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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不谙世事,总是渴望早日长就一对成熟的翅膀,飞离小山村、飞离青砖、青瓦的老屋。终于有了离家外出求学的契机,行前的早上,面对母亲红肿的眼睛和叮咛,心中存有的还是离家的喜悦。走入都市,满眼的高楼、满耳的流行音乐、轻松的学习环境叫人全然抛却家的慨念,偶尔,寄几行字的信也是为了充实一下即将空瘪的口袋。放假时,同学们欢快的奔回老家,而我却甘愿独自呆在人迹空空的宿舍里,独想闲庭漫步的乐趣。
然而,家就象一双无形而有力的大手,几年后,把我的梦和我的人生牵了回来。我又回到当年渴望离开的老家。老家依然坐落在小山脚下,依然是土砖青瓦,儿时捉迷藏的小巷依旧是黑柒、巷子里的墙脚依然是小鸡休憩的居所,一条条小巷依然飘着酸菜和陈年腐乳的香味,门前的小河一样还是昼夜不息的流淌,并立在东头的四株老枫树也没见长高。只是少时脚踢的墙壁、爬过的狗洞稍许增大了些,河边的柳树枝桠添了许多,那棵逢叶便剃的泡桐也长出了几只顺风摇摆的手。
年龄在一天天的增长,老家也在慢慢地变化着,昔日小山下一片青瓦,逐渐撤成一道道残垣,大部分人家都迁到小山顶上,而唯独我的老屋依旧原模原样的树在空旷的旧基上,相比别家的楼房,我的小屋就象一坐古董,显得那么陈旧和古老,只是昔日常开的大门插上了一把锈锁,只是我慈爱的双亲没有了踪迹......
人近不惑,却没了儿时的轻狂,对老屋的怀念徒增了许多许多,每次回家,总要挑开木窗上避风的薄膜,看看与父母曾经生活的客厅、卧室,看看曾经陪妈妈烧饭的灶台、看看与弟弟一起共用的课桌,泪眼模糊中,仿佛听见一家人吃饭时的欢声笑语、又仿佛听见妈妈纺纱车的吱吱声、仿佛看到父亲怀抱小弟瓣指数数的情景......
老家老屋依旧,旧得牵出了我无限的思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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