐,阿虎三个人斗地主呢,突然有人狂呼“出来了,出来了”,本来也想冲出去,但是,阿虎呼吁大家冷静,坚持打完了那局牌之后操起相机冲了出去。
果然是出来了,夕阳照着贡嘎雪山,金黄金黄的。但是,贡嘎的主峰并未露出来,被云雾所缭绕。也许,神山是入不得凡人之眼的。半山腰的位置是一片云海,而我们则在云海之上。在高原,往往拍一座雪山的机会就只有几分钟。过了这几分钟,你再等个几天,都有可能等不到开天的机会。我当时激动得不行,想想,老天爷待我们不薄啊。恍惚间,我有种脱离尘世,身处天堂的幻觉。我以为这将是我此行见过的最美的风景了,但第二天老天爷给我们更大的惊喜。




小七姑娘和她的队友

看着这张照片,多少有些感觉。是感动?还是震撼?

晚上的时候,月亮爬了上来,但四周的还很亮。
晚上,我们几十号驴子挤在一个帐蓬里头,热闹程度可想而知,整个帐蓬那是乌烟瘴气。上海有个叫黄鼠狼的家伙竟然在帐蓬里头烤起了牦牛肉,辣椒味道满帐蓬都是,虽然我是湖南人,可还是受不了那个味道。大家纷纷冲出帐蓬透气。我当时想,这小子是上海人吗?用这么毒招数来对付同胞,丫的应该用这招对付小鬼子去啊!不过说实在得,那小子弄得牛肉味道还是不错的。

大家出来透气的当口,我们和阿虎,小七,还有沙朗等人讨论了一下关于新上海人的风貌问题。大家一致认为,小七的性格根本不像上海人。我无意攻击上海人,上海人的心思太过细腻,善于一些机巧之宜,对于像我这样的粗人是完全不能领教的。so,敬而远之。小七的一些落落大方与爽朗,是我从别的上海人身上没有感觉到过的。后来,借口要给她发照片,拿到了小七的MSN和mail地址。
等帐蓬里头的味道小一点之后,我们又回到帐蓬活动,有烤土豆的,煮饭的,斗地主的,拱猪的,杀人的。那场面就像一个农贸市场。
在海拔4500多米的地方杀人是件很刺激的事情。大家窝在一起,那么亲近。其实,在这之前,我没玩过几次杀人游戏,根本不太会玩,加上我这个人嘴巴又笨,又不太会忽悠人,加上在高原脑子也不怎么好使。可惜,老天不长眼,十几个人,竟然被我三次抽到杀手,搞得我只好一再强调概率问题,希望能够蒙混过关。可惜群众得眼睛是雪亮得。我这个杀手,还是被人民群众揪了出来,被迫跳了一段脱衣舞。后来几局都被我蒙混过关,嘿嘿。
也许是太过出众,太过扎眼,有一次解颐赢了之后,大家竟然一致同意处罚小七,而这个时候,我幸福地第一次贡献出了鼻子的初吻。当时那个爽啊,幸福啊!还好,鼻血没流出来!
在这个游戏中大东充分表现了他的瞎掰能力,那家伙,瞎掰起废话来,那是一套一套的。整个能把人给忽悠晕了,不愧是搞销售的。小七的媚眼放电能力,那家伙也是电压不低,至于解颐和阿虎的那是老奸巨滑,狡猾狡猾地,两个人那是此道老手。
写到这里,我不得不提到查理,其实,再我看来我们几个人当中,分析能力和逻辑能力最强的是他,表达能力也不弱。可惜,这个倒霉孩子每次都是第一次被人杀掉,天妒英才啊!
十一点来钟,大家纷纷睡去,而我们几个可怜的孩子,拿了别人不要的被子垫在地上,否则根本没办法睡。好在人多挤在一起还挺暖和。而阿虎和草原则聪明地睡在了炉子旁边,据说很暖和。照例,我还是睡在最边上。
晚上,帐蓬上不断地滴水,马帮的马在旁边不断地聒噪,迷迷糊糊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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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17 17:41 | 显示全部楼层
发多代财,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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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9-17 17:42 | 显示全部楼层
子梅垭口-康定 天堂里的晨光!

昨晚迷迷糊糊三点多才睡着,早上六点左右就被马铃声吵醒,无心再睡。睁开眼睛,透过帐篷,发现东边的方向已经微微有了亮光。人霎时清醒,好家伙,天要亮了!一跃起身,提起裤子(差点摔倒),抄起相机就冲到帐篷外面。老天爷,谢天谢地,我没有睡过头。
冲出去的时候发现,其它多数人都还没起来,整个垭口就只有两三个人,东方微微漏出一点黄光。我站在云海的边上,静静地等待天堂里的第一缕晨光。等待着是我有生以来最美的早晨。

我想贡嘎的早晨,是我目前为止见过得最让我震撼的美景了。面对天堂里的第一缕晨光,我沉默了,内心有种很特别的宁静而祥和的感觉。感觉自己已经慢慢地融入山峰与云海,世俗的世界已经完全离我而去,是神仙的眷顾还是佛祖的开示?



我起来没多久,其他的队员也起来了。不知道解颐和香雪儿两个人面对这云海,内心又是怎样的感受?

太阳终于浮出山头,一抹红晕洒在云海上,就像少女的脸颊。


太阳越来越高,而云海的颜色,也由红晕变成了金黄。

而贡嘎山的主峰,还是那么神秘莫测,未曾让我们一睹其尊容。


阳光从两座山峰之间透过来,投射到云海上,形成一个阳光三角型。



当太阳完全升起,阳光也逐渐强烈,变成了耀眼的白光。

在贡嘎,阳光往往只有那么十几分钟,很快云彩就将遮住了太阳的脸庞。


在我们的东北角的方向,云彩渐渐散开,天空的云和山腰的云海把远处的山峰夹在中间,却又显得如此得空旷与悠远。

而在西南的方向,完全是一片蔚蓝的天空。。。。纯净而悠远。。。

在贡嘎,只要你随便按动快门,你所得到的都将是一幅美妙的图画。




遥望

梦想的方向


神仙的寓所

宁静.马儿


天堂的路

凝望.濒海临峰

眺-来路

飘渺





傻姑娘

沐浴晨光



凝视-端详

木头龙

手好凉



美女和野兽

美女和两个野兽

公仔面


傻姑娘
十点钟左右,我们开始整理行囊,准备离开这人间天堂,这次我们有个遗憾,一直未能一睹贡嘎主峰峰顶的真面目,峰顶一直隐匿在云层中间。


就要离开了,多少有些不舍,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往上木居进发了,马上我们就要回到喧嚣的尘世。
照过集体照(这个时候我的相机电池已经完全耗尽,看来FZ20耗电王的称号是实至名归),我们就启程了。而健康也开示整理物资和马队。临行,频频回眸,我在心里默默地说,贡嘎,我还会回来!
从子梅垭口下到上木居一路都是简易公路,从垭口到谷底都是之字型的迂回,我们一路超近路直下谷底。期间,草皮同学还挑起了雪战。快下到谷底的时候,三个北京人追上了我们,没过多长时间,小七的队伍也追上了我们,本以为,子梅垭口以后我就将见不到她了。我们这一路下得很快,海拔低了,脑子好使了,嘴巴也灵活了。开示主动和其套近乎,于是乎知道了她得工作情况,她的家庭情况。我发现这家伙的心理优势与自负很明显,我夸她的发型的时候竟然连歉虚一下都没有,居然说“那当然!”,爽朗而骄傲的孩子。。。。。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我们到了上木居,上木居是一个夹在山谷里的小村子,我估计不超过15户人家,据网上其他驴子的讲,此地民风欠佳,商业化比较严重,所以建议以后的驴子不要从上木居上子梅垭口,推荐从老榆林过来。

离别.开往春天的拖拉机

上木居侯车
在上木居唯一的大型交通工具就是农用拖拉机,而拖拉机又分为手扶式的和方向盘式的,记得小时候家里得拖拉机都是手扶式的,在拐急弯的时候,驾驶员必须从驾驶位上走下来,在地上走一段路,等弯完全拐过来之后才能坐回架驶位。这个时候来了很多摩托车,都想做我们得生意,每个人费用要150,鉴于性价比较低,我们还是决定坐拖拉机,一辆拖拉机完全可以把我们的行李和人都一车拉走。
在我们等侯拖拉机的时候,健康也和马队缓缓而来,卸行李的时候,发现大东的帐篷丢了,健康回去找但是没有找到。我们将相关的物资包裹整理过后,把我们用不着或带不走的物品悉数送给了健康。健康腼腆地说着谢谢。而这个时候,三辆拖拉机也到了,司机开价300/辆,经过一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向导健康帮我们以160/辆的价格租下了一辆拖拉机,租车的时候说好了,保证到公路出口99K处。
装罢行李,我们纷纷跳上车,健康一个一个地和我们握手道别,当握握着他有些粗糙的大手,心里很是不舍,想想这一路,他默默地为我们安排好一切,背我们过河,帮我们升营火,帮我们做饭,慷慨地将原本送给老婆的肉及辣椒送给我们吃,以及在上子梅和他喝酒,一幕幕在眼前回放。健康给我的映像是帅气,腼腆,善良,不善言词。相比其他的向导,少了一些商业味道,多了一份质朴。下次有其他的驴子要上贡嘎,可以考虑找他做向导。当拖拉机缓缓发动,健康拼命地挥手,嘴里喊着并不流利的汉语:”再见,再见!”,我心里默默地说,再见了,我藏族的兄弟!
从上木居到99k的水泥公路入口有大约五十多公里,这五十多公里都是简易的乡村公路,普通的轿车是绝不能行走的,除非是越野车或货车。而这五十多公里的路加上途中的修路耽误的时间总共是近5个小时。我想这是我有生以来坐得最长时间的拖拉机了。
当拖拉机突突地在这乡间的公路上前进,两旁的村庄也缓缓地向我们来的方向移动。路的两旁村庄是典型的藏式民居,石头的墙壁,热烈而夸张的窗饰。虽然叫村庄,但其实就是三三两两的房子,稀疏地分布在悠长的山谷里。当我们经过的时候,不论男女老少,都会停下手中的活计,热情地向我们挥手,口中喊着“扎西德勒!”(吉祥如意)的祝福语,而学龄小孩子,则行起了少先队员的队礼,这一点让我很惊诧,后来问问才知道,在念中文的学校,他们的老师教导他们见到远方的客人就应该行队礼。这一在这片尚未被现代商业影响的纯净之地,人们是那么的善良与热情。这是我们在城市的水泥森林里无法体会的,在深圳和我住对门的邻居,住了三年了,不曾和人家打一个招呼,更不知道人家的姓名。在城市,我们被一层厚茧所包裹,人们彼此之间只有令人窒息的冷漠。那份真挚的热情则被长期地遗忘在某个角落。而到这里,那份内心有些被遗忘的东西霎时被唤醒,那样的真切!
我们一路都在山谷里沿着一条不知名的小河顺水而下,高原的风地刮在脸上,有点微微地疼,我把尽量地把头往后靠,眼睛凝望着蔚蓝的天空,很是惬意。但也有种被掏空的感觉,想想我就要离开,回到那片喧嚣之地。
在这片区域,文化上起主导作用的并非汉文化,而是藏传佛教。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经幡或转经桶,而祈福的玛尼堆则更常见。玛尼堆有些是只是普通的石头,而有些则是用刻满经文的石头堆成的。而当地的小孩子,特别是男孩子,都会被送到当地的贡嘎寺去学习经文。在他们看来,能够成为一名喇嘛是见很光荣而神圣的事。记得,我一次经过新都桥,我们入住的藏民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优先送到了喇嘛寺,而二儿子被送到了汉文学校。按照汉族人的观点,以长子为尊,在一个家庭里,长子代表了未来的整个家族的权威代表。那么,我可以很自然推断,在藏区,主导的文化是藏传佛教,短时间里没有办法改变。随着时间的推移,交通情况的改善,这些情况也许会被渐渐地改变,汉文化更多地影响藏区,而反过来,汉人也会更加了解藏文化,更尊重藏文化。
拖拉机一路在乡间的公路上颠簸,屁股着实有些疼。而我和草原坐正好坐在拖拉机的烟囱口,拖拉机突突地冒着黑烟,而我们也吸了个饱。到后来实在憋不住了,把头巾捂在鼻子上权当防毒面具。
车开到离六巴乡几百米的地方,过不去了,正在修路,必须等修完路才能过去,好在有台很现代化的挖掘机在修,我们等了半个小时就修通了。在这片区域路基下陷、塌方、泥石流是很常见的。你很少有机会看到一路完全畅通的情况。在路这问题上,有太多的不可控。

车一直往前开,房子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多,快到贡嘎乡的时候,路也变成了水泥路,商业的气氛也越来越浓,路边开始有小卖部。车开到贡嘎乡,司机不肯开了,要求我们加钱才走,非要我们加到两百才走,这一点让我很不爽,倒不是因为那几十块钱,关键是,我们上车的时候说好了,是160送到99k,现在你又出尔反尔,严重影响了我对藏族兄弟的信任感,也严重影响了我心情。其实,如果你觉得没前赚,开始得时候就直接跟我们说200,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我们坚持不肯加钱,而司机也找种种借口不肯开车。眼看天色越来越晚,而车子四周围得嫌杂人等也越来越多。估计僵持下去我们会吃亏,于是口头同意加钱。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而浮尘队和三个北京人则坐上了长安小面包呼啸而去,我们继续拖拉机前行。


一路得风景其实都很漂亮,车开到半路加水,我用相机里仅剩的一点电咔嚓了一张。

车开到离99K公路入口前三公路左右的地方,迎面开来三辆面包车,拖拉机司机劫停了面包车,其中有辆车上还有个警察。经过一番大东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550价格成交,司机答应我们保证送到康定。经过刚才的拖拉机事件,心里多少有些不信任感。而那个拖拉机司机最终我们坚持只付了他180。

千层饼 饭觉
我们的司机是名叫司郎的藏族小伙,人很年轻。他的家就在99k到康定的路边的一个的小镇子上。从99K到康定有近300公里。由于路况原因,司郎估计得要5个小时。车往前开了近两个小时(地名忘了),手机开始有信号。打开手机,秘书台短信多个未接电话,也懒得理会,有道是: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人在这地方,也处理不了什么事情。
车开到离折多山口几十公里的位置,发现前面有辆车坏掉了,车上的人在拦车帮忙,看装束好像是驴子,本来司郎是不原意停车。但是想想出门在外哪个不会遇到困难。再说了大家都是驴子。于是让司郎停了车,走过去一看才知道,是小七的车。车爆胎了。想问问我们有没有千斤顶。由于车隔得有点远。根本听不清他们喊什么。大东同志听人家喊千斤顶,听成“千层饼”,他还一个劲喊:“我们没有千层饼,到康定去吃吧!”。笑翻一车人!把头灯留给了小七,把电话号码也留给她,让她有事给我电话,当时心里挺美的,想想终于拿到小七的电话号码了。但是,也很担心,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弄好。而我们的车也不可能等他们,只能先走。后来还算顺利,他们很快把备用轮胎换上去,并追上了我们。
我们的车开到折多山的时候,车内出现一股焦糊味道,刚开始还以为是刹车片的味道,到后来发现越来越不对,经过司机检查发现是发电机皮带有问题了,那就意味着我们的车将完全变成瞎子。想想在4000多米的的折多山,每个弯道都急得吓人,雾又大,车子没灯将会是怎样得情况,高原的风呼呼地刮着,大家这个时候心情都无法轻松。虽然大家嘴里不说什么。其实,大家都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但是,我们这个时候又不能停下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开。我们靠着前车尾灯发出的一点点微弱的黄光,冒着随时会冲下山崖的危险,在折多山上缓慢爬行。我一路看着前面的路,生怕司机一个不小心,将我们的小命给弄没了。车开到垭口,车外全是雪,由于没灯,看得不是很明白。当我说车外好多雪啊。解颐坚持认为我出现了:饭觉(幻觉),在紧张的气氛中再一次把大家笑翻!我笑着问解颐是不是肚子饿了。谢天谢地,晚上近一点,终于让我们平安捱到了康定。
晚上,我们入住的是一个军区的招待所,在我们找宾馆的时候,小七那边因为宾馆订重复了,就打电话给我,看看我们订了宾馆没有。于是乎,这帮家伙们,又开始叽叽歪歪了。其实我明白他们是嫉妒,呵呵,因为,我闻到了四周明显有酸味。。。。
晚上,我们草草吃了点饭,然后吃了点当地的“串串香”,喝了点小酒,回宾馆睡觉了。
军区招待所,条件很一般,但是价格还不贵,我们总共才花了100的住宿费,而且房间里头还有电视,虽然是电视机黑白的,年纪估计跟我差不多,但是,毕竟还能看啦,这么多天了,终于不用睡睡袋了。而且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一夜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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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9-17 17:51 | 显示全部楼层
康定-成都 漫步在陌生的康定街头
  
昨晚睡得不错,早上醒来人很舒服,一看时间快九点了,今天是中秋吧。开始有点想念家人了。。。。

起来得的时候,大东已经先起来了。大家纷纷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去。而解颐他们还在房里磨叽。

早餐是路边小店的馄饨加包子,说个实在话,味道真不咋地。吃过早饭,想给深圳的同事带点小礼物,进到礼品点一看,跟我在东门看到的东西没什么两样。实在提不起兴趣,只好作罢。。。

吃过早饭,一帮人晃晃悠悠就奔车站去了。到车站一看,没票了,最早的票到下午一点,车站门口很多私人的车拉生意,没敢坐。一点就一点,等吧,顺便逛逛康定。

发了个短信给小七,祝她中秋快乐,顺便告诉她,我们要回成都了,她回短信说,她早就在去成都的车上了。看来,他们起得比我们早。

于是乎,一帮人存了大包,开始在康定晃悠,几个女人们开始采购零嘴。我对这玩意不感兴趣。麻木地跟在屁股后头,晃阿晃。。。

而草原则疯狂地褒电话粥,估计是向深圳某位MM汇报工作。

一帮人晃到中午,在一个河边的店子买了几包牦牛肉,这玩意深圳买不着,拿回去骗骗小丫头片子的嘴还是可以滴。

草皮买了明信片,到处找邮局寄给自己,想想回到深圳,收到自己在异乡发给自己的明信片,岂不是很特别?她这个举动,提醒了我,原来,我一直身处异乡,突然有了些莫名的苍凉感。。。。

中午的时候,大家开始找饭馆吃午饭,几个人晃啊晃,就是没找到一家合意的。

而我晃啊晃,晃丢了,他们几个不知道晃哪去了,我也懒得去找,反正有手机可以联络。

这当口,我看到路边有家书店,名字忘了,反正不大,书店里除了杂志,还有基本介绍西藏的书。顺手买了本索甲仁波切的《西藏生死之书》,仁波切是西藏人对得道上师的尊称。这本书阐述了藏传佛教对死亡的态度。

在书店,碰到了两个陌生的MM,一看装束,是驴子。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问了句,你们从哪里来? 她们说:上海,我也没多说什么。付过书钱,说了声再见,MM笑着挥了挥手。在异乡,遇到两个同样爱好的MM,算是缘分了。

从书店出来,一摸脸,胡子老长了,七天没刮了,整个脸都黑了,懒得理会。。。

这个时候天开始下雨,人们纷躲进店铺,而我懒得躲,把头埋进冲锋衣的帽子,打开MP3,把声音开到最大,听着老崔的《假行僧》,默默地走在康定陌生的街道上,人们纷纷看着我,但不知道我是谁,我突然很享受这种感觉,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走着陌生的街道,然后马上离开。。。

在街道得拐角处,又碰到那两个上海MM,一点头算是打招呼。。。



晃了个把小时,我开始寻找我的队友,阿虎他们找了家藏餐馆吃东西,我一身雨水走进店里,他们坐在二楼,店子是很典型的藏族装饰。店里飘遥着藏族民歌,灯光有些昏暗,环境很是迎合我的感觉需要,发了几个短信,给公司的同事,祝他们中秋快乐,顺便告诉他们,我没死,让他们失望了。这个时候,找邮局的草皮也归队了。吃罢午餐赶往车站。

到车站取出行李,排队上车,上车一看,那两个上海MM原来和我们同一个车,照例,还是一个微笑,一个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车一路开到成都

成都的夜是那么灯火辉煌。突然回到现代文明世界,还真有点不适应。一下车发现中秋节的晚上要打车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一帮人拦了半天才拦到车。有个成都的男人,竟然和我抢本是我先拦的车,我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大吼一声:“哥们儿,你啥意思啊,想打架啊?!”,估计多天没刮胡子,这男人一看,我不像善类,一低头,服软了。

坐上车,估计的士司机看我们是外地人,在我们把地址说得很清楚得情况下,故意说找不到路(其实是一个很好早的地方)。绕了半天路,到了站,司机很不客气地说:“你们住这么偏的小酒店,看你们是外地人,懒得收你们的钱了!”,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好像我们真是叫花子(我承认当时我们的打扮确实像叫花子)。我当时很生气,差点动手揍人了,想想算了,别搞那么多事。丢给他20块(车费13),本想故意气他不用找了。但是又不想便宜他了,接过找头,下车让他滚蛋了。这小子真破坏了成都人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有道是:一粒老鼠屎。。。。

我们入住的酒店叫如家,是一家连锁酒店,而阿虎正好有会员卡。就店还是很不错的,价格不贵,装修设备也很温馨,自费旅游的话,可以考虑。

到酒店的时候,山瑞已经到酒店等我们了。山瑞带来了月饼,突然有过中秋的意思了,而今天正好是解颐的生日。大家稍事修整,冲过凉,出去腐败了。

晚上腐败的地方叫做琴台路,一条路都是装修得很有特色的餐馆。我们坐到一家火锅店开始腐败。而山瑞则贡献了两瓶想当于五梁液的特供酒。照例,草皮又喝高了。而我也喝得有点多了,而我这人就算喝高了,心里其实也还清醒。

吃罢晚饭,一帮人合计着去唱K,唱K的地方也在琴台路,价格很便宜,几个人最后埋单才一百多。唱歌的时候,草皮是彻底不清醒了。而我,开始还能吼两句,到后来嗓子哑了,酒劲也上来了,头开始晕了。这个时候开始有点想小七了,估计她这个时候也在K歌吧。于是乎开始猛发短信给她,说了一堆不着调的话(应小七要求,此处省略三百字),搞得小七同学直“表扬”俺是文学青年(到第二天,看着自己发的短信,自己都笑了,什么狗屁嘛),只记得当时,在K歌场,弥漫着一股干醋的味道。

唱罢K,已是凌晨两点,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躲躲闪闪地猫在云层里,那么的朦胧,一堆人挤进山瑞的雨燕,奔宾馆而去。

躺在宾馆的床上,想想明天就要回深圳了,时间真快啊,又一个长假。

借着酒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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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9-17 17:51 | 显示全部楼层
成都-深圳 回味着行程,踏上了归途

(作业写到这里,我发现我已经完全无法已恶搞的形式来写了,多了几分怀恋,多了几分惆怅,毕竟,这么好的行程就要结束了。写这些作业,相当于又神游了一回,写作业虽然累点,但值得……)
一觉睡到十一点,解颐、香雪儿、草皮又去shoping了,男人们则开始收拾行囊。
早上起床的时候来了张自拍,发现胡子长得非常茂盛,估计路上得小心点,怕被成都动物园的工作人员看到,否则还以为他们园的大猩猩越狱了。

下到楼下,拍了张酒店的照片---龙城路9号,如家酒店。


机票是晚上七点的,酒店的房间因为有阿虎的会员卡,可以延时到下午一点。而山瑞已经开着车来接我们了。当我们下到酒店大堂,解颐也带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成都的人们依旧那么悠然,他们是否知道,在他们的附近,有美得惊心动魄的贡嘎雪山?

山瑞载着解颐、草皮、草原、香雪儿先朝午饭地点(东兴?东新?不记得了)进发了。而我和阿虎、大东则打了个车自行过去。成都的的士车很多都是烧气的,这跟深圳不一样。

的士加气的当口,随便咔嚓了一张。
吃午饭的地方是一家类似农家乐的园子,前面是餐厅,后餐厅后面有园子,里头有茶摊,有麻将房,有鱼塘。成都人是很会享受生活的,花个几十块钱,可以悠闲地呆一天。在这里,你会觉得时间特别过得特别慢,一切都是那么悠然。而不像在深圳,忙忙碌碌,虽然有时候你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忙什么。
说到生活状态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究竟怎样得生活状态才算是完美?我经常说:这狗日的生活,但是,我知道,狗日的生活也是生活,狗日的生活也得过。where we are? where we want?也许有些东西,离自己太近了,反而看不到,成都人也许觉察不要那份悠然,深圳人也许觉察不到那份激情。有道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安知鱼之苦? 这狗日的生活。。。。。
我们的午餐是羊肉羊杂火锅,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吃了羊肉火锅再跑到后院喝茶,喝完茶接着吃羊肉火锅,这里的羊肉火锅让人回味,据说他们店里头的熬汤的锅是拿终年不熄的,火不够了加柴,水干了加汤,所以这里的羊肉汤有种特殊的鲜美。这顿饭,解颐为了感谢大家的照顾,主动掏腰包。不容易啊,终于拔到铁母鸡的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把草原爽得。。。。大东则埋头苦干。。。


沐浴在成都午后的阳光里,悠闲地喝着茶。。。。
酒足饭饱过后,人有点晕呼呼的,都不想动,爽到了。店里的老板娘看着我们这帮人每人一个脏不拉几的大包,坐飞机跑四川来爬山,也许在她看来,我们是疯狂的。
草皮留在了成都,没跟我们回深圳,住在了山瑞家里,这姑娘所有的装备都是用的山瑞的,吃山瑞的饭,喝山瑞的酒,睡山瑞的床。山瑞认识草皮这样的人,算他倒霉。。。。。。。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该动身了,否则误了飞机可不爽。因为一辆车不够,山瑞还叫了他的同事开车来送我们,瞧我们这兴师动众的,把山瑞给给折腾坏了,唉,山瑞,谁叫你认识我们这么帮人呢?算你倒霉!山瑞真的是个好人,我们这次去贡嘎,把他给麻烦坏了,又是接机,又是送机,又是找住的地方。下次回深圳得好好犒劳一下山瑞。
到机场得时候,时间刚刚好,(草原在成都机场因为安检的关系损失了把藏刀)。

别了,成都!
在飞机上香雪儿和解颐很不厚道地冤枉了我一把,解颐个家伙,在羊肉火锅店打包了一份泡菜,那玩意不知道为什么,味道特别大,跟臭脚丫一样。把坐我后排的美眉熏得不行,下飞机的时候,直嚷嚷,一股什么味儿啊?谁不洗脚上飞机了?谁知道这时候香雪儿说:是梁山!本来那MM还将信将疑,这时候解颐来了句:梁山,你的脚该洗洗了!那MM真信了,一脸鄙视地看着我,搞得我当时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TNND也太不厚道了!自己爽了,让我背锅,还是黑色的!什么世道啊!

飞机到达宝安机场,降落前。。。

下飞机,老肖已经在出口接我们了,而大东和草原则自己打车回去,一路上我们兴奋地回顾整个旅程。晚上十二点老肖先把我兜回了家,回到家,祝祝和他老婆还没睡,家里有人真好。。。
洗过疲惫的身躯,刮掉茂盛的胡须,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默默地跟自己说,“我回来了。。。”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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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9-17 17:53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全文转贴 终于完了 ~~  不知道我什么进候能去贡嘎  真是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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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9-17 17:56 | 显示全部楼层
引用第11楼四公子于2007-09-17 17:24发表的 :
我还以为楼主要一个人去爬贡噶雪山呢!

本来是准备今年从车山脚下徒步去旅行的~~  因种种原因 无法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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