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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看那里的2 于 2009-6-15 08:02 编辑
四月里乍寒乍暖的感觉我都忘了,关于桃花油菜花花花璀璨的印象也被我失忆了具体的日期段。然而樱花也是在四月盛开,它的名字很美,美到我花去足够的耐心来浮现如果能有个樱花林的地方,那该是如何的风景,当然我没有足够的权利去目睹那种群在的美丽,唯见过独自一棵孤立在那,花朵很特别的朝下绽放着。
我就在这样薄弱思想的日子里邂逅了一位女孩子,她一面勺着冰激凌,一面踏着无频率的脚步走来,说是“邂逅”明显不对,就象我死乞白赖的拍着马屁,都笑着,互相体面的事情。她似乎只注意着眼前两米之内有没有障碍,脚下有没有顽固的东西会绊到她,以致她毫无表情的与我擦肩而过,我还在梦中一样。本来以一己之见来勾勒一个女孩子的面容就是一件愚蠢的事,比企图还要可耻的事,是这样的,我很无耻,她娉婷玉立的身影,腿颈纤细动人,汗珠犹挂在额头,绝对可爱无邪的女孩子,我仍旧不能准确得描绘出这一切,朦栊的美好,乃至她继续跳跃的消隐于晴朗。
这并非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场景。那看似微弱实际却很狂野的风触了我的脸上肌肤,卷起了沙子,也就生起了呼呼的声音,它们任性而执着地钻向眼睛,本能或是程序般存录在脑海的必须动作———用力眨眼,干涩的眼睛似乎承受不了这纯粹本能的刺激而出的泪水,更加放肆的流淌下不停。如果我不是显得那么傻,她也不会对我微笑,如果她没有对我微笑,我想我不会一直目视着她径走的方向,并已开始消遣了另一些心情,那我也不会流泪。太过凑巧了,就象古代徒步走天涯的游侠,挂着行义的名头,秉执神秘而神圣的使命,却在某一处与娇柔或任性倔强的女子不期相遇,然后水到渠成的相爱,期中再顺便经历一些考验。我不自觉蔓延起幻想,也许我该假装问她身后的这棵樱花树是什么?也许她不知道,可又什么关系呢,毕竟搭了讪,那么就会有更一步的接触,我一定会收敛起傻傻的表情,一如我此时正在等候的那该死的好兄弟,见到丰韵的少妇吞咽了口水一般的掩饰。也许她不会干家务,纯得象襁褓之中的孩子什么都不会,我再告诉她我会的,待到实践证明之前的时间内鞭促自己拼命的恶补。也许我灌溉给自己那些信手捻来的情话,她置若罔闻的态度。也许她相信美好,憧憬浪漫,又有什么呢,女孩子都喜欢这些。
我能感觉到眼睛逐渐迷成了一条缝,心里掠过一个想法,等候的确是慵散的过程,的的确确的慵散。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目不转睛注视着兄弟接我所来的方向,万一错过了,我还得继续在这呆着,继续痛苦着。我便努力把眼睛睁大,面前浮现出艾弗森那空洞灵光的眼睛,撑到干痛,它又本能的流出了水以润滑,或者我一直看起来在哭。但我成功了,视野扩大到可以看到头上方,电线杆有四只鸟儿,两只安静的张望着远方,摇着头,另外两只则显得很不安分,很小的幅度跳跃着,我又想到刚才离开的女子,她一定也是这样,安静的时候惆怅,喧闹的时候愉悦。
吞口水的缘故,以至于口渴了。我这样认为。
然而街上的人类委实过于独自专注,甚至撕开喉咙呼喊那个推着装满各式水果的木货车的中年妇人,她才停止了与那个耄耋老人在买卖中的争吵,怏怏调头过来,我攫取一个苹果在手中,在胸前象征抚过一下,大口大口咬下,残汁渗在嘴角。那位妇人惊讶的望着我,额头奇怪的褶子线纹突然显得深刻了一些,我龇牙咧嘴的笑了起来,尽量活脱脱流氓的样子,她可能是被我吓到,没敢问要钱,只是临走丢下忿怼的眼神,当作是等价了些。我便更为大声的笑,叫她回来,说还没给钱呢,她说哦,是呀。我作出掏口袋的姿态,故意摸了个遍后,再摸一次,她木然的看着,淡淡的鄙夷,没劲透了,只能悻然掏出递给她,理当没能挽回惊喜的神态回报。
然而又从我身边经过了几个女孩,心脏却不再有悸颤的感觉,我始终为那个对我微笑过的女孩子心绪荡漾。回家后给自己一份安宁的空间,写下炽热火辣的道白,然后抛在这条路上,她一定会拾到,如果我们真的有缘的话。我能幻想到她读着那封情书的表情——飒爽恬美又略显羞涩,而不远处,收敛起傻气的我抖落折扇,优雅的出现...
当我深以为然地无尽头沉浸在这画面中,被突如其来的汽鸣惊醒。犹如我以骑士的荣誉,亲吻了灰姑娘,她却不讳的告诉我她爱的是王子与钻石。其实这是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只是我真的奋力一脚过去,踢在来迟的兄弟身上,他嗷了一声,拍拍灰尘,一面道,堵车,晚上请喝酒,喝完再还我一脚。我平淡地说好啊,一反从前会上前再飞去一脚的常例。他隐约有些不习惯,挣扎着想了会理由,随后诡魅的笑了一下说:小子,恋爱了?
我沙哑的声音:不,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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