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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一封不寄往的信
Z:
这是你所看不到的第一封信,也许就是唯一的一封信,我想:再也不会有第二封信出现了。
现在是深秋的一个下午,教室里除了老师拿着话筒在叽喳地讲着哲理之外,一切都显得非常的安静。然而好象谁都没有听进去。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笼罩着大地,似乎一定要把每个人的视线都盖住才肯罢休。怎么也不愿意下一场雨,就是要人们整天提心吊胆地预备随时有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也许就是这样的天气及这样的环境,给了我太多的触动,我不能静下心来睡觉或看一会小说。只是想拿起手中的烂笔给你写信。
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谁,我只不过是你生命中极其短暂的一个匆匆的过客,甚至不曾占有任何位置。这就是一个悲哀的之所在,也是我不愿意在后面留下真实姓名之所在。
可,Z.,你知道吗?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地址,也不是不知道……(我突然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总之,这就是一封不寄往的信。我不知道你是否能理解,可我不求,连我自己都是茫然的,无路的。
Z.,我这样称呼你应该是最合理的吧?我多么想在这张信纸上很体面的出现你的名字,然而我却不能,全都是因为你,也全是为了你,你不愿任何人知道我们的交往(是用短信叮嘱的),我很天真的答应了。即使不这样,我也不会让我的同学、朋友知道的。如果成为一度公众的笑谈,对我是没有什么的,我只是一个学生。而你却你同,它会影响你太多的改变。这时,我眼中出现了一幅群瑶小说《窗外》结局的画面,我害怕。“Z.”也就是最好的代名词了。
可我也免除不了心中的悲凉。
我们的聊天根本没有增加流言飞语。可是后来你却不怎么和我联络了,每次出去的信息不是没有回音就是只用一两条就把我给回绝了。你是否知道我被伤害了!其实我也知道,都是我的一相情愿。
我也需要一个人来陪。
后来,我就暗暗地发誓,我再也不发信息,再也不理你了。我是一个女孩啊!已有一天没有联络了,第二天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我拿起手机放下又再次拿起还是放下了,晚上躺在床上,还是一句简短的:“你在干什么呢?”现在我们谈话内容非常平淡,很快就到了十点半,你就道“晚安”(这时间是我慢慢发现的)又是在一个生气和无奈下结束了谈话。我会又再次暗骂自己的无用,再一次暗誓,终于过了四五天,然后是一个星期……最后甚至是一个月也不联系。可是又有谁知道我的伤心处呢?
Z.你知道吗?在刚开始疏发信息时,我还是发了个给你,你却只是叫我好好学习。谁都知道是为我好,可谁又知道早已凉了半截的心却为了一丝不可能等待的心在等待。好傻,我真的傻得可以。明知早就没有了最初的感觉,却还要死守。然后我气得关了三天机,你应该也知道我的要求永远也不高,我只希望收到你这样的一条信息;“你怎么关机了?”可是没有,也许你永远也不知道我关机的事了。更不会理解关机的煎熬和等待的那一点小小的希望。(虽然我作了无望的准备)可你知道我等来的是什么吗?是朋友的疑问和家人的担心。开机后的两天,手机特别忙,可就是没有你的。我哭了,没人知道原因。
其实我也知道你不怎么和我联系的原因,那是你有了你的最爱,虽然我没有正面的见过她,只是远远地望见她和你在一起已有很多次了。我都没有上去打招呼,总是带着点忧伤而避开了。和我一起的朋友有时也提醒我说你在前面,有时也和我一样没看见,我们的约定是不提伤心事、不理伤心事。我想她肯定很漂亮,我呢?我能算什么,我几乎什么也不是,连脸蛋都是极其的平凡。我还是只有在短信里祝你们幸福。
你我相遇也不是什么奇遇,就跟许多小说里一样。地点是在校园,时间:刚开学。记得那天下着点小雨,我和朋友打着伞在校园里跺步。“Y.M.”后面有人喊起了我朋友的名字,我也回头看了一眼,看上来是两个男的。很快就知道是老同学相见,我站在边上也在为老同学相见而高兴,却发现你也和我一样,根本不去答一句,只是低头弄石子。我不暇思索的就断定你们也是在这个城市的另外一所学校里读书。很快,我的结论就被打破了。你的朋友是学生,而你不是。最使我感到意外的是,说你是老师的同时还说你是本校的教师。真的难以预料,朴素年轻的你就成了我们的老师。记得吗?当时我的反映是多么的大,那一声“啊!”把你都吓坏了吧?后我们的谈话中,得知你不是教我们的,在欣慰的同时也有点失落。是哟!学校这么大,哪能有那么巧呢?
因为当时雨越下越大,很快我们身上全打湿了。来到宿舍底下也就很自然的分开了。回到寝室后我才知道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呢!
这个短短的插曲很快就陪遗忘,早已不再去想曾经见过你已有一两个星期了。可就在此,命运再一次安排我们匆匆相见。那是在食堂门口,当时我正狼狈地冲入食堂,而你正好挡了去路,几乎碰了个满怀,我也够野蛮的,把什么错误都推给你,差一点就骂了出来。而你不让路也不反驳,到这时才抬起头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先是一惊,却想不起你是谁,特别是眼前的这模笑,微笑里面夹杂了很多复杂的心理,却又好象什么也没有。我是一个不愿多想的女孩,不过还是放温柔了一点,“你到底让不让我去吃饭啊?”现在想起来很好笑。你这时才让到一边说:“哎哟!我倒忘了!”我走了进去,还是回了一下头说:“我见过你?”你只是笑而不答,我才没有那么多耐心等你的回答,转背又去打饭去了。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我都会做同样一件事,那就是回忆一天所发生的事进入梦乡。当天,室友们早静下来了,我却不由惊地“啊!不得了了!”一声出来。室友门都被惊醒了,问我什么事,才使我静下心来。于是我向室友门述说了今天和开学时的故事。我们都笑了一回,Y.M.问我想不想知道你叫什么,是她朋友告诉她的。于是我知道了你的最基本的一切。当晚,我久久不能入睡。
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们经常在不同的地方碰面。逐渐的我发现了你出没的规律,甚至你什么时候上什么班的课都一清二楚。所要解释的是,我没有特意去查,很多规律是同学告诉我的,也许他们比我早隐约感到我对你有那一点超越朋友的情感。每当同学们提起你时,我就有点莫名其妙,我们班认识你的又不只我一个。可他们越说我就越想知道的更多。
这,我就总是一个人有意或无意去制造一个又一个的相遇。我们的相遇明显就多了起来。虽然总是匆匆而过,然而都会以相视一笑而代替我们的问候。后来,我好象每时每刻都在寻找这风中的眼睛,是多么的可望而不可及。
我不知道我是否错过了时机,也许我是多想了。是一个星期五的傍晚,意外地遇到一起打开水。你问我明天有什么打算,我回答的是没什么打算,明天再说。后来我得知你还有其他的老师一起到当地的旅游点去游玩了一天,还带了一点伤回来了。这才想起你问我的打算,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问问你的打算呢!第二个星期六,我也邀请了好几个同学去了,通过那长长的黑洞时,我一个不小心碰到了壁上,左眼角下被硬石弄破了一道长长的伤痕,现在都还能看得到疤子。
也就是在这次,意外的得到你的手机号码,是你们班同学的手机上找到的。他不知道。
这时想拥有一部属于自己的手机的愿望更加强烈,于是我拿出了自己平时积累下来的钱,第一条信息就发给你。虽然这样,我也打了很多心理战。我也大胆的说出我的姓名和班级,因为我知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叫什么。快到五一了,也就回避了你要求的相见。(这时我倒没有勇气去见你了。)
假期里,我们已经聊成了朋友,什么都谈,最后我们聊成了兄妹,也只是一个你只叫了一声的“小妹”。
回到学校后,我们在一家超市里碰了面。你我都是一个人,于是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我们的话题终于谈开了。你也了解了和你发信息的人是我,我能感到你有一点失望,你当时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以为你是小河(地名)女孩呢!”我一下子全明白了,我不知道你把我当成了谁,又把谁当成了我。
从那时候起,你就不怎么发信息了,我发给你,你也是意懒的。
Z.我做错了什么吗?不了解这一切的是你,而不是我!我不敢相信的是,就因为我一切都是平凡的吗?我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到没有,认识你这一两年中,我由一个农村来的女娃变成了一个羊娃娃。喜欢上了买衣服、烫头发、修眉化装,可打比她们(同学)起来,我还是平凡。可到底要我怎么样呢?是的,我又能怎样!你有你近期交的女朋友,而我呢?马上就要毕业了,下个学期也许就不再上学了,我会走南闯北地找工作。谁又会知道我会落在一个什么样的角落里呢!
现在,我的手机坏了,最起码我现在不再想拥有手机,就让这个号码永远地关机吧!我别无选择。
一连三节的大课终于下课了,朋友就拉我往外冲,这时我才记起,她是要我陪她上街烫头发的。
---------------------------------------------- 没有必要记起的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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