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姨前几天去世了,今天是她81岁的生日.
我对老姨的印象并不深.因为长这么大我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她一次,当时只记得和她和外婆长得很象.之所以喊老姨是因为她比我的妈妈大很多,在外婆生的七个孩子里她是老大,而且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抱做童养媳.不过老姨是幸运的,因为那家人待她很好,并不象其他人家那样受到虐待.而且家境殷实,所以在最艰难的年代也没象我大姨似的在外要过饭.在妈妈口中,老姨是个很能干的女人,曾当过大队的妇女干部,还是个党员.但是再风光,老姨对于外婆还是有点恨的.因为我记忆里老姨没有去过外婆家.每年拜年他们老兄弟姐妹聚在一起吃饭时惟独少了老大.但是在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外婆家的人只要路过老姨家或是经过她所在的大队,她都会让他们带上一些吃的回家.可见老姨对家还是很挂念的.
在得知老姨去世的那天晚上,大表哥曾来电话问我小舅舅的电话号码.我开始没听出他的声音,等后来明白过来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挂了电话.
今年在亲戚里已经是第二位老人去世了.年初走的那位婶婶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人.热情好客,做事特快.但是在病魔的折磨下最后躺在床上几个月,身体浮肿.在走的那天还说要把病治好,再为孩子们做些事.后来发现车子是往老家的方向开时才明白自己是得了绝症,顷刻泪流满面,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到家没多久就撒手而去.
一次一次面对这样的永别,明明知道那是不可逆转的,知道迟早有一天自己也要与这个世界道别,但是抑制不住伤感,抑制不住泪流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