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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酒,女人,似乎是很多文人笔下的永恒主题。
他不是文人,只是用酒—女人作题目而已;他不抽烟,所以选择了酒—女人。
那天上午他就彻底放松了,因为工作了半年,该到休息的时间了。中午他所在单位调动了两辆大巴,将大家拉到“毛家饭庄”,他有意无意地和领导坐到了一桌,其实其他地方还是有座位的,也许他准备大醉一场,豁出去了,真的,和领导坐,你就得一口一杯,几次“你随意,我干。”他的废话开始多起来。
其实他很久没喝酒了,他自己的身体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其实滴酒都不能沾,但他却不管不故,男人总是这样。
中间他上了一次厕所,胡乱中打了个电话。
“喂,你起床了吗?饿吗?我还有一会,别急,哎,喝得有点多了,我马上回来。”
一听语气,电话那头是个女的,但绝对不是以婚的那种,至少他和电话那头的不是夫妻,夫妻之间喝醉了不会这样,到底什么关系,不清楚。
酒足饭饱之后,他随“部队”回到单位,他醉着拐到了房间,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在午睡,他脱掉衣服钻进暖暖的被窝,一阵酒气灌满了被窝。她被冲得有些嘴,于是掀起被子起来了,这时他才发现她是和衣而睡。
“我要走了。”她说
“恩”他醉得有些不醒人世
“你起来送我。”看来她是从昨晚就来的,此时他发现,她把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你快起来送我啊。”
看来他们之间没什么感情,有感情的双方不会这样。
他慢吞吞地把刚才脱掉的衣服又穿上,袜子脱下来的时候是反的,他就反的穿上。
穿好衣,他到洗手间把头放在水龙头下冲了会,在冲的过程中,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于是他努力让自己清醒,不仅整理好衣服,还在收拾一些零食衣物,以及牙膏、手机充电器等。
“你干什么啊?”她问。
“我送你出去,然后我也得出去一下,有点事。”他没细说,她也没问。
他送她出门。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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